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不過是任務罷了(1/2)
第115章 不過是任務罷了(二合一)
手鞠怔了一下,眼看著眼眶再次泛紅。
鳴人覺得自己有必要適當的引導一番,以換取一個耳根子較為清淨的夜晚。他看著手鞠,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手鞠,你如果想要我幫你,你就得付出應有的誠意。」
「我很忙,每天都要干很多沒有意義的事情。但是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比伱更重要,你明白嗎?」
他的本意是讓手鞠安分一點,順帶著警告一番和他保持距離。可話說出口,鳴人感覺有些怪怪的。
「我我知道了,你想要什麼?」手鞠身體坐得板正,屁股幾乎只挨著沙發邊,明顯緊張過頭了。
「我沒什麼想要的。」鳴人冷淡說道,整個人靠在了沙發里,「重點不是我要什麼,而是你有什麼。」
「我可以獻出我的一切。」手鞠有些激動。
「可我不需要。」他這樣說道。
「那個。」
聞言,鳴人收回了目光,臉色也正經了起來。
鳴人全當是手鞠這幾天發病,趁人之危也沒什麼意思,但是合法欣賞一下漁網還是可以的。
他也不急,目光默默打量著手鞠,一邊靜靜的等待。
對於他而言,手鞠是病人,若是今晚沒有碰見自當是不關他的事。可現在既然他接了任務,也提了條件,相對應的自然要耐心。
「你這種情況只是暫時性的,等你明天離開了木葉,回到了砂隱,自然就可以得到緩解。」
這回輪到鳴人坐立不安了,掏心窩子的說,漁網的視覺衝擊力有點大。
即使我愛羅是上一代風影的兒子,同時也是砂之守鶴的人柱力,但想要上位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輕鬆。
手鞠的手腳纖細,身材如同上天恩賜般圓潤得恰到好處。如果一直這樣看著的話,倒也是算是賞心悅目。
「不可以。」他拒絕得十分乾脆,「我呆在這也不是為了你,另有原因罷了。」
斷斷續續說了一些兩個弟弟的事情,提及自己的事情幾乎沒有。
「你要幹什麼?」
「是嗎?」鳴人有些尷尬,摸著下巴說道,「我剛剛似乎暴露了不得了的秘密,你完全聽見了吧?」
手鞠的症狀最多持續幾天,過幾天早上一覺睡醒大概就恢復原狀了。所以鳴人壓根沒打算趁人之危,只是想要刷一個任務。
鳴人站在窗戶邊,已經打算跑了,聽見手鞠的話又回過頭說道。
但手鞠此刻包裹在漁網襪里的腿是完全直立著的,短裙渾圓,眼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質。
手鞠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絲奇怪的禁忌感。好似第一次上網發現新大陸那般,鳴人穩如老狗的心也開始躁動起來。
不過這一次手鞠並沒有慌張,只是坐在地上仰頭望著起身的鳴人,「可以再多留一會嗎?」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只是地方換了。
「好吧。」浴室傳來的聲音略顯落寞。
「我原來不是這樣的。」
「我愛羅他已經恢復了,他他他!!中忍考試之後,我們和好了。」
啪嗒,燈突然滅了。
「我該走了。」他這樣說道。
「額」手鞠愣了一下,但很快擺手說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在鳴人再氣也沒把從沙發里扔出去,強壓著槍,勉強把這一晚上給過了。
浴室的門開了,手鞠卻遲遲沒有出來,鳴人坐在房間裡側的沙發上,自然是看不到門邊的浴室什麼情況。
可漫漫長夜,只是欣賞漁網襪的話倒也不錯,起碼比呆坐著消磨時間要強。
沙發其實並不大,一個坐著綽綽有餘。如果是兩個人話,略顯擁擠,擠壓之下甚至有可能出現意外。
砂隱村並非鐵板一塊,部分人對於我愛羅的仇恨與忌憚極重。
「為什麼要關燈?」鳴人心道關燈還看什麼漁網,發光手錶嗎?
「我我有點不好意思。」手鞠說道,「我只帶了一條襪子進去,我不過,你要是想看的話我還是可以」
只帶一雙襪子,又要求關燈。
奇奇怪怪的屬性是有一點,但似乎並不多,已經開始慢慢有恢復正常的趨勢,懂得反駁了。
鳴人戰術性喝水,眸子望著手鞠,示意其繼續說。
可惜的是沒有錄音筆,如果能把這一段錄下來,等手鞠恢復正常之後拿著這一段去找她
牆上的鐘已經顯示過了十二點半了。
為了避免失態,他握住了水杯,隨時準備在關鍵時刻戰術性喝水。
「不用,我也可以選擇滅口。」
像是洗淨的秋藕,白膩光滑,又帶著一絲絲忍者長期訓練的緊緻。
手鞠抿了抿嘴,突然站了起來走向了鳴人,十分大膽的坐在了他身邊。
可即便如此,看到的第一眼還是免不了漁網帶來的強烈視覺衝擊感。手鞠的腿並非尋常的纖細,而是白嫩滾圓。
似乎是受日光與地貌的影響,砂隱村的少女似乎都出落得十分漂亮。千代?說千代就過分了,全都要拷走。
哦,家務事。
「這個」手鞠不知道該怎麼說,勉強擠出一句,「斯密麻塞,我會努力忘記的。」
「這個我無能為力,我也是人柱力,同樣時時刻刻都想要殺人。我甚至幻想把高層變成狗,養在我家的陽台里。」
「我們本就是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也沒有發生什麼。你最好在清醒之後迅速忘掉我,因為我會迅速拋棄你,明白嗎?」
「我愛羅也並非從小就是那副性子,他小時候喊過我姐姐。」手鞠的聲音逐漸帶上了一絲哭腔,「後來因為父親的關係變得暴躁,勘九郎也害怕我愛羅。」
一晚上的時間,鳴人無比頭疼,聽著手鞠斷斷續續的念叨。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又開始亂動。
「你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鳴人瞥了一眼覆蓋的漁網的腿,「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幫你。」
「噩夢?夢見了什麼?我?」
【邪神走狗(飛段信仰之物,容納與壓制一切意識體,受到施術人的限制)下放成功。】
「如果你一直都是這副脆弱的模樣,那麼我的回答是不能。」
感覺到動靜,手鞠也迷迷糊糊睜開眼,裙子的作用已經很有限了。鳴人瞥了一眼,默默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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