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旋渦釣魚人繁忙,擾亂九尾(2/2)
將日向家的上等酒從玉瓶灌入高檔瓶子,隨後將封印空間裡的劣質酒灌入其餘九個同樣的高檔瓶子裡。
做完這一切,他將所有的器具都收了起來,開門,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客廳。剛坐下不久,他將那瓶上等酒給拿了出來。
波的一聲直接開瓶,幽幽的酒香淡淡瀰漫。
酣睡中的九尾鼻子動了動,直接從夢鄉中抽離,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直接被桌上高大上的酒瓶所吸引,眼睛差點被亮瞎!
「好酒!!!」九尾翻身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碰,卻被鳴人一把打開。
「幹什麼!!!」
「你幹什麼?」鳴人將酒重新封存,不緊不慢的瞥了一臉饑渴的九尾一眼,「我這是拿來祭祖。」
「你這小鬼,祭哪門子祖?我從來沒見過你祭祖,不如你直接祭祀我就好了!反正留著也是浪費,不如給我。」
「你說什麼鬼話,錢是大風颳來的嗎?」鳴人一點也不留情面,「九喇嘛,你在這個家總得有些貢獻吧,不然憑什么喝祭祖的酒。」
「我這。」九尾直接沒話說了。
「況且祭祖的酒只有十瓶,根本沒有多做準備。」鳴人不動聲色的將另外九瓶一模一樣的劣等酒從封印空間拿了出來。
「十瓶!!!這還不夠?」九尾驚奇道。
「祖宗多,不行嗎?」
「你沒事祭什麼祖啊?」九尾目光就沒離開過桌上的十瓶酒,伸出爪子就想要去夠。
「說了也沒用,反正你幫不上忙的,不要問了。」說著,鳴人順勢就將十瓶酒全都收起來了,想了想又留下了兩瓶普通的酒。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酒沒了,九尾頓時索然無味,但一想到那傢伙向來喜歡故弄玄虛的釣魚九尾倒是也沒攔著,任由他離去。
聽著砰的一聲大門關上,客廳又再度恢復寂靜。陽台外的吹來清爽的風,窗簾輕輕揚起,九尾忽然又感覺生活索然無味。
重重的躺回沙發里,它盯著酒桌上的兩瓶普通的酒,下意識伸手去拿卻發現沒有喝酒的欲望。雙眼放空盯著天花板,客廳光線昏暗。
那十瓶好酒的金玉似的包裝,好似十個皮毛如雪雙瞳剪水的母狐狸。在它的心裡,勾啊勾的,痒痒的。
十秒鐘之後,砰的一聲,九尾直接雙腳站起,惡狠狠的說道。
「可惡!釣魚佬真該死啊!」
日落昏黃。
火影大樓的影子拉得老長,聳立在橘色的黃昏之中。
五樓的辦公室被人從外面推開。
綱手仰頭躺在椅子裡,眼睛也沒睜說道,「下班了。」
整個村子也只有那個魂淡從不敲門了,綱手連軸轉工作快一個月了,累得像條狗一樣。好不容易把所有工作都趕完,自然沒心思理會他。
井野站在資料櫃那整理資料,準備下班。轉頭看見多日不見的鳴人直接找到了這裡,頓時緊張得想要躲進資料櫃裡。
一個普通的黃昏的下午,火影辦公室窗戶大開。
夕陽無所顧忌地從窗外爬了進來,整個辦公室都蒙上了一層橘黃色的淡光。
綱手躺在椅子裡一臉疲憊,井野穿著乾淨利索的職業裝。白色的長袖襯衫將她的修長身形的完全的展現出來了,下身是黑色包臀半身職業裙。
雪白的長腿裸露在黃昏中,她的臉色顯得慌亂又匆忙。
他就在門口站著,一身黑,同樣的乾淨,連帶著個帽子都是黑色的。他不是只知道修煉當火影的前身,偶爾也會注重打扮。
寬鬆的衣服下掩不住的少年氣,隱約能看見身體的輪廓。
肩背寬闊,風一吹,少年健碩的身形就被勾勒了出來。整個人顯得清瘦,不說話的時候眼神顯得有些深沉,和平日裡有些不一樣。
井野心頓時跳得有些快,倒感覺自己像是做錯事一般,瞥了一眼門口鳴人流暢的下顎線又轉過了身去。
「綱手大人最近忙什麼呢?」鳴人將帽子摘下,笑了笑,大步走了進去。
氣氛終於鬆了一些,井野悶著頭站在牆邊的資料櫃繼續整理資料,像是做錯事被罰面壁的小學生。
「怎麼?你要給我分憂?」綱手打了一個哈欠,外露的部分雪潤挺拔。
「算了吧,我天生不適合干文職。」鳴人將帽子蓋在辦公桌上,目光瞥向了牆角那塊的背對著他的井野。
一邊盯著,一邊說道。
「下次有什麼高危任務可以找我,反正我命大,天生就是吃那一碗飯的。」
「你就貧吧,等自來也回來再說。」綱手抬起一隻手遮住了眼睛,聲音慵懶說道,「現在只有寧次和志乃還有任務。」
「今年夏天,他們的資歷應該夠評為第一批上忍了。」
「上忍啊,我什麼時候也能成為上忍啊。」
「算了吧,你壓根就不在乎。」綱手懶洋洋的說道,「別在那裝了,下班了,沒事趕緊走,別站在這煩我。」
綱手已經下了逐客令,累的沒心思和鳴人扯皮,揮了揮手直接趕人。
「那現在已經下班了吧?」
「嗯。」
「人我可以帶走嗎?」
聞言,角落裡整理資料的井野身體忽的停滯了一瞬,心砰砰直跳。他剛才說了什麼?不會吧,可是
「自己問,別問我。」綱手換了個姿勢躺,側著繼續睡。
井野想要接著整理資料,卻發現思緒已經混亂,剛想打起精神繼續做收尾工作。猛地感覺肩膀被抓住了,不由渾身一顫,而後感覺他整個人靠了過來。
瘋了!這裡是辦公室,綱手大人還在那!他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井野感覺自己緊張到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耳邊傳來熱氣,他悄聲掰著她的肩膀,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意思。
「姐姐我錯啦。」
轟的一聲,井野大腦瞬間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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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