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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人在雲隱,已經成了村民A,但是雙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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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人在雲隱,已經成了村民A,但是雙尾獸

「不會吧,這就不行了?」鳴人無可奈何的停了下來,「快點,不要像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

二位由木人渾身被汗水打濕,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她抬頭看了鳴人一眼,咬著牙顯然十分氣憤。

「我就是女人啊,可惡!你能不能慢點?」

「慢點?你以為玩花活啊?」鳴人語氣不滿,「這是在趕路,慢點簡直是浪費時間,你撐不住嗎?」

「撐不住,不跑了,跑不動了。」貓娘小姐破罐子破摔,直接趴在地上任君采劼的模樣,「打死我我也不跑了,你動手吧。」

聞言,鳴人走到了她身旁,俯視著看了她幾眼撇了撇嘴。那種不會反抗的欺負起來有什麼意思,當然還是得跑起來啊。

「我打你幹什麼,就喜歡看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鳴人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沒力氣了,不動了。」她軟得像是一灘泥,高負荷的趕路簡直就是一場酷刑,精神在崩潰的邊緣。

「大不了我給你一次。」

「不需要,我對油箱口沒興趣。」他直接拒絕,轉而打量著二位由木人。

「你不動了?那怎麼辦?」鳴人一副煩惱的樣子,撓了撓頭,「其實還有別的辦法,也不定要靠腳趕路。」

「什麼?」二位由木人胸膛劇烈起伏,額頭的汗水流進了眼睛裡有些刺癢,以至於她只能微眯著眼睛看他。

「花錢啊。」鳴人居高臨下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十分屑氣的說道,「這個世界還是有交通工具的,你出這個錢我就放過你了。」

「我哪裡有錢?」由木人無語,「除非等我回到雲隱」

「咳咳,這裡不是雲隱。」鳴人提醒她道,「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沒錢但是別人有啊。」

「啊?那種事情怎麼可以?」她愣住了,完全接受不了這種沒節操的提議。

「你想歪了,我的意思是流浪忍者。」鳴人笑了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人,怎麼可能對平民下手。」

「流浪忍者武力值高,經常為了錢對平民下手,一般都是團伙作案。路上也碰見不少,順路找個機會搶一波怎麼樣?」

「這這怎麼可以!!」二位由木人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盯著鳴人,目光生寒,「就算已經被你但我也是有底線的。」

「無論如何,我還是一名忍者!」

「忍者?啊!!痛痛痛!!!求求你,饒了我吧!」一個女流浪忍者跪倒在黑夜裡,捂著大腿痛苦求饒。

夜黑風高,她懊悔不已。早就聽前輩說過最近風比較緊,不建議此時頂風作案。可這些天輸了太多,無奈之下他她能鋌而走險。

原本他還心存僥倖,不會碰見最近專門黑吃黑的黃毛二人組。可誰能想到,還沒挺起來就栽了。

「胸襟狹窄,還想被放過?」鳴人抱著手站在一旁冷嘲熱諷,地上求饒那女人剛把經商一家人都殺了,正巧被他和由木人堵住了。

流浪忍者成分複雜,並不是一個用一個詞就能概括的群體。叛忍、自願流浪、窮凶極惡之人都有,各有故事。

如果不是恰好碰見,誰會相信地上這個柔弱的飛機場女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流浪忍者呢?人心不可直視,以貌取人更是幼稚。

二位由木人更是沒耐心聽一個同性逼逼叨叨,直接動手了結了她的性命。盯了一眼被滅門的一家,不禁搖了搖頭。

「走了。」她說道,繼續找倒霉鬼。

兩人雖然缺錢,但有的錢還是不碰的。即使那家人已經不過這世道就是這樣,秩序並不能完全庇佑平民。

有一些父母雙亡的亞撒西少年,有妹有房,本身繼承了一絲血脈。無意間爆發出力量,也會和流浪忍者勾搭在一起。

畢竟忍者的成長需要系統的教學,哪怕是三板斧也需要有人帶。這也導致這個世界混亂不堪,死一些平民根本不算是事。

有錢的民眾會選擇進入忍村生活,或是進入各國的大都會城市,要麼就是在大型的集鎮抱團安家。

沒錢就直接隱居,膽子大一些也會生活在普通的村莊裡。遇到麻煩或是流浪忍者,一般都是配合,事後去忍村請忍者幫忙。

說到底,流浪忍者這種不安定的因素也受到了有錢人的喜愛。同時,也是各大忍村防範和打擊的對象。

至於徹底清除,那是完全做不到的事情。流浪忍者如同野草生生不息,除非有一天大筒木將星球生命滅絕,查克拉就會徹底消失了。

說到底,大筒木混血種的血脈不會消失,只會不斷變得稀薄。在一段時間過後,小概率產生純度更高的混血種。

「最近這一帶流浪忍者都不露頭啊,還是換個地方吧。」鳴人滿不在意的說道,目光在四週遊走。

這是一個小茶館,兩人桌上點了幾盤小吃外加兩杯香茗。裊裊的白霧升騰,淺淺遮住了二位由木人緊皺的眉頭。

「有名有姓的都被我們光顧過了,剩下的也不敢露頭。」二位由木人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建議。

鳴人邊吃邊觀察著二位由木人,見她已經不再牴觸這些事情,不由咧了咧嘴角,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相較於鞍馬八雲和紫陽花,二位由木人的能力顯然更強。但同時她也是個雲隱忍者,不可能直接選擇當叛徒。

即使做了決定,也一定是磨磨蹭蹭反覆搖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打磨二位由木人,從身體和精神上影響她。

底線和少女的底褲一樣,都是一點點突破的。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小溪口終有一天也會變成泄海口。

行程可以慢一點,但必須保證二位由木人不騎牆。

茶館客人不多,相互之間隔著距離,也不存在是交談被隔座聽去的可能性。沉默了一陣,二位由木人忽然抬頭開口問道。

「你說那些流浪忍者為什麼能那麼殘忍,非要對平民下手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才是真實的忍界。」鳴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忍者啊,生來就是殺戮機器。」

「不是在戰爭就是在戰爭的路上,流浪忍者算不上正規的忍者,不敢對忍者保護的對象下手,不就只能揮刀向平民。」

聞言,二位由木人也沒再說什麼。她並不是幼稚的下忍,一路爬到精英上忍的位置,見過的腥風血雨也不少。

剛才所言也不過是一時觸動罷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又過了幾日。

兩人輾轉了幾個地方,換了幾個交通工具終於抵達了雷之國。路上鳴人沒作妖,也沒給二位由木人灌輸什麼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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