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清理根,連根拔起,塵埃落地(2/2)
「你是說真的?」
「嗯。」
天空白雲飄蕩,藍天如洗。
九尾抬頭考慮了一秒,很沒有節操的笑了。
「好。」
同等狀態下,尾獸的感知能力強於忍者,九尾本來就是一團查克拉。它的感知區域全部釋放出去,足以覆蓋整片木葉。
看著九尾猥瑣的笑容,鳴人眼皮直跳,強忍著給它兩拳的衝動。
好在九尾的辦事效率並不低,花了一點點時間精確的曝出了山中風和油女取根的位置。在木葉的地下,根的秘密容身之所。
「你最好動作快一點,他們在兩個方向,已經要準備離開了。」九尾好心提醒道,「你開個影分身哦,忘記了,你不會影分身。」
「我不需要影分身,你去攔一個就好了。」鳴人忽的開口說道。
聞言,九尾被嚇了一跳,吃驚看向他。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鳴人反手解除了九尾的實力限制,即使它身上還被邪神走狗限制著,但至少實力得到了部分解放。
「去攔住油女取根,他的蟲子對你無效。」
鳴人抹身離開,直往山中風的方向而去。在村子的邊緣找到一處暗門,猛地拔刀劈開,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通道,一直連接著地下的根。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鳴人清楚現在不需要證據,只需要程序正義。
叛徒,然後抹殺。人死不能復生,根部至此凋零,團藏就永無翻身之日。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多想了,得快點殺掉山中風。
嗖嗖的冷風從耳邊灌入,鳴人索性閉上了眼睛,嘗試著向四周散發查克拉去感知周圍的地形。
這種方式過於粗糙,和偵察班那幫人當然不能比。但效果大差不差,無非是花費了更多的查克拉而已。
他只需要看到大概的情況就好了,並不需要完全看清楚。
快速前進了一段路程,鳴人忽的感覺眼前一黑。靈魂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打了一瞬,卻沒有痛感。
痛苦的喊叫聲從遠處傳來,鳴人猛地清醒,意識到剛剛是被山中風攻擊了。不過硬拼靈魂的話,他完全是自討苦吃。
飛雷神破風而行,在山中風勉強反應過來打飛的瞬間。灰色明暗夾雜的光線,在這一瞬間突然清晰了起來。
刀鋒反光映照出一個模糊的面容,山中風陡然後退。險之又險,堪堪躲過致命一刀,刀刃破風聲讓他瞬間一個激靈。
飛雷神?四代的成名招式。
山中風腦海一片混亂,查克拉迅速在體內凝結翻騰起來,手中本能的快速結印。風遁快速成型,數道風利刃從他的嘴裡吐出。
整個地洞轟然塌陷,在這一瞬間,山中風憑著經驗蹬地。關節在這一瞬間吱呀作響,身影瞬間高速移動。
地洞頂部不斷出現塌陷,碎石落下。
在這一瞬間,鳴人已經找到了山中風的起手習慣。尾獸查克拉覆蓋全身,他像是一柄利刃一般捨棄了全部忍術,直直的撞在山中風的身上。
他的戰術很簡單,和法師玩肉搏。放棄結印,放棄調用查克拉,用尾獸的體質去和山中風肉搏。
在尾獸外衣的加持下,鳴人撞碎了山中風肋骨。一手掰斷了山中風的手臂,幾乎是像是小孩打架一般騎在了那人的腰上。
在那一瞬,他從封印空間拔出了草雉劍,在黑暗的地洞中高高舉起。坍塌掉落的巨石滾下,一束日光從地上透了下來。
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黑暗被撕碎,山中風咳出一口鮮血,極力睜開眼睛。看見的是籠罩在光里的森嚴無比的利刃,刀鋒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他的瞳孔不斷縮小,在刀身刺目的日光反射光里。震驚與不甘緩緩在眼中褪去,生命在這一瞬緩緩流逝。
燃燒殆盡的查克拉再也無法使用,心臟在往外流血。
鳴人身上的尾獸查克拉也在迅速的消退,他拔出草雉劍,隨手將血跡在山中風的屍體上擦乾。
沒有過多猶豫,直接抹身離開。
忍者的廝殺在瞬間展開,又在幾個瞬息之間結束。除了那一聲震動與塌陷之外,所有的痕跡都被掩埋在了地下。
日光之下的木葉依舊平靜,鬱鬱蔥蔥青木成林。小孩在木葉大街上奔跑,臉上掛著天真愚蠢的笑容。
鳴人衣服上沾染了一絲血跡,他低頭看了一眼,並沒有在意。心裡估摸著油女取根的位置,匆匆往另一個方向趕。
等了六七年,機會終於來了。他心裡沒有任何波瀾,也不去思考油女取根和山中風到底是哪個家族的,根部的人殺了便是了。
影響這種事情,留給綱手去思考。他只是一把刀,承恩做事,報仇雪恨,僅此而已。
如法炮製,油女取根比山中風更為難纏。好在九尾本身就是一個查克拉體,把油女取根死死的壓制住了。
快速解決油女取根,鳴人再度離開。這兩個小時是他人生中最為緊張、繁忙的兩個小時,一刻也沒有停歇。
根部,正在悄無聲息的被清洗。
藏在暗處的根被摧枯拉朽的全部拔起,以一種完全想像不到的速度。團藏那邊剛召集高層,那邊根部已經隕滅了大半。
左右手被卸,團藏頓時失去了對局勢即時的掌控力。等到全部高層齊集會議室的時候,根部已經成為了過去式。
卯月夕顏恢復原職,原地待命。
火影大樓之下的綠蔭里,滿身是血的鳴人和卯月夕顏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默契的抬頭看向火影大樓高處,日光耀眼無比。
站在雲上的大人物啊,好像現在也沒那麼陰冷了。他的心頓時輕鬆了不少,默默思索著該不該先去洗個澡。
「別想了,待在這,說不定我們還要出席高層會議。」卯月夕顏猜出了他的心思,出聲說道。
「額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
「因為我也想洗個澡,沒看到我也是滿身是血嗎?」卯月夕顏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背上的短刀這才心安。
「上次那個錢」他忽然問道。
「會給你的,過幾天。」卯月夕顏說道,過了一會又補了一句,「這段時間沒空,你現在很缺錢嗎?」
「嗯。」
「那我儘快。」她說。
青葉打著旋被捲入高空,木葉沐浴在寧靜的日光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