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氣暈王珪(1/2)
徐淼一聽,立即指著王珪質問道:「王侍中,你莫要血口噴人!你到底是大唐的侍中,還是高句麗的大臣?為何高句麗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反倒是我這樣陛下的肱股之臣所言,你們卻一句不信?
你說,高句麗人給你了什麼好處,讓你如此鐵了心要將本侯置於死地?我徐某什麼地方開罪你了?讓你如此不遺餘力的為高句麗人說話?
高句麗人說那些海盜所用船隻,和我海巡司所用船隻一樣,你可親眼所見?你難道當時也在高句麗嗎?親眼見過那些海盜所乘之船?你可曾去過海州,親眼見過海巡司所用戰船是何模樣?」
徐淼這一番怒懟之下,頓時差點把王珪給活活噎死,王珪到底是一把年紀了,今年已經六十有餘,即便是涵養再好,也架不住徐淼如此質問。
而且徐淼此言可謂是字字誅心,一口一個他收了高句麗人的好處,故意構陷他這個大唐的重臣,還把他自己厚顏無恥的形容為李二的肱股之臣,這臉皮也真是可以說厚到了無邊無沿了。
王珪何時受過這種羞辱?被人幾乎要指著鼻子說他是外藩的奸細了,頓時把王珪給氣的臉色漲紅,由紅變紫又由紫變黑,簡直如同豬肝一般,明顯是血壓升高,徐淼這真是想把他給活活氣死。
「你你你……你簡直無恥!想我王某,對陛下忠心耿耿,如何會……如何可能收受高句麗人的賄賂?」王珪被徐淼氣的說話都不利索了,說話都結結巴巴了起來。
徐淼不等他把話說完,便立即再次反懟了過去,怒道:「你說你對陛下忠心耿耿,那麼難道我徐某對陛下就不是忠心耿耿了嗎?
陛下對你信重,委以重任,令你官至侍中,位同宰相,而你卻又做了什麼?為何不思正事,卻緊盯著本官,屢屢構陷本官,攻訐本官?
本官是忠是奸,你王珪捫心自問,自本官出仕之後,這些年來,為大唐立下過多少功勞?徐某何時做過對大唐不利之事?
而你老眼昏花,對此視而不見,不分忠奸,只憑你個人喜好,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於我過不去!
至於我之所為,是對是錯,對大唐有利有害,你卻從來不問,敢問這就是您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臣該做的嗎?
僅憑高句麗人一己之言,你們就給我定下了如此多的大罪,大有一副不將我置於死地而誓不罷休的架勢!
敢問王侍中,你敢捫心自問,你如此作為,就完全真的是出於公心嗎?」
徐淼這一番話,直指王珪內心,把王珪說成了一個糊塗官。
王珪被徐淼氣的真的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因為徐淼一下就直指他內心,他不喜歡徐淼,始終瞧不起徐淼,所以才會怎麼看徐淼怎麼不順眼,總覺得徐淼所作所為,非君子所為。
所以他才會總是盯著徐淼,一有機會就要參他一本,確確實實正如徐淼所說的那樣,他在對待徐淼這件事上,還真的沒有出於公心,確確實實只憑自己喜好,便武斷的給徐淼定罪,上書彈劾徐淼。
可以說徐淼把他給看透了不說,還在大殿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揭開了他的齷齪心思。
這讓王珪如何能受得了,他一聲性情清淡,素有不重名利的賢名,但是今天卻被徐淼把他的臉面撕下來,丟在地上猛踩幾腳,把他愣是形容成了奸佞小人。
王珪只覺得胸中發悶,頭暈目眩,有心想要和徐淼爭論,但是卻突然間天旋地轉,兩眼一黑,咕咚一聲他雙腿一軟,便向後倒去,當場摔在地上,後腦勺咣的一聲磕在太極殿地面上鋪的青石板上,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徐淼當場氣暈王珪,頓時在大殿上再次引發了一場混亂,不少人趕緊蜂擁過去,想要叫醒王珪,但是王珪臉色紫黑,牙關緊咬,呼吸微弱,任誰叫他都沒有反應。
李二看王珪被徐淼生生氣的暈了過去,也嚇了一跳,一邊下令趕緊去招御醫過來救治王珪,一邊瞪了徐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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