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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你妥協嗎?我不妥協,誰妥協啊,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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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你妥協嗎?我不妥協,誰妥協啊,呸,下賤!

火之國地域遼闊,大部分都是森林,城池眾多,經濟繁榮。但從戰爭結束到現在,也不過和平了二三十年。

火之國的大貴族們相互吞食,除去慘死的園和之外。火之國都城只剩下三位大貴族,分別是深間、寺原、江川。

三家貴族分別與猿飛一族、火之寺、日向一族有著很深的淵源,老牌貴族也不是憑空起勢的。

沒有忍者的支持,在忍界大戰時代怎麼可能保全苟且,並且成功起勢吞併其餘貴族迅速壯大自身。

他們至今能安然無恙,除了抱大腿之外就是苟。能屈能伸,殺不了就趕緊滑跪道歉,免得留下禍端。

在這些老牌貴族眼裡,下跪道歉並不是恥辱而是一種榮譽。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三個貴族使者這兩天日常的工作就是在會議室里等待,朝九晚五。到點了就吃飯,天黑了就回木葉安排的住處休息。

等待的時間總是枯燥乏味的,一開始三人只是默默喝茶看書。抬頭的間隙和另外兩人目光撞上,也只是示以微笑。

終於,深間家的使者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那人是個中年胖子,臉上留著兩邊小鬍子,說話一翹一翹的。

「我覺得雖然園和大人不幸遇難,對我們三家也不是什麼壞事。但是我們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拿出來,才能彰顯貴族風範。」

「說的有道理!」寺原家的使者皺著眉頭點頭,「貴族又不是軟柿子,怎麼能被忍者隨意揉捏?」

「是啊,是啊,還是得要個說法才行。」江川家的使者深表贊同。

「木葉必須給說法,甚至給賠償!」寺原家的使者又補了一句,「今天是園和,明天說不定就輪到在座的各位的主人了。」

「這不好吧,畢竟園和家有錯在先。」深間家的使者略顯猶豫,「我覺得要個說法就行了,和木葉的人硬碰硬不太理智。」

他記得來時主人千叮嚀萬囑咐,態度好一些,不要和木葉九尾人柱力起衝突。任憑另外兩家怎麼追責,千萬不要跟隨。

「閣下怎能如此軟弱?」寺原家的使者瞥了那中年胖子一眼,「難道不應該問責嗎?難道我們要低聲下氣的去求?」

「是啊,閣下的貴族尊嚴哪裡去了?難道棄貴族氣節於不顧了嗎?」江川家的使者亦是義憤填膺道,砰的一聲拍了一聲桌子。

「這」深間家的胖子頓時腦門一頭汗水,心道這兩家的使者真是瘋子啊,這個時候和木葉的人較勁幹什麼呢?

畢竟即使是他也明白事情已經發生了,人已經死了。園和家的下場悽慘,幾乎是被都城三大家瓜分殆盡。

他現在有些後悔開口說話了,怎麼就閒不住呢?另外兩家貴族看起來更瘋魔,等會在談話時自己還是得注意一些。

適當離遠一些,必要的時候劃清界限,以防血濺在自己身上。

不過這樣也好,這兩家最好和那個人柱力犟起來,鬧個魚死網破。如此一來,深間家才能從中獲利。

畢竟寺原家和江川家可不是園和家那種根基淺薄的貴族,哪怕掉落一塊肉下來,也夠深間家高興幾年。

想到這,中年胖子索性也不勸了,開始猛烈拱火。

「說的也是,我等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向一個小小的忍者妥協?必定得狠狠的問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是啊,你妥協嗎?」寺原家的使者問道。

「我不妥協!」江川家的使者露出一口銀牙,甚至好看,「大貴族誰會因為一個忍者妥協啊?」

兩人相視一笑,舉著茶杯遙遙虛碰了一下。

「呸,下賤!」

深間家那個中年胖子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冷了氣氛,於是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肥胖的臉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小眼睛眯上,嘴角微微得意上揚。

另一邊,鳴人和卯月夕顏正在趕回木葉的路上。

經過一日的奔波,渾身濕漉漉的卯月夕顏歇菜了。整個人汗流浹背大口喘氣,看起來就很澀氣。

「等等!我不行了!你慢點!」她撐著腰說道,「你你一直都是這麼快的嗎?家裡煤氣沒關吧?」

「行不行啊,又要休息?卯月夕顏大人,我們在趕路呢,你以為小孩過家家嗎?」鳴人停了下來,鼻尖連一滴汗都沒出。

他體質越發變態,趕路趕得上卯月夕顏超負荷修行了。一個暗部隊長都扛不住這樣的趕路強度,屬實是太弱了。

「你這是什麼速度?」卯月夕顏撐不住了,累到彎腰手撐著膝蓋,勉強抬頭看他一眼,汗水頓時流進了眼睛裡。

「正常速度,不然你以為我靠什麼活到現在?」鳴人還在插科打諢,「人在江湖飄,全靠溜得快,不然早被人砍死。」

說到跑路,鳴人又想起了自來也,不知道這老頭現在怎麼樣了。說是去找預言之子了,但大半年了還沒消息。

預言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蛤蟆年紀大了瞎說的。不管怎麼樣,玩宿命論的下場都不會太好。

「好吧,先休息會。」鳴人最終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倒不是他非要快速趕路,主要他時間有限。

趕路這種事情枯燥乏味沒有任何意義,花在上面的時間自然是越短越好。而且目前還沒想出代步的辦法,無奈只能提升腳力了。

「你這趕路速度也太」卯月夕顏倒在地上,雙眼無神,嘴巴喃喃,「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聞言,他仰頭,只見綠蔭繁密,風過林梢。

「如果會飛就好了。」

「會飛?」卯月夕顏被逗笑了,看著茂密的樹冠間隙露出的藍色穹頂,「怎麼飛?插上翅膀飛嗎?」

「也不是不可能啊,現在時代變了,連火車飛艇都能有,為什麼連個能飛的東西都沒有。」鳴人不解問道。

「這誰知道,通訊器不也問世了嗎?但是你看各國之間的爭端消失了嗎?」卯月夕顏嘆了口氣說道。

「忍者本就是為戰爭而生,不是在爭奪資源,就是在保衛資源。哪裡有時間關注那些東西,以前忍者前輩沒有火車不也是用腳趕路嗎?」

「而且都城沒有火車直達木葉,就算中途下車也比直接趕路來得麻煩。」

「太彆扭了,忍者反而變成了幸福生活的絆腳石,能不能死一死啊。」鳴人嘆了口氣,摸出乾糧吃了幾口。

「現在這情況難說,不久以後肯定會有飛機的。」

「飛機是什麼?」

「你沒有。」

「哦。」卯月夕顏意識到這是她聽不懂的顏色笑話,索性終止話題。

至於什麼飛機之類奇怪的話,她也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鳴人胡言亂語,反正他時常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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