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起什麼名字,鳴人(毫不猶豫):雪(2/2)
「好了,他沒罵你。」雛田笑著拍了拍花火的後背,母性光輝十足,「向日葵出生了,我也沒那麼多時間陪你。」
「你如果真的閒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去火影大樓工作。讓鳴人和卡卡西老師說一聲,你就能入職了。」
「不,我不想去火影大樓!」花火抱著雛田不撒手,「我也要和向日葵玩,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這父親要是知道你整天什麼都不干,怕是會生氣。」雛田猶豫道。
「沒關係,有姐夫在,他一定有辦法的。」花火一臉不在意,「父親手段沒有姐夫多,而且玩不過姐夫。」
雛田聞言不由捂臉,心道有你這樣詆毀父親的嗎?要是被聽見了,那就
這個念頭還未消散,一道隱忍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
花火頓時一驚,像是一條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直接跳了起來,機械的往後看。直到看見了日向日足那張古板的臉,整個人臉色蒼白。
她轉頭看向鳴人,眼裡露出希冀的眼神。
「那個」鳴人嘴角微揚,「花火,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父親大人是出於愛惜晚輩的目的,這才沒有讓我難辦。」
「你說的什麼啊,什麼手段什麼的,我完全聽不懂。」
花火傻眼了,沒想到這個綠茶姐夫心竟然這麼硬。她恨得牙痒痒,此時卻又尷尬至極,恨不得用腳指摳一個三室一廳鑽進去。
「我我剛剛說的意思是」
「花火,下次不要再調皮了。」鳴人語重心長的說道,絲毫不顧及花火那能吃人的眼神,轉頭才不裝作不經意間看見日向日足。
「父親大人。」鳴人裝模作樣的行禮,日向一族就喜歡這個調調。
「嗯。」日向日足板著臉應了一句,隨後看向了日向花火,那眼神仿佛在問,你這是打算造反嗎?
花火低著個頭,心裡把鳴人這個綠茶姐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哈哈,父親大人,你怎麼來了?」
「隨便過來看看,沒想到有人說我已經老了。」日向日足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來看孫女的,正好抓到一個背後說他壞話的黑心小棉襖。
他對兩個女兒的教育向來嚴格,只是從前幾年開始已經逐漸變成放養了,畢竟大女兒跟著黃毛跑了也管不了了。
現在黃毛不僅讓自己的女兒懷了孩子,更可悲的是日向日足發現這黃毛竟然比自己還更有本事,這就尷尬了。
一通折騰之下,日向日足也懶得管其他事情了。
花火一臉侷促,「父親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是我對不起,父親大人。」
逆風的日向花火果斷選擇投降,直接法式軍禮了,鞠躬道歉。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幹什麼,回你房間去反省!」日向日足板著臉呵斥道,「像什麼樣子!」
花火戚戚然,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她一走,那個嚴厲的日向日足頓時就變了一副面孔。小心翼翼的探頭看了一眼,問道。
「我的小外孫女在哪?睡著了嗎?」
「在樓上呢,應該已經醒了。」雛田笑了笑,上樓把向日葵抱了下來,「對了,父親大人,你覺得向日葵這個名字怎麼樣?」
「行,只要你們覺得好聽就可以。」日向日足並沒有提出異議,目光追隨著向日葵移動,「真醒了,讓外公抱抱。」
雛田與鳴人相視一笑。
~~
翌日。
處理好家事的鳴人並未往風之國的方向走,也沒有去雪之國、雨之國這些地方,反倒是先去了一趟雷之國,與二位由木人見了一面。
剛一見面,二位由木人很自覺的丟盔卸甲,輾轉反側大戰了一場。中途她實在受不了,喊了暫停。
「你這是守節三年了?」二位由木人喘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鳴人,「你要是對我有意見可以直接說,沒必要折磨我。」
「沒有,最近比較累。」鳴人靠在沙發上,目光有些不爽,望著窗戶說道,「再這樣下去,非得瘋了不可。」
「什麼意思?」
「單挑已經無敵了,再怎麼催眠自己都沒用了,必須上雙打。」鳴人嘆了一口氣,去哪找雙打,這賽制本身就犯規。
況且當下版本也沒有那麼多多人賽制,單挑較為常見,要麼就是接力賽。
「不說這個了,說正事。」鳴人轉頭看向二位由木人,「奇拉比活著回來了沒有?現在還能威脅到你的地位嗎?」
「活著,我帶人把他帶回來的。」二位由木人眯了眯眼睛,「威脅怎麼說呢尾獸人柱力沒有了尾獸確實很可憐。」
「當初你收走我體內的二尾,我還是有些怨言的,現在我終於明白你說的尾獸會阻礙我發展的意思了。」
「怎麼說?」鳴人多問了一句。
「二尾的力量不夠強,遠遠不夠。」由木人神色平靜的說道,「奇拉比失去了八尾,現在仍舊沒有獲得自由,你說的對,尾獸人柱力終究只是武器。」
「無論雲隱對尾獸人柱力多友善都沒有用,在他們眼裡,尾獸人柱力始終只是武器而已。」
「當然。」鳴人不以為意的說道,「自由只能靠自己去爭取,不是別人給你的,這個道理我六年前就明白了。」
「奇拉比沒了八尾也沒什麼壞處,至少能活得長一點。」
「尾獸真的會影響人柱力壽命嗎?」二位由木人遲疑問道。
「嗯,你自己沒感覺而已。」鳴人應道,其實這是他胡謅,但現在關於尾獸方面他就是權威,隨便怎麼說都行。
至於會不會減少壽命,主要因人而異。
「還有一件事,是關於薩姆依和麻布依的。」二位由木人轉頭看向鳴人,開口說道,「她們想清楚了,想做點事情。」
「嗯,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鳴人有些詫異。
「不,她們想交投名狀。」她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