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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一如既往的兇狠,沉住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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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溯過去,發現從她發誓要爬上木葉更高處看看三代目火影大人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的時候,路就已經走歪了。

原本只是想復仇,後來變成了賭氣。

現在她如願看到了那些身居高位大人們曾經看到的風景,卻也被高位束縛著,離她想要的道路越來越遠。

身為暗部隊長,她首先得考慮村子的利益,再想自己的私利。

特別是在戰爭時節,民眾光是活著就已經不容易了,她不忍心因為自己的關係把木葉和砂隱的關係搞僵。

即使是一個小小的誤會,中間也會死很多人。

鳴人躺在沙發上神情沒什麼變化,心裡沒有半點旖旎。他並不在意卯月夕顏的獻身,手撐著頭顯得有些慵懶。

他的尾指有節奏的敲打著額頭,思索著最後一個邪神信徒該不該將就一下。先把綱手找到,把她失去的二十年還給她。

可是時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藏在暗處的白絕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只要他離開了木葉一段時間,藥師兜大概率會掉頭猛攻木葉。

他太了解藥師兜了,無恥的小人,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換位思考,如果他是藥師兜,恐怕會做的更絕。不他真要是藥師兜,絕對不會蠢到被團藏、大蛇丸牽制。

暫時走不了,除非讓藥師兜也疲於奔命,只要那該死的狗東西還有喘息的餘地,定然不會放過他。

他想了很多,思緒一點點從木葉飄走,飄向了更遠處的地方。

木葉纏住了他的臂膀,讓他無法脫離,卻也給與過鳴人養分。朋友、老師、愛人,一點點束縛著他的性子。

他原本是什麼樣的?穿越前的事情已經很遙遠了,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是經常想起。大概是對敵進展到了困難的階段,藥師兜摁住了他的喉嚨,讓他有些疲於應對了。偏偏兩人還是隔空出招,還未真正對上,這更讓人覺得難受。

又或許是終於到了見分曉的時候,安穩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幾年前和宇智波鼬和曉組織的瓜葛,現在看來更像是小打小鬧。

大蛇丸退隱了,藥師兜更瘋狂了,宇智波帶土被他宰了。但輝夜復活的腳步並未就此停下,也不知道大筒木什麼時候反攻忍界。

更大的麻煩事一樁一樁都排隊等著,偏偏在這個時候他什麼都不能做。

遙記得穿越前,他做事很努力,努力到死了還在給老闆掙嫂子錢。穿越之後,比起牛馬生活更加危險,偏偏他性子倒是懶了。

不是他不想努力,而是身為九尾人柱力,村子早在他身上籠罩了一層又一層的桎梏。掙開了明面上,還有暗地裡的。

這些他都知道,有些不太清楚,後來慢慢想明白的。

綱手對他好,丁次也照顧他,雛田、井野其實都很聰明,有些手段瞞不住她們,但是到現在一切都風平浪靜。

村子讓他成為人柱力,本意是為了給村子征戰或是作為核武器威懾其餘忍村,最盼望他奮不顧身的想要成為火影。

最後能不能成為火影不重要,要他忠於村子才真的重要。

所以鳴人一直憊懶,能不動就不動,有好處就蹦躂一下。對村子有益對他無益處的,看都懶得看一眼。

從很早之前開始,鳴人的志向就是挖村子的牆角。只拿只取不幹事,少說少做多睡覺,都在為今天做準備。

他躺了很多年,過著清閒的生活,但不是干不動了。

「論內卷,忍界一眾人和我比簡直就是弟弟啊。」鳴人躺在沙發上喃喃自語,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開了。

橘色的光線如同絲線一般射出,卯月夕顏穿著睡衣站在那,神色依舊是冷冷清清的。

鳴人站起起來了,呆呆的看著卯月夕顏,像是傻了似的。

「你特麼哪來的睡衣?」

「忘了和你說了,之前你不在家,我身上一身血,只能在你這裡洗了個澡。」卯月夕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怕你弄混,又不想帶走睡衣,索性放在了客房的衣櫃裡。」

「你」鳴人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忽然發現似乎這樣也挺好,再多一些耐心,事情很快就會有轉機。

入夜,鳴人洗了個澡,兩人仍舊對坐在沙發上。

兩人雖然對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但誰也不著急,這是一場交易,沒有太多的情趣。

況且要卯月夕顏表現得多有情緒,也未免太難為她了。鳴人沒見她有太多情緒,仿佛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

遠遠望去,總有股淡淡的寂寥籠罩,像是頭頂未亡人稱號似的。

他沒問卯月夕顏心裡想法,說到底,這是一場交易。鳴人給她辦事,她把自己從頭到腳包括靈魂在內都賣給鳴人。

如何取用,當然不用顧及卯月夕顏的心思。

啪嗒一聲,鳴人合上了漫畫,轉頭看向了靜靜等待的卯月夕顏。她亦是抬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她便是會了意。

還未等鳴人起身,卯月夕顏自顧自往房間走去。不多時,他也起身朝著房間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你倒是挺能忍?」

「沒有。」

「果然是暗部隊長,尋常疼痛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少說一些沒用的,快點。」

「沒用?」鳴人揚起身,任由汗水淌下,有些不滿的看著卯月夕顏,「你這話挺侮辱人啊,暗部隊長嘴倒是挺硬的。」

「呵呵。」

「我不信你還能忍,除非你把牙齒咬碎了。」

~~

「什麼聲音啪啪響?」丁次轉頭看向帳外,掀開帘子一看已經天亮了,天天正抓著一尾不停擺動的魚有些狼狽。

「天天,你這是在幹什麼?」

「小李受傷有些重,剛醒來不久,我打算做一鍋魚湯給他補補。」天天可憐兮兮的說道,「可這魚太滑了,身上都是粘液,根本抓不住!」

大冬天的抓一條魚也是不容易,附近的河早就凍住了。

「我只會吃,幫不了你。」丁次有些汗顏,忽的問道,「對了,寧次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沒有。」天天眼眸灰暗了一瞬,「那頭如果不是寧次和小李拼死掩護,我可能已經死在那裡了。」

「哎這種事情。」丁次不善言辭,他撓了撓腦殼,「我們是夥伴啊,沒事的,寧次很快也會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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