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鳴人:我宇智波佐助從不撒謊,悲憤(2/2)
果然,她的小腿上纏繞著紅色的枝條。薩姆依本能的揮動短刀催發刀光切斷枝條,卻奈何更多的枝條拔起而起,將她牢牢鎖住。
從腳踝開始,藍銀啊不對,要付版權費的。鳴人不知道怎麼命名這招,只能暫且叫為紅木纏繞。
這些紅木都是封印空間的一部分,顯露在外的是曾經關押九尾的紅柵欄牢房,本體都在地下,可供鳴人任意驅使。
懵逼的薩姆依瞬間被紅木淹沒,短刀被彈飛出去。沒過多久,就被紅木枝條綁了起來,吊在半空中,還是祖傳的龜甲縛。
特別是這紅木枝條遠遠的看簡直和紅繩沒什麼兩樣,以至於不仔細看簡直和某些名場面一模一樣。
加上這呼之欲出的憎恨眼神,更讓鳴人覺得這女人不簡單,是個難以把握的冷美人角色。
薩姆依被綁了起來,但只是手腳受束縛。她並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嘗試掙扎了一會發現這繩竟然在不斷縮緊之後,索性不掙扎了。
她也不喊不鬧,也不用雲隱的招牌威脅他,知道這些對鳴人沒什麼用處。一個敢半夜綁架雲隱女上忍的人,怎麼可能會忌憚雲隱。
於是,她盡力抬起頭,冷淡的盯著鳴人的眼睛。淡漠的神情看得鳴人有些頭皮發麻,心道自己才是強勢一方。
薩姆依不說話,心裡想著這人應該會問話。這個時候說話恐怕會弱了氣勢,不如等他問話再出聲也不遲。
可令她意外的是,鳴人似乎並沒有問話那種世俗的欲望。只見他走近,咚咚咚朝著薩姆依的肚子來了三道重拳。
「哇!!!」她直接將胃裡的酸水給吐了出來。
「好了,滿足你的願望了。」鳴人猶豫著要不要再補上一拳,「現在我準備慢慢打死你,看你能撐多久。」
「呵。」薩姆依此時嘴角還掛著酸水,一頭金色短髮凌亂,樣子顯得異常狼狽。
但她仍舊沒有屈服,只是抬頭冷冷的看著鳴人,開口說道。
「只要等到天亮,同事們發現我沒有出現,雲隱的暗部就會開始追查。不管入侵雲隱的目的是什麼,都會被查到痕跡。」
「你放心,你撐不到天亮的。」鳴人直言道,「這裡的時間流速遠慢於現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沒那麼嘴硬。」
「那來啊。」薩姆依咬著牙,一副不妥協的模樣,「賭一把,你讓你開口更快,還是雲隱暗部動作更快。」
她很聰明,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一交手她就知道不是對手,陷入如此境地,只能用腦子自救。
此刻無論做什麼妥協都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只有不斷的反抗再做出讓步才能拖延時間,才能尋找機會。哪怕對方把她就地正法,她也會多動兩秒拖延時間,就現在來說,多一些時間她就多一點生的希望。
「好啊。」鳴人一點也沒有猶豫,上手就是揍。
但他同樣避免了外露的手臂和臉部,以免給她留下傷痕,拳頭全往肚子上招呼,打了一會就停了下來。
薩姆依有些吃不消,但也只能咬牙忍受。心道這人打起女人倒是一點沒留手,到底是什麼複雜的成分。
又過了一會,鳴人手裡多了一台花大價錢買來的照相機和一瓶樸實無華的純牛奶。只見他嘴角勾著笑容,慢悠悠的靠近薩姆依。
「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鳴人擰開了瓶蓋,往薩姆依的頭上和身上倒牛奶,「當然是拍大人愛看的東西,還能幹什麼。」
「不要!!住手!」薩姆依瞳孔微擴,終於察覺了鳴人想要做的事情,頓時整個人開始奮力掙扎。
哪怕她現在被那樣,也好過照片流傳出去。倘若照片流傳出去,她就別想在這地方繼續生活了。
即使沒有背叛村子,但最後還是得換個村子生活了。
「我又沒把你怎麼樣,都是道具而已。」鳴人一邊拍照一邊嘖嘖稱奇,這玩意視覺效果還真是凸出。
撕拉撕拉,鳴人控制著紅木枝條把薩姆依身上的衣服解開。往那宛如藝術品一般的身體上倒牛奶,咔咔一頓亂拍。
這行為倒是沒什麼太大意義,他總不可能真的把照片洗出來滿大街的散發。若是如此,這棋子還沒馴服就廢了。
這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主要是為了攪亂她的心神,薩姆依是一個頭腦冷靜且博學多才的人,並非真的胸大無腦。
想要忽悠這樣的人上當,就只能比她心機更深。
首先,得打破她的冷靜,讓她沒時間去思考。腦子在緊迫的情況下,很難面面俱到的去考慮事情。
「你!!住手!魂淡!」薩姆依一臉悲憤,怒視著鳴人。
從剛剛那毫無道理的幾拳頭,她便是知道這是一個做事沒什麼章法的人。若是其他人拍了照,她倒是能慢慢周旋。
可面對這人,薩姆依根本吃不准他會不會先把照片先一步散播出去。簡直就是個瘋子!神經病!
竟然如此無恥變態,若是有一天讓她得以逃脫,必定抽他的筋骨!
「嘖嘖,這身材絕了。」鳴人低頭欣賞著這絕美的照片,又抬頭看了一眼狼狽羞紅的薩姆依,嘴角冷笑。
「怎麼樣?有興趣欣賞一下你人生中第一部寫真嗎?」
「你去死吧,無所謂。」薩姆依又恢復了那副淡漠的神情,但眼角殘留的憤怒卻怎麼也掩藏不掉。
「這樣吧,你也不用假裝不在乎了。」鳴人晃了晃相機,「這裡的照片就這一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也不問你什麼雲隱機密消息,估計你知道了也不會說。我們折中一下,你如果肯成為邪神信徒,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
聞言,薩姆依心頭一顫。她聽說過邪神的名號,湯之國那邊弄出來的一個不知名的神明,聽說總喜歡做一些大型的邪門的儀式。
但比起照片泄露,口頭上假意答應成為邪神信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隨口一應,又不會成真。
「那些照片呢?」她咬了咬牙問道。
「如數奉還。」
「當真?」薩姆依眼神閃爍了一下,問道。
「自然是當真,我佐助從不撒謊。」鳴人信誓旦旦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