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渴望花錢的神豪屑鳴人(1/2)
「提問,如果任務途中隊友突然倒地,你上前詢問他有沒有事,對方回答沒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雛田捧著一塊魚肉,皺著眉頭深思,橘色的夕陽照在她的身上更顯呆萌幾分。
兩人正坐在野餐布上玩著你問我答的遊戲,雖然遊戲有些幼稚,但是對於兩個互有好感的少年少女來說卻是剛剛好。
雛田也收到了忍者之神的日記,鳴人告訴她自己也收到了,以看不懂為由草草幾句話就將那個話題敷衍了過去。
「嗯意味著隊友需要救治。」雛田小聲的回答道。
「錯了。」鳴人輕輕的敲了敲雛田的頭,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說明你的隊友氣道是暢通的,並沒有被血污堵塞。」
「原來是這樣。」雛田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還以為鳴人是在正經傳授知識。
「那這個時候你應該問他什麼?」
「哪裡疼?」
「不,你應該問他一千減七等於多少。」
「阿嚏!阿嚏!阿嚏!」
「牙,你怎麼了?」
「沒事。」雛田的隊友犬冢停下了腳步,吸了吸鼻子說道,「可能是吸入了附近的花粉。」
犬冢牙的姐姐犬冢花走了過去,蹲在赤丸面前檢查其受傷的腿,身為醫療部唯一的獸醫,赤丸區區小傷倒是難不倒她。
「姐姐,剛剛那些出現在腦海里的東西我有點在意。」犬冢牙擔憂的問道。
「牙,事情涉及木葉高層的團藏大人,我們還是不要談論太多。」犬冢花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自然比牙更加穩重。
她和宇智波鼬是同一批畢業的忍者,靠著犬冢一族的資源,現在已經是木葉的中忍。
在醫療部待了這麼多年,她也聽說過不少的辛秘,但為了不惹麻煩一直沒對外人說過。
比如當年木葉屍體處理部隊被根的忍者攔在宇智波一族的駐地之外,而後的宇智波一族的屍體也是直接被根連夜火化了。
再者是一些不好的傳聞,例如什麼火影大人其實是默許根這樣做的,為的就是發展血繼限界人體實驗。
這樣的傳聞與辛秘還有很多,真真假假難辨,誰也不知道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
犬冢花並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弟弟捲入這些麻煩事中,更不想牙做出什麼糊塗事被根盯上。
那個組織向來不幹什麼人事,若是牙被拉入這個組織之中,他的一生也就廢了。
牙並不知道姐姐的良苦用心,迫於年齡壓迫,他也只能打消自己的好奇心,蹲在自己的愛犬赤丸面前。
「姐姐,赤丸怎麼樣了?」
「還好」
類似的場景發生在許多木葉村各處,訓練場上卡卡西看著臉色陰沉的佐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天色已晚,夜幕降臨。
卡卡西只能看到訓練場的呆立住的佐助在黑暗中的一個大致的輪廓,他心頭忽然瘋狂跳動了幾下,暗道不好。
「佐助,不要中計了,這可能是敵人的幻術。」
佐助沒有回話,他只是立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散發著森然的怨氣。他抬起頭看向了卡卡西,咬著牙問道。
「團藏的身上為什麼會有我族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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