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何方妖孽(1/2)
雛田回到日向駐地的時候,天已經蒙蒙黑了。
寒意漸起,讓她忍不住攏起了衣服。快步踏過了街道,匆匆往家裡趕去。到家那一刻,雛田小口的鬆了一口氣。
默默推開大門,轉身又輕輕的將大門合上。
轉身的瞬間,卻發現院子裡花火的房間仍舊亮著燈。還未等她愣神,房門就打開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影沖了出來。
屋子裡的燈光頓時傾瀉而出,像是一塊明黃色的光布一般落在她腳下。
院中寒意凜冽,日向花火身上裹得像個棉娃娃,臉蛋被風颳得通紅。俏生生的走到了雛田的面前,開口喊了一聲。
「姐姐。」
「花火,你怎麼」雛田想說這麼冷,你怎麼就這樣出來了。
「姐姐,我今天碰見個人,讓我代他給姐姐問好。」花火晃了晃頭說道,「他說,他叫鳴人。」
「啊?鳴人君。」雛田眼眸亂了,猛地眨了眨,手指「他怎麼說的?」
「他問姐姐最近是不是很忙?」花火說道。
「倒也不是很忙,出完任務還需要訓練,所以」雛田自顧自的開始解釋起來,猛地意識到面前的只是花火的時候又突然停住了。
「花火,之後你怎麼說的?」
日向花火有些奇怪自己的姐姐怎麼突然間就變得緊張了起來,但她還是如實說道。
「我說姐姐大概是很忙,要出任務。」
聞言,雛田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可以了。」
「嗯?」日向花火歪頭,一臉疑惑,「姐姐說什麼?」
「沒沒什麼。」雛田揮了揮手,神情有些尷尬說道,「我知道,伱早點睡吧,我我也先回房間了!」
「好。」
雛田匆匆忙忙回到房間,緊貼著門捂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抿了抿嘴,臉上的露出一個輕鬆的笑來。
動作輕快的卸下背包,將忍具腰包取下,放在了桌上。借著明亮的燈光,她窸窸窣窣的將厚厚的外套脫下,隨手扔在一邊。
雛田的房間裡有獨立的浴室,滴的一聲全部的燈都打開了,她扶著牆將鞋脫下,露出了羊脂白玉的裸足。
像是試探似的,白裡透紅的腳趾分開,慢慢踩在冰涼的榻榻米上,輕呼一聲緩緩覆蓋了上去。接著是另一隻腳,全都穩穩的踩在榻榻米上。
房間裡的溫度隨著開關的開啟而緩緩升高,雛田將身上的衣服解開,慢慢的向著浴室走去。放好洗澡水之後,再次腳步輕盈的走了出來。
她看見全身鏡里的自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眉眼微彎,出任務的疲憊感頓時遠去。
雛田站在鏡子前微微轉動身體,看了一會似乎覺得不太滿意。於是再次褪去了一件衣服,欣賞了七八分鐘後,輕快的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缸里的洗澡水清澈,嘩啦一聲入水後,雛田整個人像是攀在浴缸邊緣。背部優美白皙的線條,襯得水質更為清澈。
少女心事重重,既為當初突然從鳴人家離開的事情擔憂,又為今天的事情而高興。她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情,她太過於被動了。
外人很難接近日向一族,即便是同一個班的志乃與牙出任務時也只會在日向一族的駐地外等待。
鳴人身份敏感,更不可能隨意找她。
再加上鳴人跟著自來也修行,這個消息她倒是也聽過。任務也忙,時間並不多,如果她一直期盼這靠偶遇見面的話
或許,以後只能像今天一般,只能通過別人的嘴知曉鳴人君的消息。
其實也並不是一點時間都沒有吧,只是她本能的不願意去靠近。那天她被井野的話給刺激到了,習慣了去逃避。
可現在雛田終於明白,無論如何逃避,鳴人的一句話仍舊能讓她心裡動盪許久。
其實,她過得不好。
第八班裡,只有她底子最差,每次都害怕拖後腿。偏偏同伴都很好,這份好對於她而言就像是一把裹滿糖霜的熱刀。
被深深的扎進心臟,卻還要裝作得到了安慰的樣子,反而讓她更難受。
父親從未正眼看過她,似乎現在的一切,連同她一起就是個笑話。家族眼中的笑話,父親眼中的失敗品。
「無論怎麼樣都好嗎?」她喃喃著,雙眼瞳孔渙散的盯著浴室的頂燈。
嘩啦一聲,白玉似的身體緩緩沉入水中。
嘩啦,鳴人滿臉嫌棄的將九尾從寵物浴缸里猛地提了起來,怒道。
「九喇嘛,你真該死啊!」
「沒事動廚房的醬油幹什麼?你有病啊!!啊!全都倒出來了!」
「可惡!老夫不是收拾乾淨了嗎?」九尾有些不服說道,「都是你這個愚蠢的人類,非要把酒瓶放在那種地方!」
「你是喝蒙了吧!魂淡!那根本不是酒瓶,明明就是醬油!」鳴人有些無語,恨不得當場把這個孽畜給從窗戶那直接扔出去!
「弄髒廚房就算了,你還沾了一身醬油,要不是我碰巧看見了!你小子還想讓往沙發上鑽是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