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井野約好的一年半婚期,團藏遇刺(1/2)
「幾位誰結下帳?」老闆走了過來。
樹蔭底下的小攤前,燈火熹微。鳴人直接低頭吃飯,充耳不聞。鹿丸咳嗽了一聲,開始掏兜。
丁次一臉呆滯的看著鹿丸掏兜掏半天,掏出零零散散的硬幣,頓時有些傻眼。真是造孽啊,這兩人!
最後還是丁次看不下去了,起身把帳結了。
回來一看,鹿丸和鳴人相談甚歡。兩人繼續吃吃喝喝和沒事人一樣,白嫖的手法絲滑得一批。
鳴人這段時間很窮,丁次還能表示理解。但他看向鹿丸,不由有些好奇。
「鹿丸,你錢哪去了?」
「我的錢?哪來的錢,已經不是忍者了。」鹿丸沒好氣的說道,拎著筷子夾菜,掏心窩子的說道。
「這段時間忙得要死,又不是高層。剛結婚不久,到處都要用錢,我哪裡來的錢?」
「鹿久伯伯沒」
「沒有,我自己主動要求的,因為我不太想參合高層的事情。」鹿丸揮了揮筷子,有些不耐煩的嘟囔著說道。
「不過現在,作為代價,我拒絕了父親的資助。」
聞言,丁次有些傻眼。怎麼沒幾天過去,自己身邊的兄弟好像瞬間一貧如洗,這特麼有點怪啊。
「你們」丁次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又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而對鳴人問道,「聽說井野要跟著項目離開村子了?」
「對,借點錢給我準備禮物。」鳴人伸手出了手。
丁次:「」
早知道不多嘴了,這人是一點臉都不要啊!即便如此,丁次還是把身上的錢都遞給了鳴人,他不缺錢。
秋道一族最看重的事情只有三件,吃、村子、同伴。重點是他不缺錢,家族裡的一切財富任他索取。
錢來得快,花不完,沒有野望。
「送你的禮物,喜歡嗎?」鳴人將臨別的禮物送給了井野,那是一個心形的白金色吊墜,異常精緻。
這是拿丁次的錢買的,回流到了井野身上。豬鹿蝶一氣同枝,在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左手倒右手。
所以鳴人不打算還錢了,狗大戶,先欠著等他有錢再說。
「哇!我還以為伱不會準備禮物了呢?」井野接過了吊墜戴在了脖子上,眼睛幾乎彎成了月牙笑道。
忽然間,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哎,我上次臨時工作忙著了沒來找你,你不會生氣吧?」井野整個人騎在鳴人身上,反手抱著他問道。
井野穿著白色的修身襯衣,下身是過膝的百褶裙,金髮隨意在腦後綁了一個馬尾,顯得青春活潑。
「沒啊。」鳴人說道,手卻沒閒著,心裡默念著投了那麼多錢,總得先收點利息回來。
井野咯咯笑著,胸前鼓鼓囊囊的,藏著寶藏。看著鳴人不安分的模樣咬了咬嘴唇,還是推開了他。
「你怎麼這麼心急?」
「太久沒見了,你總是忙,下次再見誰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去親井野的唇,覆上去濕漉漉的親著。
井野有些受不了了,再次推開了他,輕輕喘著說道。
「等一會,我去洗個澡。」
「好。」鳴人將她鬆開,看著井野拎著袋子跑向浴室。
井野對於他的吸引力宛如太陽,吸一口能感受到生命的溫暖。包括之後也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溫暖,炙熱滾燙。
這感覺有些奇妙,難以言喻無法自拔。
六年前夏天確實不會再回來了,但是井野依舊在。只要她站在那裡,鳴人耳邊就能聽見童年的陣陣蟬鳴。
他這兩天一直都在關注團藏的消息,估計村外的佐助同樣盯著團藏。對於兩人來說,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鳴人確實無法參與,但如果是宇智波佐助動手的話,那就和他漩渦鳴人沒關係了。畢竟佐助真的打算動手,他參與進去渾水摸魚也沒關係。
浴室里,井野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對於自己的尺碼她有足夠的自信,無論是腰身還是其他都接近完美。
鏡子裡的井野性感得一塌糊塗,金髮濕漉漉垂在肩膀上。浮起的白霧蒸騰,遮住了關鍵部位。
嘩啦啦水聲陣陣,她轉頭看向了放在一旁的紙袋,臉色不由紅了紅。這只是補償而已,不是自己想穿的。
咔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井野對鳴人的家的熟悉程度勝過自己家,即使中間隔著大段的時間沒來,只要來過一次就能迅速記住各種變化。
鳴人正躺在沙發里假寐,忽的聽見浴室門開了,不由轉頭看見井野的模樣不由愣了一刻,眼裡露出一絲錯愕。
此刻的井野穿著黑白配的女僕裝,胸口處繫著紅絲線,臉色微紅不敢去看他。身材與六年前不可同日而語,完全將女僕裝撐了起來。
「你你不是不喜歡穿這個嗎?」鳴人直接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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