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破籠之鳥,大膽的觀望,雛田的心亂(2/2)
「事情的緣由問清楚了嗎?」宗家一位資深的長老開口問道,氣度不凡,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問不出來,只說是自動消失的。」一名分家的人出列,跪在底下俯首說道。
「笑話,自動消失?」另一名脾氣暴躁的宗家長老聽不下去了,衝著當中顫抖不已的少女訓斥道。
「快說!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抹去的?是不是勾結外族,企圖奪取日向根基。」
日向有個雞脖根基!低頭跪坐在下位置的寧次腦海里忽然浮現起鳴人當日的那些話,似乎句句都在印證著宗家的嘴臉。
「他們只需要聽話的奴隸,而不是平等的族人。如果奴隸消失了,老爺小姐們靠什麼活著呢?總不能真的自己洗衣服吧?」
「白眼要是真的這麼重要,日向一族怎麼還是這個死樣?說是木葉第一大族,除了奴隸人口數量第一之外,沒看到什麼地方第一。」
「這特麼就是PUA啊,什麼大局為重,一個家族有什麼大局。村子家族多了去了,哪個家族把族人當奴隸啊。」
寧次記得那天自己也沒怎麼將鳴人的話聽進去,怎麼這會卻全都想起了來了?這真是怪事了。
「我我沒有!」那少女哭著說道,臉抬起,露出那一片光滑的額頭。
果然,籠中鳥印記已經消失了。
寧次只能看到那少女的一個背影,不過聽聲音倒是很熟悉。思索了一番終於想起來了,第一個解開籠中鳥的那個天真少女。
日向幸子。
分家的人數比宗家的要多,畢竟是當下人使用的。名字也很隨便,大約是在生下之時匆忙取的名字。
他記得幸子解開籠中鳥時驚喜又惶恐的眼神,讓人看著有些揪心。分家好像天生低人一等,連成為一個正常人都是奢望。
竹林里,雛田被鳴人三兩句話挑逗得鬧了一個大紅臉。本來還擔心著家族,被鳴人強行物理打斷,根本沒法想別的事情。
「我想回去看看。」雛田忽然說道,「不想在這裡等了,就算只能知道一個結果也好。」
鳴人能在這個時候放雛田回去就有鬼了,連哄帶騙的將她帶離。這個時候,怎麼也不會讓雛田回去。
開玩笑,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把日向宗家打爛,他怎麼才能把雛田弄到手。要是老丈人沒弄拿一手,日向還是傳統大家族。
可現在老丈人阻礙雛田和自己見面,還妄圖讓雛田內部消化,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嬸可忍,叔不可忍。
太過分辣。
好在雛田是個戀愛腦,忽悠幾句就找不到北了。鳴人開口就是標準的渣男三件套,給了雛田大大的震撼。
「你父親他們沒事的,別怕有我在。」
「可是」
「我雖然不是日向一族的人,但我喜歡你,我們遲早會融為一體的。以後我們孩子是日向一族的血脈,我就是日向的爸爸。」
「呸,口誤了。」鳴人尷尬說道,「我的意思是日向日足大人一定有辦法解決問題的,更何況這次籠中鳥事件說不定是一個契機。」
「契機?」
「對啊,日向一族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遲早親人反目。」鳴人問道,「你要相信日足大人,也要相信寧次。」
「好好吧。」雛田有些懵。
正猶豫間,鳴人已經細細密密的親了上來。濕漉漉的抿,讓雛田理智有些崩塌。腦子裡的念頭剛聚齊又消散,變成各種形狀。
畢竟荒郊野外的,鳴人也沒有過於激進。只是為了分散雛田注意力而已,他倒是很期待看到這場鬧劇的結局。
籠中鳥鎖不住了,又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庭院裡,宗家眾人情緒激動,一個個言語激烈的朝著那名跪在當中的少女開始討伐。唯有坐在首座的日向日足異常沉穩,皺著眉頭沒有開口。
於此同時,他還注意到一個別人沒注意到的細節。
等在中庭的那幾名分家,目光一直從裡面看,即使只是在恭敬低頭間偶然的抬起,但目光卻很大膽。
並非窺視,而是關切的看著。
宗家的人這樣做無可厚非,地位會給一個人極大的自信。但分家從來都是畢恭畢敬,從小被長輩嚴厲教導,宗家的東西,不該看的東西不看。
分家一系列的行為,包括那位哭泣不已的少女,都讓日向日足心裡生出了一種事態逐漸失控的感覺。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