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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沒有人比鳴人更懂高層會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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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遲疑了兩秒,鹿丸直接放棄思考。

算了算了,大事要緊。

卡卡西明顯狀態有些不太對,這兩天都沒怎麼說話,鹿丸生怕自己的頂頭上司在明天的高層會議上和那幫人直接幹起來。

他只是一個下屬,只想完成工作,實在是太難了。

即便如此,鹿丸還是贊同妻子說的那番話,越是棘手的事情越是要找合適的人。在他眼裡是麻煩,鳴人或許並不會這樣覺得。

換句話說,這事情落在他身上算是麻煩,但落在鳴人身上或許就不算了。

日向。

雛田看著前來拜訪的鹿丸,微微有些詫異。

「鳴人?」

「是。」

「他不在村子裡嗎?三天前他還和我見過面,應該」雛田一臉茫然,「他說他有事休息兩天,過兩天找我吃飯。」

聞言,鹿丸的臉抽了抽。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雛田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找鳴人幫幫忙而已。」鹿丸起身行禮告辭,「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先走了。」

「嗯。」雛田亦是起身,微微鞠躬回禮。

出了日向的大門,鹿丸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午休馬上就要過去了。現在已經來不及去找人了,下午還有工作。

就剩一晚上的時間了,如果鳴人還不出現,就只能找小櫻試試看了。畢竟都是卡卡西的學生,小櫻應該也能行。

入夜。

鹿丸有些忐忑不安的下了班,回頭看了一眼,卡卡西還坐在位置上沒動。窗台的光被帘子遮住,辦公室里光線昏暗。

「卡卡西老師。」鹿丸硬頂著尷尬出聲問道,「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那我先回去了,您」

「哦,下班了啊?」卡卡西像是才回過神來,眼神柔和了一些,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辛苦你了,鹿丸。」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走了。」

「好。」鹿丸眸子微垂,慢慢拉上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一片黑暗,卡卡西重新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又睜開,手指在一隻筆上來回滑動,眼神明暗不定。

他在木葉長大,經歷過大大小小數次戰爭,什麼場面沒見過。野原琳復活一事雖然匪夷所思,但並不是沒法接受。

再者說,野原琳已經通過了所有的審查,還能有什麼問題呢?那幫高層能找出什麼問題,答案是肯定的。

嘆了一口氣,他站了起來開始在昏暗的辦公室里踱步。正巧走到了鹿丸的位置,隨意一瞥看見了桌上的煙。

猶豫了一會,卡卡西抽出一根咔噠一聲點燃了。不多時,火影辦公室里煙霧繚繞,他不善言辭也不想去自尋煩惱。

反正野原琳,他們橫豎不能動。

另一邊,鹿丸找上了小櫻,希望她能出面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小櫻笑了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醫療忍者,又不是綱手大人,能有什麼辦法呢?」

「要麼勸勸卡卡西老師?」鹿丸點燃了一支煙,自然的將煙霧吐出,走廊里一陣夜風颳過將所有的痕跡帶走。

「為什麼?」小櫻錯愕,「不應該勸勸那幫高層嗎?」

鹿丸也愣住了,捏著煙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本來就是啊,這事情完全就是高層作妖,和卡卡西老師有什麼關係?」小櫻說道,「再說了,野原琳的檢查是我負責做的。」

「現在他們說野原琳有問題,那豈不是比我這個醫療部長還更專業,正好我直接辭職了算了。」

咚咚咚,鹿丸聞言忽然眼皮跳了一下,他看小櫻這副神情似乎並不是在說謊。她現在說的是真話,卡卡西引咎辭職她也會走。

如果真的這樣,村子就大條了。火影暫且不論,醫療部長這個位置有多重要不言而喻,綱手回到村子前,醫療部一直萎靡不振。

現在好不容易有小櫻撐著,若是小櫻一走了之,木葉必定元氣大傷。

「這不是玩笑話吧?」鹿丸問道。

「不是。」小櫻回答的特認真,「我說我早就不想幹了,你信嗎?」

不知道為什麼,鹿丸腦海里忽然蹦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小櫻的語氣怎麼和鳴人那傢伙有些像,不會是全都要走吧?

他心中惴惴不安,極力將腦海里那個荒唐至極的念頭壓了下去。他也沒有聊天的興致了,匆匆聊了幾句就直接撤了。

太生草了,要是第七班全體都不幹了,那木葉幾乎要停擺了。

風之國。

啪嗒。

鳴人躺在搖椅里,百無聊賴的看著馬基一遍又一遍的搓打火機,卻一次次失敗。對方似乎有些煩躁,臉上的肌肉拱起。

一支煙遲遲點不著,那股煩躁的情緒似乎在大廳里蔓延,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室內也就五個人,馬基,鳴人,還有砂隱三姐弟。

勘九郎看鳴人有些不爽,即使他只喜歡玩木偶娃娃,也大概能看出那黃毛和自家姐姐的關係非比尋常。

長姐如母,勘九郎幾乎是用看後爹的眼光在審視鳴人。

鳴人沒有吊他,一個只知道撿垃圾的小孩,你瞅啥,再瞅一個給你個大逼斗!他已經在這等了一個下午了,有些不耐煩了。

邪神信徒的耗材沒找到,陪著這幫人在這見證血洗叛徒。上至於砂隱貴族,下至於下忍,整整一個下午還沒殺完。

「你能不能不要再鼓搗那個破打火機了?」鳴人有些不耐煩的出聲,目光掃向了煩躁的馬基。

「你說什麼?」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鼓搗那個破打火機了?」鳴人坐了起來,「你要是擔心就出去看,實在不行直接提刀參與行動。」

「這怎麼行?」馬基站了起來,似乎是在對鳴人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行動早就定好了,我出去不是壞事嗎?」

鳴人懶得說話了,繼續躺在椅子裡。卯月夕顏怎麼也不會想到,她最想殺的人就坐在鳴人的面前,而他閉上了眼睛繼續休息。

即使他和卯月夕顏有些交情,也還沒到趕著幫她報仇的份上。人家也沒開口,他也沒什麼動靜,這事和他沒關係就不往上湊了。

再者說了,自尋煩惱也不是他的作風。

我愛羅雙手交叉端正的坐在長桌的一端,神情自始至終沒什麼變化。他在等結果,沒什麼懸念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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