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兩壇酒就搞定了(1/2)
「只是這寫書跟治國,說到底還是兩回事兒。」
「老夫早年早就已經和他說過,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詩詞一點用都沒有。」
「最後,在老夫的提點之下,這才有了這書。」
「只是這魏徵治國有些本事,但對寫書這方面終究只有半桶水。」
「晃來晃去,只有些小水花濺到了桶外。」
老頭輕笑一聲道:「而可笑之處是外人都在看這桶裡面的東西,卻不知只有那些水花才是僅剩不多的妙處……」
聞言,那兩個士子明顯被驚了一下。
這老頭究竟是什麼人?
竟然還能和魏徵說得上話?
聽這人話中的意思,似乎魏徵的這本書還是經他指點才寫出來的。
這兩人是真真的看這老頭面熟,吃不准他的身份,所以這兩人也不敢對老頭多說什麼不敬的言語。
可他們倆雖然不敢,但周圍的人可敢啊。
「這老頭,年紀不小了,臉皮卻還這麼厚,真是不要個臉了。」
「是啊,魏大人那可是皇孫皇子的老師,就憑你還和人家能說上話?」
「吹牛皮都不打草稿了,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還你的徒弟八歲就能比魏大人寫東西寫的還好,你怎麼不上天呢?」
聽見這些嘲諷,那老頭倒是不以為意:「還別說,我那徒弟的文采確實要比魏徵那老傢伙強太多了。」
此刻,聽著他的句句言語,那小二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小二滿面譏諷的看著老頭:「你這老東西還吹呢?你是不是沒完沒了了?」
「這還真不是吹。」
「不信你們就去問問魏徵。」
「別的不說,就在字上面,他可有不服之處?」
老頭滿臉傲然的說道:「我那徒弟,七歲便入我門下,十三歲便已出師……」
那小二笑的就別提多無奈了:「就憑你還能有徒弟,你可別吹了
。」
「你還別不信。」
老頭嘿嘿一笑,說道:「當年求老夫收作徒弟的蠢人,能從這裡一直排到驪山去。」
這老頭吹起來沒完了模樣,實在是影響酒肆名聲。
小二也不想在跟這老頭多糾纏了。
他直接朝著眾人擺手道:「行了,大傢伙都散了吧,別聽這瘋老頭吹牛了。」
「對對對,大傢伙都散了吧。」
「沒錯,這老頭也就嘴皮子功夫厲害,跟他學能學個卵出來?」
一群人也跟著起鬨。
聽聞這些嘲諷,老頭輕嘆口氣。
他背著手望向天際,落寞笑道:「是啊,跟我能學個卵出來?」
「他的問題,我想了十二年,都沒想明白。」
他八歲能作詩,十歲能作詞。
十八歲遊歷天下,寫出來的詩詞不計其數。
曾幾何時,還有一位文壇大家,評價過他的詩,就算自己一輩子都讀不完,悟不透。
他也曾為此驕傲過。
待他二十六歲遊歷歸來後,就在家鄉開了一家學堂。
如今三十幾年過去,他教過的弟子不計其數。
那些弟子,有人活著,有人死了,也有人位列朝堂。
但真正讓他耿耿於懷,至今難忘的只有一個。
一個在他人生最得意之時收的弟子。
而讓他耿耿於懷的原因,便是當初那弟子問他的一個問題。
「君應輕於民,還是民輕於君?」
「若民輕於君,要國何用?要君又何用?」
就這麼很簡單的一句話,卻真的讓他想了十二年都想不明白。
君乃一國之主,但國家持有者卻不止是君王一人。
國家之根本為民,無民便無小家,無小家便無國家。
這個道理看上去很膚淺,但卻讓這個能被稱之為,這時代的老學究的人想破腦袋都想不出答案。
「老頭,天上又沒有錢,看天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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