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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可以給,但他們不能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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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鳴人眼前瞬間浮現了馬基那半張被白布遮住的臉。

中忍考試之後,砂隱退去。

由於在這場行動中,木葉和砂隱都暴露了彼此的短板。加上風影中空,促成了木葉與砂隱的的聯盟。

老大哥在走下坡路,曾經的對手虧得腎都快廢了,為了避免被隔壁的瘋狗幫吞併,兩人一合計決定聯手。

曾經的敵人握手言和,這中間無疑會忽略許多世俗的細沙。而這些細沙落在普通人的身上,就是一座恩怨的大山。

正如眼前的卯月夕顏,對象為了村子光榮殉職,這本是忍者最好的歸宿。可轉頭,仇人成為了合作夥伴,這就令她無法接受了。

偏偏她能理解,這只是村子的利益選擇。正是因為理解,所以才壓抑,很長一段時間她睡不著。

咽不下這口氣,但也不可能出來作亂。

月光疾風已經是英雄了,該有的追封都有了。她這個時候再跳出來,那地下的月光疾風又怎麼能安穩長眠呢?

糾結了很久,她甚至憔悴到任務都沒法出了。

在某一天上午,卯月夕顏瞥見了出任務回村的卡卡西。這貨走在人群擁擠的大街上,背上背著包,手裡拿著一本邊走邊看。

他時不時眼睛彎彎,露出了那種你懂我懂的姨母笑。

日光灑落在木葉大街,卡卡西心無旁騖的走著。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沒心沒肺,似乎一個人也很快樂。

如果不是卯月夕顏和卡卡西認識多年,大概率會覺得這貨天然有幸福感。事實上,這人除了幾個朋友外,什麼都不剩了。

父母,夥伴,通通先一步死去。甚至卡卡西的父親還是死於自裁,這一度讓卡卡西難以釋懷。

可現在看來,好像時間已經抹去了很多東西。

盯了一會,等她回過神來,卡卡西早已離去。而正是那時才讓卯月夕顏堅定了投身工作的念頭,只要加班足夠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由此,卯月夕顏直接化身內卷戰士,兢兢業業的工作入了五代目火影綱手的眼。彼時正值木葉空虛,五代目火影上位無人可用。

卯月夕顏這種無牽無掛的單身狗,勤勤懇懇任勞任怨,洗著澡遇上任務都能直接不打沐浴露就穿衣出門的狠人,綱手表示此子大有可為。

就這樣,一連忙活了六個年頭。忙到五代目火影肥羊蛇皮退位,火影之位擊鼓傳花落到了倒楣鬼卡卡西手裡。

而她,也藉此成為了暗部隊長,木葉高層有她的一把交椅。

可最後她才發現,即使坐到了那個位置,心裡那個疙瘩還是不能釋懷。憑什麼砂隱村的馬基能活著,只是因為地位高嗎?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我想宰了他!」卯月夕顏頓了頓,神情嚴肅的重複了一遍,「現在我每天都在想,怎麼報仇。」

「這個有些困難,首先你得悄悄溜到風之國。」鳴人蹲在石墩上,手裡拎著啤酒罐,笑嘻嘻說道。

「其次你得找到馬基,然後殺了他再離開。」

「我做不到。」卯月夕顏緩緩搖頭,時間過去這麼久,她心裡早就沒剩下多少憤怒了,只留有了一絲執念。

「做不到那就麻煩了,你可以試試懸賞什麼的。」鳴人灌了一口啤酒,「可惜曉組織現在七零八散,不然還能接任務。」

曉組織就是被他打散的,現在輕飄飄的從他嘴裡說出來,似乎與他無關似的。

卯月夕顏轉頭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沉默了許久,她才出聲問道。

「只有這些辦法嗎?」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鳴人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道。

「我?」卯月夕顏迷茫了,看著遠處的夜色,「我一直想著報仇,但是好像沒有具體去想怎麼做。」

「坐在這個位置,是我所求,也是一種桎梏。總不能摒棄村子的利益於不顧,為個人恩怨先行。」

「那就喝酒吧。」鳴人沒有多管閒事的愛好,現在不過是朋友之間的閒聊罷了。

「嗯。」卯月夕顏拉開了啤酒罐。

兩杯啤酒罐碰了一下,繼續對飲。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地上的空罐子也越來越多,鋪滿了一地。

這些只是尋常的啤酒,並不能讓兩人喝醉。直到最後,兩人起身,臉不紅身不歪的告別離去。

這不過是尋常的見面聊天而已,並未涉及到其他。君子之交淡如水,回頭睡一覺什麼事情都忘了。

卯月夕顏也不是什麼自怨自艾的人,也不會感情用事。

翌日。

鳴人洗漱下樓,曬了一會太陽,看見路邊有條狗衝著他狂吼。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走上前踹了那狗一腳。

狗頓時嗚嗚嗚叫了起來,連連後退。

「誰啊,欺負我家的狗!」一人從樓上探出頭叫罵。

「你爹。」鳴人抬頭,露出一口白牙,招手笑道,「怎麼了?你有什麼意見嗎?先下來說話。」

那村民一見那黃毛,頓時焉了。也不似之前硬氣,直接將頭默默縮回去了。這人比狗更橫,不能招惹。

鳴人哈哈哈一笑,轉身離開了,在這木葉他能橫著走,在外面也能。

樓上,那人縮了回去。

「剛剛怎麼了?」房內,那人的朋友問道。

「別提了,差點惹到那煞星了,嚇死了。」男子拍了拍胸脯,驚魂未定的說道。

「惹到了就惹到了唄,他還能打死你啊?」朋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現在又不是五代目當權,六代目也不可能太護著他。」

「忍者不能對村子裡的平民出手的,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對於朋友這種事不關己吹吹牛逼的行為,那男人瞬間沉默了下來,拉著個臉盯著朋友,表情複雜。

「我沒有做過對不起的你事情吧?你頭頂的綠帽子我可沒參與,我是清白的。」

「我知道。」朋友有些心塞,勉強露出一絲尷尬的笑。

鳴人大約是許久沒在村子瞎逛過了,走向火影大樓這一路也是慢悠悠的。過路時見一圈人在曬太陽閒聊,不由也放慢了腳步。

那幾人的聲音也傳入了他的耳朵里,嗓門大清晰無比。

「那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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