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束手就擒(1/2)
但是這陳捕頭壓根就沒收劉恩一個銅錢,因為他早就知道尉遲寶琪是誰,收劉恩的錢,幫他做事,那是在跟尉遲家作對,就他這樣一個小小的捕頭,要是得罪了尉遲家,都不用尉遲敬德動嘴,家裡隨便一個僕役張張嘴,他就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陳捕頭在劉家勘察的時候,壓根沒提尉遲寶琪的身份,而他路上也警告過了手下那些快手們,讓他們招子放亮點,別接劉家一文銅錢,也不要對那個徐淼動粗,因為他們綁在一起,都扛不住尉遲家一根手指的碾壓。
而跟著來的二十個快手,也都是長安城裡面的人精,怎麼不知道其中利害,所以到了劉家之後,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連口水都不喝劉家的,至於劉家的人私下裡給他們塞錢,他們根本不接,這倒是把劉家的人給搞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們想不通這些平日裡長安城潑皮出身的捕快們,今兒個怎麼都變得如此清廉了,總覺得事情有點哪兒不太對頭,可是卻又打聽不出來為啥。
陳捕頭在籬笆外面打量過徐淼之後,看徐淼氣度不凡,又一想徐淼和尉遲寶琪的關係,更不敢囂張跋扈了,臉上露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拱手對徐淼施禮道:「在下陳二,乃是萬年縣縣衙捕頭,今日特奉明府之命,請徐公子回城到縣衙配合明府大人了解一樁案子!還請徐公子不要為難在下,在下只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徐淼一看這個陳捕頭的姿態,便看出來這傢伙肯定早已知道尉遲寶琪的身份,劉家居然不知死活的跑到長安城的萬年縣衙門告狀,這真是純屬找死呀!
抬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陳捕頭如此懂事,客客氣氣陪著笑臉跟自己說話,用商量的口氣請自己回城,那麼他自然也不會難為這些捕快,而且東市就在萬年縣管轄範圍,以後他住的地方,還有做生意的地方,都在萬年縣管轄之下。
今後說不定還要跟這些人打交道,俗話說得好,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縣官不如現管,絕不能小看向陳捕頭這樣的地頭蛇,有很多時候,他們在城中的能量一點都不小,要是得罪了他們的話,表面上看沒什麼事,但是以後再想在他們眼皮底下做買賣,他們這些小鬼不知道會給自己找多少麻煩。
於是他也立即臉上露出了一副燦爛的笑容,客客氣氣的拱手對陳捕頭說道:「原來是陳捕頭!今日讓您受累了!還請進來說話吧!豈能讓您站在外面,那就太怠慢您了!裡面請!」
陳捕頭這才拱了拱手,抬腿從院門走了進來,而那個劉家的僕役這會兒都傻了,他以為這些捕快們來了之後,肯定會一擁而上,把這徐家小子給按翻在地,扣上枷鎖,砸上鐐銬給拿下拖走,可是卻沒想到這陳捕頭見到這徐家小子之後,居然如此客客氣氣。
看到陳捕頭要進院子,他很沒眼力價的也想跟著進去,但是卻被陳捕頭扭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冰冷的對他說道:「你留在外面!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方!給我閉嘴!」
那個劉家僕役的臉臭的像是被塞了一嘴翔一般,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看到陳捕頭似乎要殺人的目光,卻吞了口唾沫愣是把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這會兒他開始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妙,心裡打鼓,懷疑這次他們家的老爺可能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
可是他仔細想想,這徐家小子以前確實只是這小王莊的一個窮逼,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去他們家借區區七百文錢,又被他們家欺負到這種地步。
難不成是他帶去家裡打砸的那尉遲寶琪來頭很大?
仔細想了一下之後,這個僕役臉色猛然一變,忽然間想起來當今聖上最為信任的大將,現在的吳國公尉遲敬德不也是姓尉遲嗎?
難不成那帶頭闖入他們劉家打人的尉遲寶琪,跟著吳國公尉遲敬德有什麼關係?
他一個劉家的僕役,大多數時間是留在鄉下做事的,很少進城,自然也就對朝中的情況不太了解,所以自然也沒聽說過尉遲寶琪的名頭。
但是一想到尉遲寶琪和尉遲敬德的姓氏相同,再加上萬年縣的這陳捕頭對徐淼的態度如此恭謹,他就感覺今天這事兒恐怕是不太妙了,於是他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身體也不由得開始哆嗦了起來。
雖然他家老爺是朝廷的官員,但是卻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從八品的民部主事,要是尉遲寶琪真的跟當今的吳國公有關係,那麼在吳國公這樣的從一品大員面前,他們家的老爺簡直屁都不算一個。
現在他嚴重懷疑,尉遲寶琪就是尉遲敬德的一個兒子,最起碼也是家族之中的子侄,要不然的話,憑什麼他明知道自家老爺是朝中的官員,還敢沖入劉家逮誰揍誰,連他家老爺都敢用鞭子肆意的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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