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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成為日向家主吧,寧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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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看到綱手大人,沒辦法就這樣離開。」鳴人害怕自己狗帶,口不擇言的解釋道。

「完全看不出來年紀啊,我以為是二十不對,十八。」

綱手挑了挑眉,鬆開了鳴人。拍著他的臉,滿臉死亡笑容,眯著眼睛威脅道。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

「真的,百分百保真!」鳴人咽了一口唾沫,車燈已經快頂到他臉上了。

「算你命大,不過」綱手轉身坐回了椅子裡,桃子壓扁,眼神不善的盯著鳴人,「你最近最好老實一點。」

「知道了。」鳴人戚戚然。

綱手此時一頭金髮盤在腦後,用一個黑色皮筋隨意紮起。從某些角度看過去,簡直和家庭主婦差不多。

身材豐腴,該有的都有,簡直是男人夢想的童話。

可是此刻,鳴人心中只有忐忑。心裡默默思量著綱手這件事到底過去了沒有,如果算是揭過去了自己就可以走了。

沒揭過去,自己就該跑了。

「綱手大人。」鳴人試探著開口問道。

「嗯?」她躺在椅子裡,目光掃向鳴人,神情顯得有些慵懶,「你還有什麼事?有事快說。」

「額,我想問問關於日向一族的事情。」他斟酌了片刻後說道。

「日向一族?」綱手打起了一點精神,仔細打量了鳴人一番,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不會是因為雛田才問的吧?」

「算是吧,主要是問問籠中鳥的情況。」鳴人如實回答,「這個問題過于敏感,我也不敢和其他人討論。」

聞言,綱手抬手去摸酒盅,略微皺了皺眉。

「算你腦子還沒壞,這種事不能讓日向任何一人知道。特別是籠中鳥,無論是宗家還是分家,對於籠中鳥的怨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分家並不反對籠中鳥的保護作用,只是厭惡宗家靠著籠中鳥站在分家的頭上作威作福,但這些事情不可避免。」

「你參合進去,無論在分家還是宗家那都得不到好處,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聽完綱手一席話,鳴人默然,心裡有了一點數。有些情況果然不能光靠憑空猜測,日向過於封閉,內部情況複雜。

「我也沒有想參合進去,只是」鳴人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為了得到雛田,想把日向秩序搞崩吧。

他倒也沒想過特意放下時間去做,只是當成順手的事情來謀劃。以免一來痕跡太明顯,二來浪費時間不划算。

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還是要在雛田面前維持一下正面形象。至少有些事情,沒必要讓雛田知道。

由於暫時沒想到什麼好辦法,只能就此作罷。

從火影大樓離開後,鳴人身上的壓力陡然感覺一松。

對於他而言,與綱手和解,比他之前做過的任何任務都要緊張。生怕綱手翻臉,只能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關係。

他本來準備去找井野的,仔細想想她這個點大概在家。夜色正濃,好像除了紅豆,找誰都不方便。

紅豆這個鹹魚,多半已經洗完澡躺在沙發上看閒書打發時間了。如果木葉以後出現遊戲機,那她絕對會躺在床上玩遊戲。

找紅豆?想想還是算了,她總得休息一下。

「鳴人!」

他剛想轉身掉頭回家,卻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發現寧次正從遠處走來,肩頭背著包,大概是剛出任務回來。

寧次面容平和,走到鳴人跟前打招呼。仔細想來兩人大概快有一兩年沒見了,寧次看著似乎又長高了一些。

「寧次?你出任務了?」

「嗯,剛回來。」寧次臉色看著有些疲憊,身上也有幾處灰濛濛的痕跡,大約是趕路回來的。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想著回去也是和那兩女待在一起也是無聊,於是看了寧次一眼索性問道。

「好久沒聚了,一起吃過宵夜吧?」

寧次其實有些猶豫,他已經很累了,只想回日向駐地洗澡睡覺。

但轉念一想和鳴人確實很久沒見過了。以前也算是交過命的夥伴,這麼久沒見也有些話想聊聊。

「好吧。」

兩人並排向著木葉大街繁華處走去,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話題都和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

寧次說了任務路上的所見所聞,鳴人說著他不在這段時間發生的巨變。從綱手下課,再到團藏翻車,顧問退場。

一夜之間,四大高層皆退出了木葉大舞台。

這些消息聽得寧次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現實過於荒誕,小說都不敢這麼寫。短短几天時間,木葉大變天。

「這些都是真的嗎?」寧次詫異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嗎?」鳴人攤手說道,接著說道,「目前六代目的人選大概是卡卡西了。」

「卡卡西老師?」寧次扭頭有些吃驚。

這就是忍二代和普通忍者之間的差距,木葉大小高層基本能沾親帶故喊句老師。即便是像寧次那樣熬資歷,也比平民忍者順利太多。

兩人在夜市小攤隨意坐下,鳴人點了一些吃的和酒水,寧次看了一眼菜單也補點了一些他習慣吃的。

鳴人接過菜單看了一眼又放下,看向寧次說道。

「寧次,我能問你件事嗎?」

「嗯,什麼事情?」

「關於籠中鳥的事情。」鳴人裝作不經意間瞥了寧次一眼,見其愣住了,接著問道,「我想知道,如果沒有籠中鳥你想做什麼?」

寧次沉默了一會,說道。

「能換個話題嗎?」

「不能。」鳴人忽然閉上了嘴,老闆將食物酒水都端了上來,目送著老闆離開,他才繼續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如果沒有籠中鳥印記,你會想做什麼?」

「你不要開這種玩笑,說什麼籠中鳥。我已經不在乎了,分家就是為了守護宗家而生。」寧次有些心緒不寧。

但他並沒有離席,或許是他覺得離席才證實了他自己還在意籠中鳥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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