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恐怖片其實是嚴肅電影,等在原地的(1/2)
第303章 恐怖片其實是嚴肅電影,等在原地的都是傻叉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鞍馬八雲眼底深埋著對他的恐懼,聲音都在顫抖。
幻術對他無效,打又打不過。更重要的是,那傢伙打臉是真的打臉啊,沒個幾天根本消不了腫。
一巴掌過去不僅僅疼痛感拉滿,還附帶著魔法傷害。
「嗯。」鳴人忙著調教伊度,對正主鞍馬八雲倒是興致缺缺,始終沒怎麼拿正眼看她。
倒也不是她不夠漂亮,成年後的鞍馬八雲小臉白皙,病態蒼白透著一絲紅。眼大眉眼彎,如水含煙。
只是選項一的獎勵勾得他心痒痒,他的心思都在伊度身上,畢竟伊度預言比伊邪那岐還要好一些。
這種千年難撿的系統漏要是拿不到,他半夜睡醒都能給自己一巴掌。
因此,相比之下,芳齡十八的黑絲林黛玉稍微遜色了一些。
「我下次再來。」他這樣說道,也不管鞍馬八雲什麼表情,擺了擺手態度隨意直接轉身離開了。
啪嗒,啪嗒。鞍馬八雲捏著衣角,眼角流出了屈辱又恐懼的淚水,一滴滴落在地上將腳下的土壤打濕。
她現在有些後悔一口一個雜魚了,現在完全嘴硬不起來了。
翌日。
睜開眼,敲門聲在耳邊響起。
他近乎機械的赤腳踩在地板上,咔嚓一聲打開房門。睡眼朦朧的穿過昏暗的客廳,站在玄關那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小櫻,穿著暖裙黑絲,寒風一吹臉上綻開了甜美的笑容。
「今天也放假?」他頭髮凌亂,眉頭微挑。
「沒。」小櫻從他身旁穿過,留下一股淡淡的花香,「你不是說今天有事嗎?上班順帶路過,提醒你別忘了。」
「謝謝。」他穿著睡衣往沙發那一躺,金髮遮住額頭,面容稜角分明。
客廳光線黯淡,窗簾也沒來得及拉開,空氣中倒也沒有什麼酸味。反倒是透著一股淡淡的木香,光線有些黯淡。
鳴人隨手啪嗒一下,打開了沙發一角的檯燈。幽幽的明黃色暖光如同絲線一般散落,密密麻麻的將三分之一個客廳籠罩。
他明明躺著一股頹廢樣,卻給人一種分外鮮活感覺。仿佛能看見沙發上那個慵懶卻炙熱的靈魂,仿佛只要一點點光就變得滾燙起來。
小櫻站在那看了一會,心臟沒由來的慢了半拍,緊張了一瞬。她總感覺這人身上有秘密,誰都不能說那種。
「吃早飯了沒有?」她順手將早餐拿了出來,似乎是沒打算等鳴人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吃鰻魚飯嗎?」
「雖然早上吃這個怪怪的,但也是我親手做的,味道應該不會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吃了。」
「吃啊。」他倒是沒那麼多講究,起身就去洗漱了。
這就是小櫻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了,如果是雛田,她會帶鳴人喜歡吃的早餐。如果是井野,她會直接過來現做。
大約是黑櫻主宰身體的緣故,鳴人能明顯感覺到小櫻生活的重心所在。像是一株綠芽,對萬物有著蓬勃而溫潤的愛。
無論是突然想吃鰻魚飯也好,還是喜歡撩撥他也好。小櫻心裡從來沒有停頓過,像是春日三月飄揚的柳絮,落在人身上其實就是人生的一場癢。
做想做的事情,吃想吃的東西,去愛想愛的人。
對於小櫻而言,人生的時間是有限的,頭上頂著一個隨時可能停止的計時器。心裡的癢,不及時去撓或許下次就沒有下次了。
哪有時間去想早上吃鰻魚飯是不是很奇怪,喜歡上一個人,他是不是只愛自己一個人。
對於外人而言,雙人格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對於黑櫻自己來說就是一場恐怖電影。
她一個人偷偷去過電影院看過喜劇元素的恐怖電影,電影的開場笨笨的女主就被女詭占據了身體。
看電影的人在熒幕前昏昏暗暗一言不發,直到他們透過熒幕看見偷走女主身體的詭從欣喜變得忐忑害怕,最後一個人躲進被窩裡哭泣,這才集體大笑起來。
小櫻坐在座位里沒有笑,熒幕明明暗暗的光照在她的臉上,神情顯得格外嚴肅。她不知道有什麼可笑的,反倒有些恐懼。
在她的理解里,她就是那個背著原罪的詭,奪走了女主的身體的詭。人和詭的區別,其實不過是誰拿到了身體的使用權。
拿到了身體成為了人,失去了身體成為了詭。成為人之後,自然也會害怕,會恐懼被奪走身體。
看電影那件事她並沒有和鳴人說,即使不用說她也知道。如果是其他人,要麼一臉費解,要麼就是先行安慰。
但鳴人聽完只會懶洋洋的告訴她,沒用的東西少看。
「其實來之前我還擔心你會覺得奇怪,畢竟沒有人早上吃鰻魚飯。」小櫻從廚房拿來了筷子,低著頭拆盒。
「沒什麼奇怪的,下次你大清早看見我吃雪糕最好不要出聲。」
「哦哦,這樣。」小櫻真的相信了,因為她覺得其他人這麼說可能只是安慰她,但鳴人這麼說,大概率就是真的。
兩人大口的吃著鰻魚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有說有笑的,氣氛倒是一如既往的融洽。這段時間,兩人經常湊在一起吃飯。
反正井野傲嬌沒什麼事也不太可能過來,雛田害羞更是不可能再單獨找鳴人。小櫻無所謂,直接乘虛而入。
即使每次都是被使喚著做飯,她也不覺得辛苦。因為她也很想吃,每次都會換著不同的花樣做。
對於她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做飯而已。而鳴人也只是單純不想動手做飯,又不想下樓,於是和諧的飯搭子關係搭建起來了。
不過鳴人一直都是白嫖,偶爾才會良心幫小櫻從外面帶點吃的。小櫻也不在乎,鳴人不讓她買隔壁的房,她的錢留著不知道該幹什麼。
吃完了早飯,鳴人正穿著拖鞋站在那洗碗。神色有些漫不經心,但動作也很乾淨利落,兩個人的碗也不需要費什麼時間。
他確實很懶,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想干。一般小櫻做了飯,他就會主動將洗碗和打掃的的活都包攬了下去。
其實他完全可以讓小櫻去干,小櫻也不會拒絕。但是他沒這樣想過,真誠才是必殺技,他始終沒有將小櫻區別對待過。
即使是洗碗這種小事,亦是如此。
小櫻站在廚房門口,默默看著他沒說話。客廳窗簾緊閉,只有沙發那一角檯燈還亮著,水龍頭嘩啦啦流著。
忽的,水流聲停了,鳴人甩了甩手轉頭問道。
「有事?」
「嗯,犬冢一族之前不是出過事嗎?」小櫻說道,「那事確實和根部脫不了關係,但是沒有證據。」
「然後呢?」鳴人思索了一瞬,倒是有些印象。
彼時有人假扮犬冢牙混入了村子,若非鳴人與犬冢牙熟識,還真的分辨不出來。不過那時鳴人沒去管,讓小櫻通知綱手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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