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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日向變革,若失其鹿必逐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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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寧次額頭上的籠中鳥印記露出的時候,宗家幾人臉色顯然不好看。不上不下的,感覺被狠狠的摜了一拳。

「還留著?」

「怎麼會還留著,難道他不想解開籠中鳥嗎?」

分家的眾人更是驚呼出聲,他們自然知道寧次帶著他們解開的籠中鳥,下意識覺得他應該是第一個解開的。

可誰能知道,寧次額頭上的籠中鳥依然保留著。

「寧次大人他他怎麼不解開?」

「是啊,不會是讓我們先試吧?」

「閉嘴,不要說這麼大聲。日足大人對寧次大人有恩,解開不是顯得忘恩負義嗎?就算是實驗,都已經這麼多例了」

日向日足默然,寧次沒有選擇解開籠中鳥。但他身後眾多分家年輕人都解開了,這些人就是未來的分家支柱。

全部罰,讓分家的年輕人全部再度打上籠中鳥?這顯然不現實,就算強行這樣做了,日向也將迎來強烈的反噬。沒了分家拱護,宗家也不是宗家了。

況且分家的新生代種下的籠中鳥全都解開了,顯然不是一個巧合。能解開一次,是不是意味著能解開第二次?

但放任下去,分家和宗家就不再有區別。宗家分家和宗家的矛盾早就結下了,宗家以後又該如何自處?

即使是日向日足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覺得眼下的情況棘手萬分。眉頭微皺,一時間拿不準主意,只能再看看情況。

「日足大人是在問我的意見嗎?」寧次起身,站在一群分家年輕人的前面。

他額頭的青色的籠中鳥咒印在一眾光潔的額頭裡顯得尤為扎眼,黑色長髮垂落。就這樣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宗家眾人,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沒什麼意見,其他分家我不知道,如果以後宗家的大人需要人服侍,我倒是很樂意效勞。」

一番話像個軟釘子,又讓上座的大人們不舒服了。

宗家的長老們盯著寧次,看著他額頭醜陋無比的印記。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家族犧牲奉獻在此刻尤為諷刺。

「日向分家的未來全都站在這裡了,沒有任何一個遺漏。」寧次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覺得比起詢問我這個刺著籠中鳥的人,應該聽聽他們的意見。」

「畢竟」日向寧次看向那個脾氣最沖的宗家長老,頓了頓接著說道,「他們才是分家的大多數,我只是少數。」

這下又把問題推回給日向日足了,寧次說的話也沒錯,他現在確實是分家年輕一輩之中的少數了。

最後一個籠中鳥,有對照才會有情緒。

寧次此刻站在分家的最前面,頭上刺著籠中鳥。整個人就像是一條日光所照的陰陽線,前面是趾高氣昂的宗家,後方是勇於抗爭的分家年輕一輩。

一邊是高高在上的權利,一邊是燃燒的抗爭之火。

而他,刺著籠中鳥,站在分家的最前面。因為他的存在,宗家沒法指責分家,反倒是顯得宗家醜陋。

因為他,分家怒氣值一直在積攢,對照之下反倒讓分家年輕一輩中猶豫不覺的人堅定了信念。

寧可站著死,再也不跪著當狗。

寧次身後,先前那個分家的年輕人站了出來,咬著牙朝著宗家的大老爺們喊道。

「我們不會妥協的,要麼就廢了籠中鳥,要麼就殺了我們。既然你們看不起我們,以後日向只要宗家就好了,要什麼分家。」

「真想看看宗家的大老爺會怎麼規劃分家,給部分宗家打上籠中鳥繼續充當分家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很期待的。」

日向日足很清楚無論如何解決這事,從今往後日向宗家和分家也將不復存在。籠中鳥放到明面上,就像是幾年沒洗的底褲。

宗家人如雕塑一般站著,日向日足擺了擺手說道。

「此事以後再議論,既然封印已經解開了,就沒有再補回去的道理。先給我們一些時間商議,再說明決議也不遲。」

聞言,寧次很老實的行了禮退了出去。他對於日向日足還是很尊敬的,他也沒有解開籠中鳥,也算是對得起日向日足。

分家眾人見寧次退了出去,他們乾脆有樣學樣也退了出去。

堂內只剩下宗家眾人,日向日足也不得不主持大局了。掃了一眼宗家幾名長老,滿臉威嚴的說道。

「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商量了。」

「日足,難道我們要妥協嗎?」那長老有些不服氣問道。

「嗯。」日向日足點頭說道,「至此之後,分家不再需要印上籠中鳥,族內一切資源對所有日向族人開放。」

「瘋了嗎?」一名沉默寡言的宗家長老忍不住開口,盯著日向日足道,「那我們怎麼辦?和他們一樣嗎?」

「怎麼?宗家就比分家高貴嗎?你別忘了,日向一族正在衰弱,兄弟反目,姐妹成仇。」日向日足聲音冷冽。

聞言,宗家一眾人不由語噎。日向親情寡淡,兄弟間明面上有禮,暗地裡老死不相往來已經是常態。

不過這幫老傢伙們不在乎,他們只要利益。

「作為族長,沒有帶領日向一族壯大,反倒出現了今天這樣的局面。我會對此負責,從今天起無限期辭去族長一職。」

「什麼?」

「辭去族長之位?就為了這種事?」

「日足,你糊塗啊!」

宗家七嘴八舌,連籠中鳥都不討論了。日向日足這廝把房頂開了一個大洞,現在哪有心思管窗戶的事情。

現在眼看著取締籠中鳥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實,畢竟無論怎麼樣,分家都是日向家族重要的組成部分。

宗家沒有分家拱立,在群狼環伺的忍界也是獨木難支。除非是想要滅族了,才會想著武力鎮壓分家。

畢竟人家封印都給伱解開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說什麼都晚了。

在這種分家宗家並無太大區別的情況下,若是日向日足突然辭去族長一職。那族長的職位必然是分家和宗家同時競爭,鹿死誰手也不一定。

特別是現存的年輕一輩中,稱得上天才之名的只有日向寧次一人。可他是分家的人,族長之位豈不是

「日足,你瘋了!這事情和族長之位有什麼關係!」

「荒謬,解開就解開了,分家的實力遠不及宗家。為什麼要做這種決定,簡直是荒謬至極!」

「讓他們解開又怎麼樣?」

小河邊,水流潺潺。

雛田一把抱住了鳴人,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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