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回村,丁次悄悄打聽來的消息(1/2)
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玩傳統打鬥?
戰鬥勝負只在一瞬間,最佳策略當然是戰鬥三秒就開大!
所以,屍鬼封盡!
無垢剛剛從極樂之匣里爬出來,一掌戳死了親爹,正想浪蕩浪蕩。忽然間轉頭發現,死神來了!
「你瘋了嗎?」覺或是無垢盯著鳴人,巨大的身軀輕顫。
「你早就死了,永遠不要出來了。」鳴人這話說的輕飄飄,落在無垢的耳朵里卻是如刀寒芒,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封!」
巨大的死神虛影動了,一把將覺扯了過去,在外人看來覺像是被什麼東西憑空束縛住了似的。
隨即,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十幾米高的覺發出慘叫,巨大的身體被壓縮,狠狠的往下坍縮一塊。血液如暴雨一般傾灑而下,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青面獠牙的死神虛影張開了嘴,握著了手裡的白色短刀,一刀一刀的砍在覺的身體之上,細細剁了吞入腹中。
無垢早已死亡,肉體與靈魂在極樂之匣中融為一體,死神虛影乾脆將他壓扁剁碎生吞了。在外界看來,覺就像是被壓扁然後消失了。
現場安靜了,鳴人用雷霆手段制住了災難。或許在草之國那幫人眼中是不可戰勝的災難,卻撐不過三秒。
鳴人看也沒看草之國那幫高層一眼,無視了死去多時的無為,也不管那亂烘烘的監獄。目光微轉,投向了龍舌。
龍舌打了一個寒蟬,再無其他心思,連一句質問的話都問不出來。
人就是這樣,如果是在自己認知範圍之內,會不滿會提出異議。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即便鳴人做的和他說的有些細節不太一樣,但無為確實是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復活了無垢,這一點毋庸置疑。
從這一點來說是,他答應龍舌的事情已經做到了。
但從結果上來說,無垢並沒有真正復活,只是殘念留在了極樂之匣里。復活之後殘念迷失了本心,化為恐怖。
恐怖沒蹦躂幾下,被鳴人親手鎮殺了。
所以鳴人掃了她一眼,龍舌便再也起不了其他心思了。這事情要怪就怪無為,無論如何龍舌都不敢對鳴人有意見。
他沒有再理會這一片的爛攤子,將極樂之匣收入封印空間後,徑直離開了。
入夜。
換了一身衣服的龍舌通過感應找上了門來,鳴人坐在林間的火堆旁,燃燒殆盡的灰燼里飄著蚊蟲不喜的香味。
「坐。」鳴人似乎在等她。
「嗯。」龍舌隔著火堆,坐在了鳴人對面。
她不敢對鳴人說什麼,但態度顯然不顯得高興。青梅竹馬又死了一次,難免心中有些惆悵或是想不開。
遙遙隔著火堆,鳴人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將一根乾燥的柴火扔進了火堆。火星四濺的瞬間,他開口問道。
「今天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
她本來想說沒什麼看法,但總歸心中有些怨言,此刻見鳴人的神情並不像是問罪。咬了咬牙,她開口道。
「無垢還是死了。」
她沒說無垢死在了鳴人的手裡,不敢也有些心虛,畢竟先前約定中沒有這一條。事情已經發生了,說再說也無濟於事。
「你不甘心?」他瞥了龍舌一眼,「還是說你在怪我沒有把你的青梅竹馬喚醒,再給他一副肉身。」
「嗯隨便找個人祭了,把肉身給你的青梅竹馬用可好?大蛇丸倒是有這門手段,只是一個容器不夠用,得多找幾個。」
龍舌臉色瞬間白了,咽了一口唾沫,低聲說道。
「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鳴人盯著她,又回到了一開始那個問題,她怎麼看。
「我」
「你想的太多,力量太弱。」鳴人站了起來,「十年前,你那青梅竹馬被送上祭壇前,你為什麼不阻止?」
「我不知道那是會死,那時候已經晚了。」龍舌頓時變得頹唐,「我們整個村子都以開啟極樂之匣為榮,卻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是嗎?」鳴人嘴裡吐出兩個字。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龍舌瞬間低下了頭來,像是叩在她死穴。她根本沒必要解釋那麼多,說得越多越心虛。
這無非是在推脫責任,無論找多少個藉口,當年的局勢都要比現在要好。她做不到的事情,甚至等到無垢死前才發現這是一個坑。
現在卻要怨別人救不了無垢,實在太過於沒有道理。她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慚愧且自責。
「人死不能復生,哪怕能夠復生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鳴人得理從來不饒人,言辭犀利如刀。
「你為什麼當時什麼都沒做,憑什麼期盼著還有奇蹟?極樂之匣也開了,人你也見到了,留著殺人?」
「還是說,你覺得無垢死得太快了,任由他殺光上千人上萬人再死?是不是想著大不了最後給他陪葬,能讓你的愧疚輕一點?」
一字一句敲打在龍舌的心上,讓她不住的低頭,有些喘不上氣來。
或許鳴人在展現雷霆手段前還未有如此大的壓迫感,可現在的光景是龍舌已經簽了邪神契約,自然明白鳴人是什麼地位。
加之今日鳴人那一手三秒碾壓對手,更是無情的碾碎了龍舌心裡最後一絲倔強。道理是和弱者講的,強者只說規則。
「我不是別說了!」龍舌有些崩潰。
鳴人的話像是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揭開了她心裡那一塊結痂的傷疤,片下了一塊幾乎透明的血肉。
做完這一切,還要遞到她面前,告訴她。
看啊,你當初多蠢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