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綱手記掛著村子,兩人舟車勞頓的旅(2/2)
「修行是一回事,生活上也不能馬虎。」阿斯瑪露出了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拍了拍井野的肩頭鄭重說道。
「戀愛也是一種修行。」
「啊!」井野懵了一下,肅穆的神情頓時消失,慌亂的擺手解釋道,「阿斯瑪老師,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井野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也不算是戀愛。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確定,只是心動了一點點而已。
但鳴人那人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讓人沒法完全看穿他的心思。退一萬步說,不可能有人會喜歡那樣的花心大蘿蔔。
不可能!嗯,雛田除外。
想到這,井野又感覺有些抓狂。真不知道那傢伙給雛田下了什麼迷魂藥,好好一個日向長女偏偏喜歡那樣一個人。
算了,不想了。
她搖了搖頭,一臉鄭重的看向阿斯瑪說道。
「阿斯瑪老師,我絕對沒有戀愛!」
「阿嚏!」鳴人吸了吸鼻子,從封印空間掏出了兩件木葉白袍,一件穿在身上,轉頭將另一件衣服遞給了綱手。
越往西邊走越冷,天黑了之後溫差就大了。
「我用不著。」綱手戲謔的看著他,「怎麼?身體先撐不住了?鐵之國路途遙遠,那該怎麼辦?」
她身上披著一件青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就這樣辦唄,年紀輕輕不保重身體。」他將那句精子活躍度會下降的騷話給咽了下去,沒敢在綱手面前賣弄。
「以後要吃大虧的。」他說。
見綱手沒接他的袍子,於是鳴人乾脆直接將白袍手動套在她身上,「忍者也不是受虐狂,硬撐著沒意思。」
「不是能用加速查克拉流動的辦法禦寒嗎?」綱手翻了個白眼說道,「忍者學校應該教過你們吧。」
「逃課了,沒聽。」他悶悶的說到,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了前面。
綱手嘖了一聲,也沒把身上的袍子脫下來。
入夜。
兩人圍著一個火堆休息,火光映襯著綱手的滿是膠原蛋白的臉。忍術果然神奇,到了不同的人手裡,便是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大蛇丸看到了長生不死的希望,綱手索性駐顏鎖命。千手一族的血脈逆天,正常狀態活個一兩百歲也不是問題。
每次看到綱手,鳴人自動腦補了修仙小說里的女修士,四五十如芳齡少女,全身心的那種。
他還在胡思亂想,綱手對著火光皺眉,似乎在想什麼事情。這一路上情報源源不斷的以飛鳥的方式傳達,即使遠走,她仍舊在牽掛著村子。
鳴人覺得挺沒意思,人都在外面了,還要關心那個破村子。
他起身從封印空間裡掏出了帳篷慢條斯理的搭建,又準備好了洗漱的水,甚至差點將浴缸掏出來。
忍者外出一般都有封印捲軸可以儲物,綱手自己也有,但只是一些衣物之類的東西。她是知道鳴人能裝很多東西的,出門前將行禮扔給了他。
他幽怨的將帳篷搭好,感覺此刻他就像是皇宮裡的小太監,伺候著貴人出宮。至於為什麼不是娘娘,因為綱手說過沒有男人能入她的眼。
好吧,確實是這樣。
誰能拽得過她呀,玩票玩了二十年,回來人家還認這個千手公主。都說出道就是巔峰,結果人家姑奶奶從來就沒下去過。
大約趕了小半個月的路,越發靠近鐵之國,氣溫也越發的寒冷。
所幸的是,兩人在鐵之國境內找到了一間小客棧作為歇腳的地方。總算是不用在野外露營了,雖然也沒有壞處,但睡在一個帳篷里對鳴人而言就是一種煎熬。
綱手估計沒將他一個小男人放在眼裡,洗完澡隨手扯了件衣服裹在身上就回帳篷繼續看情報條文了。
木葉的情報傳了一路,綱手就處理了一路。木葉離開了綱手小半個月,團藏愣是一點水花都沒翻起來。
九尾消失一事,由於砂隱站隊的關係,對木葉倒是沒什麼太大影響。反倒是團藏一系列的操作,把自己作死快作沒了。
綱手不留餘力的打擊根部,矛頭明晃晃的指向了團藏。鳴人也一直盯著團藏,就等著他跳腳的那一天。
鐵之國,客棧。
外面冰天雪地,寒風呼嘯而過。
在鳴人的強烈要求下,開了兩個房間,綱手倒是沒什麼意見。兩人各自回房待了一會,鳴人出門時正好看見隔壁房門也開了。
綱手拎著一身白色的浴袍,右手拎著一壺酒,神色如常的瞥了他一眼。
「聊聊?」她問。
「好。」鳴人點了點頭。
浴池裡熱氣氳氤,鳴人嘩啦一聲入水,啊的一聲忍不住悶哼了出來。所有的舟車勞頓,在這一刻得到了慰藉。
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