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還要我嗎?(2/2)
「去哪?」鳴人好奇問道。
「接著旅行唄,還能去哪?」綱手說道,「難道要留在這個村子嗎?每天都在回憶中度過?只有新鮮感才能沖淡回憶。」
或許是會談並不順利,借著酒勁,綱手對鳴人稍微敞開了一絲心扉。
「說的也是。」鳴人附和道,「我想到處去看看,現在也沒什麼限制了。等我什麼時候成為上忍了,我也離開村子去旅行。」
「你是想說成年就離開吧?」綱手斜斜瞥了他一眼。
「差不多。」鳴人也提及了自己以後的一絲絲打算,「打算去各個地方走走,看看每個地方的風土人情。」
「一年接兩三個任務,掙點錢吃飯,完美。」
「兩三個任務,夠錢嗎?」綱手冷笑,喝了酒脖子有些紅,扯了扯衣服,大片大片的白膩露了出來,但她不在乎。
鳴人也不在乎,一副完全免疫的模樣,堂堂正正的盯了一眼。躺在椅子裡,語氣松垮散漫,笑著說道。
「錢不夠找綱手大人借,反正總是餓不死的。」
「找我?」綱手笑了,「找我倒是也能給你,叫聲姐姐就給。」
鳴人露出綱手同款冷笑,「騙我可以,騙自己就不對了。」
砰的一聲,鳴人連人帶外套被綱手扔出了房間,重重的撞在了走廊的牆上。綱手似乎有些醉意,刀子一般的眼神颳了他一眼。
「呵,晚飯送到我房間。」
說完,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
他自討了沒趣,摸著被撞疼的後背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好在這一層都是木葉單獨擁有,走廊也沒人。
他嘆了一聲嘴賤,慢吞吞的回房間了。
不過,等到晚飯時候,鳴人推著晚飯的餐車敲響綱手的房門時。性感女上司似乎已經忘記了中午的不愉快,示意他進去。
好在綱手不記仇,晚餐輕鬆而愉快度過。
翌日。
綱手嘴裡的會談最後一天到了,會談桌上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不能再緊張了。仿佛是擠壓許久的火藥桶,一點就炸。
就連一向溫柔的水影照美冥也變得強勢起來,在會談桌上冷臉怒斥雲隱與岩隱。她的理念倒是與綱手不謀而合,相信年輕一輩的力量。
四代雷影艾整個人如同忍界教父,張口閉口就是忍界的規則,強者的世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風影我愛羅態度也很尖銳,看不上老一輩的雷影和土影大野木,雖然年輕卻也顯得沉穩,面對大野木的刁難也能一字不差的懟回去。
大野木還是那副老混混的模樣,仗著輩分高,一副土皇帝做派。說話也是夾槍帶棍的,開口提及我愛羅直言四代風影陰溝翻船的事情。
至於火影綱手,本來就是來吵架的,根本沒打算為二尾事件負責。
雷影:「所有的叛忍都是出自你們四個村子,難道你們不應該派出忍者除掉他們嗎?我們雲隱可沒有叛徒!」
大野木:「雷影大人這番話就有些過頭了,我們已經對叛忍發布了緝拿文書,發放到了各個國家。只有先得到了線索,才能有的放矢,沒有大海撈針的道理。」
「況且叛忍的問題出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總不能因為雲隱村二尾被劫持就讓我們無端浪費村子的資源。」
照美冥:「土影大人說的在理,我們霧影也曾出現過許多叛忍,這些年已經將大部分能夠追查到的叛忍給處理了。」
「剩下叛忍大多有著不遜於上忍的實力,追查起來要耗費的人力和資源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愛羅雙手交叉撐在桌上:「砂隱村已經追查到了一個名為曉的組織,其中的成員都是從各個忍村叛逃的實力強大的忍者。」
「多年前從砂隱村的叛逃的忍者蠍,就在為曉組織服務。」
綱手敲了敲桌子:「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雷影,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不要用一些無端的藉口指責我們,真的目的是什麼?」
會談不出意外的失敗了,雷影大發雷霆,綱手直接離席。鐵之國首領三船派人來過一次,綱手直言沒什麼可談了。
「去告訴雲隱村那幫人,要麼談一些可行性的事情,要麼直接散了。」綱手目光有些冷,「讓他們少拿什麼宇智波佐助說事,雲隱到底有沒有叛忍難說,漂亮話誰也會說。」
鐵之國的人將話帶到了,雲隱卻意外的服軟了。
鳴人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卻臨時被綱手通知再留一天,明天最後一場會談。其餘的話也沒說,直接離開了。
午後,鳴人陪著綱手在房裡細細瀏覽雲隱方面送來的資料。看了兩個小時他有些乏了,轉頭卻看見綱手還在一絲不苟的查看。
打了個哈欠,他打算出去走走。也沒驚擾綱手,自己一個人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走出門去,站在客棧的檐下。他望著棉絮一般的大雪,呼出了一口熱氣,目光眺望著遠方看了一會,以緩解眼部的疲勞。
雲隱是什麼態度與他關係不大,水影照美冥立場看著像是傾向於綱手,實際上已經和土影達成了暫時的默契。
木葉與砂隱是同盟國,自然在意見上並沒有相左的地方。水影和土影達成默契,雲隱也沒辦法對其中一方進行道德上的討伐。
如此一來,會談倒是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最終雲隱還是妥協了,二尾一事他們會自己私下裡解決。
這一次會談,主要還是針對資源問題,借著這個機會和四國尋求合作。
本打算用二尾事件使得四國讓步,卻沒想到無論局勢如何緊張,四影一個個都不鬆口。綱手一說要走,雲隱就傻眼了。
總不能好不容易召集一次五影會談,什麼事情都沒談成,光是扯皮就直接導致會談失敗吧。思來想去,雲隱先讓步了。
這倒是個好兆頭,起碼打破了僵局。
正當鳴人思緒放飛之時,忽然聽見有人下樓。他以為是綱手,下意識轉頭,卻看見了手鞠幽怨的臉。
風雪越發大,一塊木板被猛地捲起,很快被白雪吞沒。
四周並不算靜謐,狂風呼嘯,聽不見雪落的聲音。但是雜亂的白噪聲,反而顯得手鞠的腳步聲與沉重的呼吸聲清晰。
木葉與砂隱住在一棟客棧不同層,旁邊是岩隱與霧隱村同住的客棧。大部分時候,這裡見不到人影。
至於手鞠的事,鳴人上次已經說清楚了。他說是重頭再來,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不用刻意去幫他。
他看手鞠失神的模樣,本想問問她聽見了沒,但想了想還是先離開了。不知道了還以為他幹了什麼,那就真麻煩了。
不知道是不是著涼了還是什麼,手鞠的嗓子有些沙啞。
「你還要我嗎?」
變天,感冒了,今天只有這點了,明天早起更,各位也保重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