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慘烈的攻防(2/2)
一個壯的如同熊羆般的突厥人,身披鐵甲,頭戴鐵兜鍪,拎著一柄巨斧,好不容易頂著不斷射向他的箭矢,身上扎了數支弩箭,可是還是堅持著衝到了冰牆之下。
這個壯如熊羆般的猛士,嚎叫著奮力揮舞著手中巨斧,劈砍向眼前的冰壁,每一斧砍在冰壁上,都會劈的冰壁碎冰亂飛,聲勢甚是駭人,每一斧劈在冰壁上,冰壁都會裂出一個大口子,如同一個人形鑿冰機一般。
但是在他的側後方冰牆上面,卻有幾個卑鄙的唐軍,不停的用弓弩向他放箭,揮舞著巨斧的那個突厥猛士,即便是身披鐵甲,也擋不住強勁的弩矢,每一支弩箭射中他的時候,都會擊穿他的甲片,箭簇嵌入到他的肉里。
他每中一箭,都會發出一聲非人般的慘吼之聲,卻依舊還在繼續奮力揮舞著他的巨斧,劈砍著眼前的冰壁。
有的突厥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哭著舉起盾牌,衝過去擋在他的背後,試圖為他遮擋射向他的箭矢,但是卻很快就被一一射倒在地。
越來越多的突厥人嚎叫著用過去,試圖用一道人牆為他擋住卑鄙的唐兵射向他的箭矢,還有更多的突厥人,不要命的站在空曠之地,向著冰牆上開弓放箭,試圖掩護那個熊羆般的突厥猛士繼續破牆。
雙方在這一刻殺瘋了,冰牆上的唐兵,也時不時的有人中箭摔下冰牆,瞬間便被暴怒的突厥人瘋狂圍過去,將其亂刃分屍。
但是馬上就會有唐兵接替他的位置,繼續瘋狂向下放箭,試圖射殺那個熊羆般試圖鑿破冰牆的突厥壯漢。
這時候一大桶熱氣騰騰的開水,從突厥猛士的頭頂傾斜而下,傾倒開水的唐兵,剛剛把身體探出冰牆的垛口,便連中數箭,慘叫一聲墜下了冰牆,重重的砸在了那個突厥猛士身邊。
當開水澆在那個突厥猛士身上的瞬間,那個突厥人渾身上下都冒著熱氣,被開水燙的再次發出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斧頭,一斧子斬下了那個墜下的唐兵的腦袋,憤怒的嚎叫著,再次不顧身上臉上的燙傷,朝著冰牆揮舞起了他的巨斧。
可是這時候一個不大的瓷瓶帶著火被人從牆上丟了下來,正中那個突厥猛士的肩膀,當瓷瓶破碎的瞬間,一個火球便瞬間騰起。
再看那個突厥猛士,幾乎瞬間便被一團烈焰籠罩住了全身,熾烈的火焰,灼燒著他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這一下他再也無法揮舞雙手的斧頭,丟掉斧頭,發出一聲聲非人般的悽厲慘叫。
然後他就摘掉腦袋上熊熊燃燒的鐵盔,想要撲滅身上的烈火,但是僅僅是瞬間,他的鬚髮就被火舌全部燒光,臉皮上肉眼可見的在烈焰之中,開始發黑起泡。
他也幾乎是瞬間,雙目便被烈焰灼瞎,徹底變成了一頭全身冒火的熊瞎子,像沒頭蒼蠅一般的四處亂撞起來。
這時候旁邊試圖保護他的那些突厥人,趕忙捧起雪或者是用衣服想要撲滅他身上的烈焰,試圖救下他的性命。
可怕的是不管用任何方法,他們都無法撲滅這個突厥猛士身上的烈火,反倒是不管他撞到誰,身上的烈火都會傳給那個人,沾住他的突厥人,身上也都會沾上火苗,跟著一起被燒的吱哇亂叫。
有些身上著火的突厥人,被燒的滿地打滾,沖入積雪之中,在積雪裡打滾,試圖用積雪和身體壓滅身上的火苗,可是這種火仿佛是來自地獄一般的地獄之火,不管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撲滅,簡直堪比白磷的磷火一般,如同跗骨之蛆,怎麼都無法撲滅。
所有人都眼看著那個熊羆般的突厥猛士,被燒滿地打滾,身上的烈火卻沒有被壓滅分毫,片刻功夫他就被燒的渾身發黑,連插在他身上的箭矢的箭杆都燃燒了起來。
沒一會兒工夫,他便被燒的抽搐著不再動彈,屍體被燒的劈啪作響,身上的甲葉子都被燒成了暗紅色,龐大的身軀冒著黑煙,變成了一具焦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