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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目的不純戀愛戰爭,贏得時候無聲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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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目的不純戀愛戰爭,贏得時候無聲無息,野原奈緒的悄然潰敗

「什麼?」

野原奈緒愣住了,她盯著鳴人手裡的紫色護腕,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一時間有些悶,複雜的情緒湧上了腦海。

她原以為鳴人等在這是為了搭話,並沒有覺得他安了什麼好心思。心裡一邊罵,正打算將他敷衍了事。

誰知道他反手掏出一個護腕來了,乾乾淨淨的放在手心裡。

這時候她才有心思仔細打量著鳴人,準確來說是打量著北彥的模樣。平平無奇的臉竟是順眼了一些,個子挺高。

這就是氪金的魅力,加持效果。一般人沒什麼可夸的時候,腦海里就會蹦著個子去評價,嗯不錯,個子挺高。

鳴人也沒在意,看見野原奈緒打量自己,他心裡便是知道這花出去的錢總算是沒虧。面上倒是沒表現出來,仍舊是一片真誠。

「你護腕破了也沒換,我想你大概是念舊。」他笑著說道,「護腕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總會繼續磨損。」

「我記得醫療班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允許醫療忍者帶護腕的。這個護腕是符合醫療規格的,你問問,應該是可以長期佩戴的。」

「謝謝謝。」野原奈緒有些結巴,倒不是因為感動。

她又不是傻子,要是一個護腕就能打動她。那她身後早就跟著一群人了,她只覺得這人有點意思罷了。

至少不是妄圖搭幾句話就想透她的人,這樣的人她見了太多了。若非父母有些小勢力,恐怕早就被圍著追求了。

不過眼前這人看著倒是比下午乾淨了一些,眼神里也沒什麼雜念,倒是難得能正常說兩句話的對象。

「那就先這樣,我先回去了。」鳴人笑了笑,「我家有些遠又有點破,應該和你不是同一個方向的。」

「嗯,好。」野原奈緒心裡正想著該說什麼呢,突然聽到告別,應了一聲又抬起頭來,忍不住問道。

「哎,你住在哪?」

「南邊,花陰巷那邊。」鳴人老老實實答道。

「順路啊,我家也在那個方向。」野原奈緒心情忽然好了起來,聲音也帶著起伏的情緒,臉上掛著愉悅的表情。

人就是這樣,有逆反心理。

野原奈緒本來內心就壓抑,表現越溫和越嚴重。每天碰見的都是一些想要透她的人,心思根本藏不住。

原本她就帶著固有印象,猛地見著一圖她什麼的人。她頓時心口一松,正巧順路,有了繼續交談的想法。

在她看來,鳴人頂著這張臉平平無奇,整個人也沒什麼壞心思。她能夠把控鳴人,靠著魅力操控。

但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的時候,反而沒那麼排斥。不至於喜歡,但就是覺得這個機會很難得,可以透口氣。

鳴人一開始在她那就被刷掉了,在野原奈緒心裡屬於不可能的分類。正是因為如此,當鳴人表現出沒有任何目的時候,她反而有了傾訴欲。

人性本賤,鳴人抬頭盯了她一秒,在那一秒之間,野原奈緒竟然心裡擔心了一瞬間。擔心鳴人會木訥的拒絕她,然後轉頭回去了。

砰砰。

心臟跳動了兩下,她竟然有些口乾。

好在鳴人臉上很快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摸了摸臉說道,「好啊。」

獵人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鳴人心裡默默想著中午野原奈緒眼裡透露出的漠然,一番試探將她的脾氣拿捏了個三分之一。

「醫院的工作累嗎?」鳴人和小櫻處久了,多少也熟知一些木葉醫院的話題,各種煩心事都聽過。

說完這個話題,馬上轉入下一個話題,也不會尷尬。等野原奈緒開口的時候,他就默不作聲的聽著。

你來我往的,一來二去,野原奈緒的話逐漸多了起來。有時候話題只需要一句話,然後就剩下野原奈緒一個人在那叨叨叨了。

說了一大堆,她忽然感覺心裡舒服了。那感覺比自給自足要痛快的多,心理上完全放鬆,整個身體都感覺輕盈了不少。

「嗯醫院確實是這樣。」鳴人還在附和著,目光在四周慢慢掃過。

「哎,你怎麼對木葉醫院那麼熟悉?你以前也當過醫療忍者嗎?」野原奈緒終於忍不住問道,開始對鳴人有了一絲好奇。

畢竟雖然一路上他也並沒有說太多話,也就是開頭說得多了一些。但每次說出的問題都很能引起她的共鳴,話題也轉得好。

就好像好像他在木葉醫院幹過似的。對哪哪都門清,只是偶爾有些小細節對不上,但無關大雅。

「哦,我有個朋友以前是醫療忍者。」鳴人張嘴就來。

「誰啊?我認識嗎?」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死在戰場上了。」鳴人淡淡說道,瞬間死無對證,這種事情也沒人會去查。

「抱歉。」

「不用。」他說道。

一般到這種時候,話題會陷入尷尬,鳴人倒是沒有。畢竟他剛剛扯的是謊,隨意又接了一個話題。

兩人一邊聊著,自然而言聊到了以後的事情。

「你說,村子會開戰嗎?」野原奈緒臉色有些不好看,擔憂問道。

「這種事情說不準,只不過你是醫療忍者。」鳴人頓了頓說道,「一般情況上是不需要上前線的,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話雖是這樣說。」野原奈緒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確實不願意再上戰場了,全隊被滅給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陰影。

若不是她隊友拼死相拖,若不是她運氣比較好,身上留了一道刀疤就這樣死裡逃生的回來了,恐怕

隊友全身染血的畫面仍舊曆歷在目,野原奈緒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度。

「你怎麼了?」

「沒事。」

緩了一會,她臉色確實好了好一些,轉而又好心問道。

「那你呢?」

「我?」鳴人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她一眼,「我什麼?」

「醫療忍者相對來說比較安全,那你呢?」野原奈緒咬了咬下唇,和鳴人待在一起,身心更為放鬆。

有許多不能說的話,現在也能多少說一點了。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讓她壓抑的情緒得到了釋放。

自然而然的,她不希望明天或是下次見到的是鳴人的屍體。

情緒價值是無法替代的,情緒幾乎是一個無解的難題。沒人理解的話,她只能像以前一樣全都塞在心裡。

一點點的積壓著,積壓著,也沒法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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