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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酒色傷人,今日戒酒,忍界林黛玉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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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九尾抱著章魚燒慢慢吃,鳴人躺在沙發那心不在焉的翻看著從綱手那順來的漫畫。嗯忍者的任務?

嗯?有點意思,接受女忍者的教導。台詞也很大膽,擦邊讀物,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看這種漫畫。

半個小時後。

鳴人:「」

封面畫的這麼低俗,結果真是忍者的任務?寄!說好的主人的命令,結果是成為忍界第一的忍者?

該死!

他把漫畫扔在一旁,整個人頓時有些氣憤。褲脫半,看這個?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沙發上躺著的鳴人驀的起身,往地上那漫畫書走去,俯下身撿了起來。

先是小心翼翼的將書殼拆了下來,然後將親熱天堂的改編漫畫給套了上去。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的去睡覺。

「漩渦鳴人,醒醒。」

再次醒來的時候,許久不見的卯月夕顏正站在沙發旁,戴著動物面具,穿著火影直屬暗部的衣服。

「你從哪進來的?」他揉了揉眼睛問道。

「陽台。」卯月夕顏摘下面具,言簡意賅。

「雖然現在沒太大關係,但是還是希望你下次走門。」鳴人靠在沙發上,「我已經成年了,偶爾也會嗯,你應該懂。」

「知道了。」卯月夕顏臉微紅,但很快又壓了下去,「綱手大人找你,去一趟火影大樓吧。」

火影大樓。

鳴人帶著那本漫畫推門而入的時候,綱手不在那。桌上公文堆積如山,滿臉疲憊的卡卡西趴在桌上休息。

「鳴人,有個任務交給你。」他說。

「卡卡西老師?怎麼是你,綱手大人呢?」鳴人有些詫異問道。

「綱手大人她」卡卡西頂著厚重的黑眼圈,怨念極深,「去忙了,大概這個時候應該在某處喝酒吧。

聞言,鳴人望向一旁的桌子,只有幾本漫畫扔在桌洞裡。於是他默默將手裡那本漫畫也扔了進去,不動聲色的問道。

「六代目火影大人,什麼任務?」

「別叫我六代目。」卡卡西頂著一雙死魚眼,「我現在有些後悔了答應綱手大人了,現在有些忙不過來。」

咳嗽了一聲,卡卡西說道。

「第八班的指導上忍遇上了一些麻煩,目前村子裡沒有合適的人手,綱手大人推薦你去支援。」

「嗯?紅老師怎麼了?」他問道。

「暫時沒事吧,似乎是碰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這個任務原本屬於第八班。」卡卡西翻動著文件,不緊不慢的說道。

「但是目前任務的進展好像有些困難。具體的情況都在這份檔案里,你看完就知道了。」

鳴人接過印著油墨的檔案,低頭大致掃了一眼,目光定格在打頭那一行的名字上。

「鞍馬八雲?」他抬起頭。

「嗯,那孩子精神狀態有些不穩定。」卡卡西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懶散開口說道,「鞍馬一族一直以幻術出名,現在也沒剩下幾個人。」

「這是十年前紅出具的關於鞍馬八雲的報告,你看一下。」卡卡西特地撈出了一份陳舊的檔案,遞給了鳴人。

他接過後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這才弄清楚鞍馬八雲事件的來龍去脈。大致和原劇情沒有太大出入,唯一不同的是時間線延後了。

不過能讓成年的第八班任務進度毫無進展,鞍馬八雲大概也不再是當初那個養心魔的忍界林黛玉了。

不過他倒是不在意,問題估摸著大概是出在幻術上。鞍馬八雲血繼限界幻術有一丟丟的逆天,其效果是能夠支配人的五感,在幻術里受的傷會在現實世界真實存在。

所謂強大的幻術逆天就逆天在於干預現實,仿佛忍界林黛玉拿了神筆馬良的筆畫了一個小月讀世界。

封存檔案上記錄的正是林黛玉……鞍馬八雲與夕日紅的那點孽緣。

十年前,鞍馬白雲還是個天才小蘿莉,鞍馬一族等待了數十年等來的振新全族的希望。可惜生來就是個林黛玉,命比紙薄,走一步喘兩步。偏偏父母還是個雞娃怪,鞍馬八雲在無限的期望中發現自己身體並不適合忍者。

好似林黛玉穿越林平之,欲練此必先自宮,轉頭卻發現身體不合。一怒之下走火入魔,化身邪劍仙大殺四方那樣抽象。

而她養出的心魔伊度就是鞍馬八雲的邪念化身,只要一發癲就會蹦出來。她的父母也在伊度的意外失控中喪命,死在了她自己心魔手中。

而鞍馬八雲卻在大腦自我保護機制中屏蔽了這段記憶,誤認為三代火影派人殺了她父母。

夕日紅十年前原本只是她的家教老師,後來看自己的學生走火入魔了,奉三代之命封印了心魔伊度。

或許是因為夕日紅沒有摸魚,工作到位,本該兩三年就破封而出的伊度硬生生拖到了現在才出現。

目前現狀稍微理一理也不亂,總的來說。

十年之期已到,邪劍仙伊度即將歸位。微熟少婦夕日紅捲入其中,不能對丈夫說的秘密。

鳴人的目光從檔案中收回,眉頭揚了揚,心中暗道對付一個小丫頭片子應該不成問題。

動作快的話一天時間就能完成任務,也不會耽誤後天和井野約好的外祖母的行程。

「哦,我知道了。」他交還了卷宗,離開了火影大樓。

在木葉醫院,他找到了正在養傷的犬冢牙。看著纏滿繃帶的犬冢牙,鳴人心裡頓時想起了兩年前犬冢一族發生那件事。

大約和白絕入侵村子偽裝成犬冢牙有關,他當時忙也沒怎麼關注後續,只知道綱手派暗部處理了。並且為了防止火影一系的犬冢一族被高層問責,花了一些手段壓下了這件事,麻利的銷毀了所有痕跡。

「死了沒?」鳴人輕輕踢了踢犬冢牙的床頭,一臉的不耐煩。

「幹什麼?」犬冢牙咬牙切齒。

「沒什麼,聽說你被一個小丫頭給送進了醫院,過來笑話笑話你。」鳴人賤兮兮的說道。

「有病。」犬冢牙嘀嘀咕咕抱怨道,「你行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鳴人圖窮匕見,「雛田她們在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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