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雛田的心意,天天感情遭遇滑鐵盧(2/2)
他這不是敷衍,同樣花了心思,給與了昂貴禮物額外的附加情感。這一波,是木葉第一深情。
話說回來,他對雛田和井野確實是花了心思的。如今這個局面,是他能想到的暫時最優解了。
笑死,修羅場根本炸不起來。
他這次出村,就是準備給忍界這幫閒逼上上課,讓他們體會一下人間險惡。只要忍界起火,木葉自然也是自顧不暇。
說不定還能引出宇智波帶土,還有輝夜那坨黑姨媽。
這次他全都要,準備伸手和這個世界收點利息。無論是雲隱霧隱岩隱還是大筒木,通通都得交利息。
翌日。
鳴人從床上醒來,整個人還有些懵。
他照例在床上緩了一會,思索著昨天發生的事情。想著雛田已經不由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不過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也沒有什麼後悔藥可吃了。井野和雛田他都拿了,以後只能更加小心,希望能撐到那一天。
思緒紛飛,他還是打算出門先找小櫻問問那個項目的實驗進度,準備準備明天差不多就要離開了。
夜長夢多,早點走早點把事情一件件辦了。確認不會出什麼意外後,離開時也會安心許多,不會瞻前顧後。
鳴人倒是也想留在村子裡躺著,但若是可以無憂無慮那還行,可外面還有人惦記著他,又怎麼能躺得安生呢?
麻煩不去解決,遲早也會找上門來。
只是等他洗漱回來,還沒出門,卻發現沙發上坐著一人。鳴人看背影就認出了是誰,不由有些吃驚。
「你怎麼有空來了?特地過來看望過氣人柱力?」
「有事問你。」卯月夕顏沒穿暗部那身破衣服,反倒是一身常服,「你以為我沒事喜歡找你」
說到一半,她忽的頓住了,聳著鼻子嗅了嗅問道。
「這沙發上怎麼一股怪味?」
「咳咳。」鳴人有些尷尬,心道這人鼻子屬狗的吧?什麼都能聞得到,這特麼「沒什麼味,你肯定聞錯了。」
「我怎麼可能聞錯,只是想不起來這是什麼。」卯月夕顏白了他一眼,「像什麼花的氣味,算了算了」
她大概是想起了什么正事,晃了晃頭看著鳴人問道。
「團藏真的死了嗎?」
「你不是知道嗎?暗部肯定是第一個確認團藏死亡的。」鳴人有些無語,「你問我幹什麼,總不能是我殺的。」
「宇智波佐助?」卯月夕顏搖了搖頭,「我只是想和你確認一下團藏是不是真的死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後怕。」
「怕團藏的報復?」他揚了揚眉毛。
「是。」卯月夕顏遲疑說道,突然抱住了頭,「你沒進暗部,根本不知道根部那幫瘋子的行事風格。」
「行了行了,團藏已經死了,死得透透的。」鳴人給予了準確答案。
「謝謝。」卯月夕顏緩了一會,忽然直起了腰,平復了一會心情就直接離開了,看得鳴人一愣一愣的。
「艹,把老子當心理醫生了是吧?還特麼白嫖!!過分!」鳴人暗罵道,「以後一定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離家後,鳴人直奔木葉醫院的研究室。
黑櫻是個實在人,餵飽了才肯開口。斷斷續續的匯報研究進度之後,鳴人心裡也大致有了數。
只是中間出了一絲意外,鳴人懷疑是黑櫻故意捉弄。粉櫻在一個不合時宜的時刻短暫出現了,然後眼神驚恐再然後又下線。
鳴人被嚇了一跳,粉櫻差點被嚇得翻白眼,只有黑櫻笑嘻嘻跟個沒事人似的。似乎一點也不介意,獲得了身體掌控權又說起了別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
話剛說完,黑櫻就不說話了。只是眼神更加專注了,過了一個上午,日上三竿鳴人才得以離開。
他自己本身並無感覺任何異樣,單打獨鬥他還沒怕過誰。就算是單挑一天也無所謂,第二天依舊精神抖擻。
下午,鳴人本來打算找寧次,卻在日向駐地外看到了天天。
「天天,你找寧次啊?」他隨意打了個招呼。
走近一看卻發現天天苦著臉站在路邊的陰涼地里,整個人情緒不高,無精打采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頭去。
「你你這是怎麼了?」
「寧次好像不想見我,我找了他幾次了。」天天蹲下了身,小小身子縮著,眼睛有些紅腫的盯著樹蔭外的日光。
「通訊器也聯繫不上,找人也找不到,每次問都說不在。我只能去找小李問,但小李出去執行任務了。」
聞言,鳴人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
日向一族向來排外,以前的寧次是分家。即使背負天才之名,也是一個排號較前的分家,地位比邊緣人高一些。
可現在日向發生巨變,宗家分家之間的隔閡取消。擁有天才之名的寧次,在分家有著絕對的威望,在宗家又有日向日足的支持。
可以說,寧次成為日向族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他也終於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去改變日向。
而鳴人也從中受益,縮短了和雛田距離。從隔著那堵高高的日向院牆開始,到現在的負距離。
但有人贏就有人輸,寧次現在離族長只差一步之遙。這最後一步就是成婚,與宗家的女兒成婚。
如此一來,宗家和分家都會妥協。而此舉也可以推動宗家和分家的關係,對寧次有著一定的助力。
但無論如何,身為族長寧次不會冒著大不韙和外族的女人成婚。這是極其荒謬的,也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無論寧次心裡怎麼想,他都必須娶一個宗家或者分家的女子。當然,娶宗家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畢竟宗家抵擋這麼激烈,心虛和不安也是其中一個因素。現在沒有籠中鳥了,害怕分家未來的反撲復仇。
如果寧次迎娶了宗家的女兒,那至少會讓宗家的態度友好一些,不會像之前那麼牴觸。
於是,天天莫名其妙少了一個好同伴。
明明好不容易心動一次,卻慘遭滑鐵盧。就像是平安縣城還沒打,岡村寧次在城門失足摔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