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不可沽名學霸王(1/2)
於是徐淼深吸一口氣,對李靖和李勣、張公瑾拱手鏗鏘有力的說道:「以末將看來,雖然陛下有旨,命二位大帥陳兵於此,見機行事!
那麼也就是說,陛下並未強令大帥必須按兵不動!而是有見機行事之權!
以末將看來,頡利此獠決不可輕信!此獠乃是一頭草原上的惡狼,毫無信義可言!
眼下他之所以遣使向聖上請降,以末將之見,不過就是緩兵之計罷了!
他剛剛在定襄和白道吃了兩場敗仗,麾下損兵折將,而且是眾叛親離,意圖北逃無望,被困於鐵山一帶苟延殘喘,如若繼續與我為敵,乃是自尋死路!
故此才會向聖上示弱服軟,假借舉國內附請降為由,拖延時間罷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此獠此乃是緩兵之計而已,根本毫無誠意可言!一旦挨過了這個寒冬,到了草青馬肥之際,以他的性情,絕對會立即率部逃往漠北,以期在漠北重振旗鼓!
此戰如果不儘速將其解決的話,那麼必將對我大唐遺禍無窮!假以時日,我大唐北疆必將永無寧日!
故此末將以為,此時正是痛打落水狗,趁他病要他命的時候!一旦錯過此良機,必將遺禍無窮!
末將忽然間想起兩句詩,那就是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此時正是徹底了結頡利這個禍害的時候!
更何況兵法有雲,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旦錯失良機,必將失不再來!請大帥早拿主意,儘速進兵鐵山,將頡利一舉成擒!」徐淼忽然間腦海中浮現出了太祖當年的一句詩詞,情不自禁的便念了出來。
當徐淼雙手舞舞喳喳,鏗鏘有力的把這番話說完之後,李靖和李勣的眼睛都同時亮了起來,幾乎是同時叫到:「好!」
他們二人聽到對方叫好之後,都楞了一下,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欣喜驚訝之色,然後相互點了點頭。
可以說徐淼這番話,正是他們心中所想,可以說是說到他們心坎里了。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徐淼最後居然隨口念出了這麼一句霸氣十足的詩句,直聽得他們有一種熱血沸騰之感,而且這句詩也放在現在這個局勢之中,可謂是再貼合不過了!
「好詩!好一個趁他病要他命,好一句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真是好詩!徐將軍這番話非常有道理,頡利此獠現如今正如他所說,是個毫無信義可言的小人!
此時如果不趁他病要他命的話!那麼未來此獠必將對我大唐貽害無窮!爾等還有何要說的嗎?」李靖這時候聽罷了徐淼的這番話之後,忽然間騰身站起,神色激動的對著帳中眾將厲聲喝問道。
李勣也跟著站了起來,同樣神情激動,兩眼爍爍放光,撫掌說道:「好好好!說得好!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有如此詩才!
徐淼今日這番話,也正是我等所想!此戰關乎今後我大唐國運,現在不趁機對頡利窮追猛打,更待何時?」
眾將這個時候,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對徐淼更加有些刮目相看了,因為經過徐淼這番解說之後,他們也都意識到了眼下正是他們建功立業,徹底打垮東突厥的良機。
一旦錯過這個良機,如同徐淼所說那樣,讓頡利得以喘息的機會,趁機拖延時間,春暖草綠馬肥之後,讓他率領突厥殘部逃往漠北,那麼憑藉他們的實力,無需太長時間,便能夠在漠北復振!
以頡利和他麾下的那些突厥人的性情,此次遭到大唐如此羞辱,他們豈能善罷甘休,只要他們緩過勁兒來,那麼未來必將再次大舉南下進犯大唐北疆,到時候再想解決他們那就難若登天了!
那時候他們背後依託漠北,進可攻退可守,呼嘯來去,大唐必將受其所累,疲於奔命,想要再徹底幹掉頡利和那些突厥人,就必須深入漠北征討他們。
但是深入漠北豈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此長途奔襲,稍有不慎便可能會因為糧道被斷二位導致全軍覆沒。
所以現在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徹底幹掉頡利和他麾下的那些突厥人,那麼未來必受其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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