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混血種的未來,就是加入非人的進化(2/2)
反正自己身上的阿修羅查克拉已經消失了,轉移到誰的身上難說。按常理來說,大概率會出現千手一族或是漩渦一族的後人身上。
可現在,無論是千手一族還是旋渦一族的後人幾乎都寥寥無幾。因陀羅的後人宇智波一族也經歷了滅族之災,血脈凋零。
仙人之體的後人們,在漫長的爭奪戰中,似乎都有意無意的緩慢消失。換句話說,純血種在漫長的進化中逐漸消失。
只剩下阿修羅和因陀羅的查克拉仍舊在不斷轉世,妄圖催發出更高級的純血種。也有點像是在碰運氣,準備從混血種中再造一個純血種。
如果這樣來看的話,忍者世界運行的規則其實也很簡單。
如果站在普通忍者那一層,接觸到的世界觀就是五大國主宰的忍界,五大影掌握了至高話語權。
忍者淪為戰爭機器,相互傾軋不斷廝殺。
如果站在大蛇丸、自來也、宇智波斑那一層,他們實力幾乎觸頂。了解到這個世界的規則,也掌握了一定的規則。
他們不斷追尋著世界的真相,朝著自己命運歸宿前進。
如果站在大筒木輝夜這一層,忍界就是一個大型的人類生命牧場。所有的人類不過是圈養的家畜,只是工具。
他們純血種眼裡只有光榮的進化之路,混血種都是他媽的異端。復活就是為了殺了混血種,凝結查克拉果實,進化!不斷進化!
鳴人自帶上帝視角,俯瞰著三個層級。他看得到大蛇丸、自來也、宇智波斑的宿命的終點與弊端,也看得到大筒木的弱點。
純血種大筒木可以通過吞噬完成進化,但混血種卻很難通過吞噬之類的手段直接完成進化,只能通過繁衍或是移植迭加血脈。
其中的佼佼者例如大蛇丸、團藏、宇智波斑,又或者是自身對於自然能量有特殊感應的存在,例如仙人之體的重吾。
咔嚓一聲,二位由木人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身上隨意裹著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裹了但沒完全裹。
這可比什麼都不穿的視覺衝擊更大,遮掩更讓人想入菲菲。至於菲菲是誰,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問。
藤椅上的鳴人瞥了一眼,淡定的移開了目光。他比猴更精,知道二位由木人打什麼主意,不可能上當。
「你這穿的太怪了,好怪啊。」鳴人喃喃道,「好怪,再看一眼。」
聞言,由木人索性冷笑著坐在鳴人對面。當著他的面伸了個懶腰,她能感覺到對面那位的目光都快貼到她身上了。
可即便如此,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
「哪裡怪了?你要不親自過來確認一下?」貓娘二位由木人嘴角微微扯起,朝著鳴人大膽的招了招手。
她知道那人不會上手,就是純粹想著折磨他。在浴室洗了個澡,她忽然就想明白了,艾草是不可能艾草的。
這人缺人手,自己對於他來說有大用。這人可惡就可惡在太有原則,說是拿她當工具人就一定會把她剩餘價值都榨乾。
否則,在此之前他絕對不會做蠢事。
「還是還是不必了,你也別拿這東西考驗我。」鳴人看了一眼,有些不屑的又看了一眼,「我又不是沒看過、吃過,這對我早就」
「是嗎?」二位由木人翹起了二郎腿,聽見了對面吞了一口唾沫,不由嘴角笑意更盛了,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根本不避諱鳴人,站在客廳當場就把衣服換了。鳴人就這樣盯著,手都抖成阿爾海默症了,也沒什麼動作。
「我出去一趟,再盯一盯那人的落腳點。」她穿戴整齊後這樣說道,撩了撩頭髮,整個人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哦。」鳴人目送她離開。
只是等二位由木人身影真正消失夜幕之後,鳴人頓時換了一副模樣,整個人倒在藤床上,嘴角略帶不屑的笑容。
「就這?」
鳴人反應其實也沒那麼大,不過是配合二位由木人演演戲罷了。對於員工不能太苛刻,偶爾也需要給一個宣洩口。
入夜。
二位由木人終於回來了,也帶回了一個好消息。那黑袍人確實是曉組織成員之一的干柿鬼鮫,背著大刀鮫肌一個人來到了此處。
「很好,知道他的住處了嗎?」鳴人打起了精神。
「住在集鎮中心,大概想要讓我們投鼠忌器。」二位由木人身上的武器卸在了桌子上,「什麼時候動手?」
「如果要等他離開集鎮的話,目標就很難追蹤了。」
「明天一早,現在還不需要打草驚蛇。」鳴人倒是沒有任何忌諱,戰鬥也並非一定會波及到無辜的普通人。
只要在第一時間控制住干柿鬼鮫就行了,而他十分擅長此道。無論是封印術,還是乾脆在第一時間把他吸入封印空間都行。
干柿鬼鮫還是六年前那個干柿鬼鮫,但他已經不是六年前那個下忍了。九尾被他抽離了,現在開個九尾血色高達完全沒問題。
「嗯,那我去休息了。」二位由木人點頭說道,也沒廢話,轉身去了洗漱。
翌日天還沒亮,兩人默契睜開雙眼,輕手輕腳的從被窩裡爬了起來。站在浴室門前,鳴人看了一眼由木人。
「算了,你先吧?」
「不一起嗎?」二位由木人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有點像是冷笑又像是對無良老闆的嘲諷,仿佛在說是不是不行,細狗。
「你先吧,不急在這一時。」鳴人不上當,他很有耐心。
行不行並不需要和她證明,他現在只想找到干柿鬼鮫收點利息。六年前,干柿鬼鮫差點把井野一刀劈死。
這仇他記了六年,沒機會找宇智波鼬報仇了,但是干柿鬼鮫還活著。高低也得收點利息,把大刀鮫肌收回來。
至於怪胎干柿鬼鮫,至少得給他一個相應的結局。送他進入光榮的進化之路,從小鯊魚變成小鯊匕。
「呵呵。」二位由木人笑著進入了浴室,瞥了一眼鳴人底下,意思不言而喻。
「你厲害。」鳴人冷笑著,也沒和她計較,心道來日方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