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一觸即發,嘴遁暴擊加沉默(1/2)
佩恩被重重擊飛出去,轟的一聲整個人像是被掰斷的鉛筆向著中間腰折。落地的瞬間,重重的砸出了一個大坑。
地面皸裂,蛛網一般的巨大裂痕觸目驚心。
佩恩天道的萬象天引被打斷,多由也輕飄飄的落地。身體還有些癱軟,坐在濕漉漉的泥土地里仰頭呆呆看去。
雨幕中那個背影,雨披滑落,露出熟悉的一頭金髮。那一剎那,雨絲也無法靠近他,寬寬闊闊的不算多麼驚艷。
但在某個時刻,卻顯得那麼無可替代。早就冷掉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或許是因為劫後餘生,又或許是因為雨又下大了。
總之,在那人轉頭過來看她的瞬間,她心中所有的不甘突然就釋懷了。
有些愛,就像是冬雪看不到夏花。
但是有些人總能跨過人海,強行扯過四季,像是一輪烈陽坦坦蕩蕩照到了冬季。將所有的冰雪融化,走到了她的面前。
「什麼時候還錢?」他看著水窪里的多由也笑道,絲毫沒有伸手的打算。
多由也當即愣住了,無名火頓時將心裡僅剩的那點感動橫掃一空,要不是真站不起來,早就騎到他身上去了。
「不還!憑憑本事賺的錢,不還!」她咬牙切齒說道。
「那我能花你的錢嗎?我現在沒錢了,連趕路都是走過來的。」鳴人笑吟吟的問道。
「好好吧。」多由也臉不自覺的紅了一瞬。
下一秒被拉了起來,錯身的瞬間,鳴人壓低聲音說道。
「等會我讓你跑,你就往西邊跑,不要回頭。我有強力外援不會出事,等伱出去了,回家等我。」
「嗯。」多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亂糟糟的。
雨越下越大,佩恩天道從水坑裡爬起來了,舉目望向鳴人的方向。小南靠著一雙紙翅膀懸浮在半空,其餘五個佩恩悉數圍了過來。
多由也心裡緊張了一瞬,一個小南就給了她莫大的壓力。佩恩天道一出現更是幾乎把她碾壓,現在又多了五個相似的人。
黃豆大的雨水不停的往下落,熹微的光讓本就不算明朗的光線在雨中再度模糊。天道佩恩站在遠處,另外五個佩恩慢慢的靠近。
多由也全身濕漉漉的,眼睫被雨水蘸濕。鳴人在她身前,將她虛虛的護在身後。面對著佩恩的合圍,仍舊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
雨隱村出了名的封閉,鮮有人敢於踏足此地。
【叮!】
【選項一:毀滅佩恩六道。獎勵:死神一刀,規則系獎勵,死神遞刀,對敵人進行靈魂傷害。】
【選項二:說服佩恩六道放下屠刀。獎勵:屍鬼封盡(完美版本,死神對你讚賞有加,無需獻祭靈魂。)】
面板彈出,鳴人快速的掃了一眼。
拋開選項不談,就獎勵而言,選項一二的獎勵幾乎不相伯仲。無論是死神一刀還是屍鬼封盡,都彌補了他精神傷害不足的短板。
死神一刀更偏向於戰鬥忍術,屍鬼封儘是封印術。完美版本的屍鬼封盡,意味著他以後可以強行抽離對手的靈魂進行封盡。
封印術果然霸道無雙,出手幾乎都是禁術。如此來看,渦之國巔峰時期恐怕有更多恐怖的大禁術。
但轉頭看向選項,鳴人幾乎沒什麼可猶豫的。嘴遁從來不是他的強項,更何況是在偏執的長門面前。
就算是自來也現身說法,還是免不了被打殺的命運。相比之下,自認為自己只是一個陌生人的鳴人心裡還是有點b數的。
他現在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毀滅六道佩恩。長門死了,沒有曉組織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選一。
有了系統明確的指向,鳴人反倒是鬆了一口氣。也沒急著動手,只是默默盯著佩恩天道,緩緩開口道。
「動手之前是不是得說兩句?」
這話就很流氓了,他有把握的情況下從來是速戰速決,不存在戰前放狠話之類的操作。但是沒什麼把握,就習慣拖時間。
長門顯然對自己有自信,或許是覺得鳴人與多由也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剩下的命運是任他宰割。
於是,長門控制著佩恩天道開口了。
「九尾人柱力?」
「我不是,你又是什麼東西?」鳴人縮緊了身體,「控制傀儡,讓我猜猜看你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裡苟且偷生。」
天道的臉上沒有表情,沉默著看著鳴人。
「你們木葉自恃大國,仗著尾獸發動戰爭,對小國肆意毀滅。你的死會給各國帶來警醒,只有用尾獸給狂妄的人帶來痛苦,世界才能真正的和平。」
「只有痛苦才能讓世界成長,經歷過痛楚才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
「我早已從這痛苦中蛻變,不再是凡人,而是人間的神。早晚有一天,我會讓木葉一袋米抗幾樓。」
聽著熟悉的話語,鳴人總覺得有些隔靴搔癢的意思。思索了片刻,他看向佩恩天道,開口說道。
「越是偏執,越是妄想成神。這是中二病晚期的症狀,建議早點看醫生,順便提一嘴,我有中二病醫生執照。」
「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在神的面前,你沒有反抗的能力。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無意義的。」佩恩天道冷聲說道。
「拋開實力不談,你所謂的痛苦帶來和平的理論根本站不住腳。」鳴人一點點開始嘴遁,「你很清楚這根本行不通,可惜你信念也不堅定。
「前進無力,後退不敢,走著一條註定失敗的道路,不斷地的麻痹自己。一口一個道理,和平根本不可能實現。」
「住嘴!神的道路不可能出錯,錯的是你們!傲慢的五大國,從來不把小國的生命當一回事,為了你們的一己私利發動戰爭。」
佩恩天道終於帶上了一絲情緒,這也是鳴人想要看到的。
「是嗎?沒錯的話,彌彥怎麼會死?」他眯了眼睛,大雨中圖窮匕見,前面所有冠冕堂皇的說辭都是掩飾。
直到現在才將殺招暴露,不為辯論,只為攻心。
世界和平和他沒關係,繼續打也行。有他在,忍界亂不起來,誰暴亂,直接抹殺就好了。起一個按一個,他要成為超越柱間的男人。
至於以後死了以後誰管那麼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