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李縣令的頑抗(2/2)
李孝恭這個時候在上面擺手道:「好了!徐淼,剛才我等已經詢問過李縣令了,你所說之事,和李縣令所查之事完全不同!
經李縣令所查,當日你送往縣衙的那對父女並不承認他們被那賭坊掌柜毆打並且搶入賭坊之中,逼良為娼!
經查,那對父女說僅僅只是因為他欠了賭坊的賭債,無奈之下,送女兒到賭坊之中端茶倒水,用以抵債,絕無要逼良為娼,將他女兒送到青樓為妓之說!
而且那姑娘的父親,也不承認遭到了賭坊的毆打!
另外那掌柜供述也於你所說不同,他拒不承認你所說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之說!
他說當日他的手下僅僅只是在賭坊門口和你不小心碰到,發生了爭執,你便縱使手下將他們打傷,並且砸了賭坊,還污衊他們強搶民女,逼良為娼!
後來李縣令還審問了永安坊的坊正以及幾名坊丁,他們皆異口同聲稱從未見過那賭坊掌柜強搶民女之事!
不過他們卻稱見到你縱使手下,毆打賭坊的掌柜,並且沖入青樓打砸!
你現在有何話可說?」
徐淼聽罷之後,頓時怒笑了起來,哈哈大笑著說道:「看來李縣令真的是明察秋毫的清官呀!居然能如此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李縣令臉色一變,連忙對徐淼拱手道:「徐侯,下官這都是秉公斷案,絕無顛倒黑白之說!您可不能冤枉下官!
下官自做長安縣令兩年以來,素來從未冤枉過誰,是那父女二人自己供述,說從未被賭坊掌柜強搶過,更為逼她為娼!
當日所有人證,都可證明,下官豈能幫他人誣陷徐侯?」
徐淼點點頭冷笑著對李孝恭拱手道:「王爺,其實這件事很容易查證,下官是否說謊,只需要將那對父女找來當場於下官對證便是!請王爺派人去將那對父女提來一問便知!」
李孝恭皺著眉頭道:「這用你說?老夫昨日便已經派人去提審那對父女,但是前去尋找那對父女的差員回來復命說,那對父女案發當日的第二天,便離開了長安城,據說是前往外地投親,現在老夫正在派人正在追查他們的去向!」
徐淼裝出驚訝的樣子,拍了拍腦袋,搖頭道:「這不對呀?如果照那賭坊掌柜所言,那對父女應該還欠他不少錢呢?怎麼他們賭坊不要欠他們的錢了嗎?就這麼輕易將那對父女給放走了?這似乎說不過去吧?」
李孝恭轉頭望向了那李縣令,李縣令楞了一下,趕忙拱手道:「啟稟王爺,這件事是這樣的,當日下官審案的時候,聽聞那對父女欠那賭坊掌柜一些錢,便勸那賭坊掌柜高抬貴手,免去他們的欠債!
那賭坊掌柜倒也大方,當即便答應了下來,當面派人去取來了他的欠債的文書,當著下官的面直接燒掉了,故此那對父女才得以離開長安前往外地投親!」
徐淼再次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情,冷笑著對那李縣令拱手道:「如此說來,按照李縣令當日所查,當日永安坊之事,可以斷定,乃是徐某仗勢欺人了?
我只想問你,那豆盧家給你了什麼好處,讓你如此顛倒黑白?誣陷本官?」
李縣令聽罷之後,大驚失色,對徐淼拱手道:「徐侯此言何意?下官都是按律查案,並未徇私!也從未得到芮國公什麼好處,為何要誣陷於您?」
說完之後,他便撩起袍子,向著李孝恭、魏徵、李道宗三人拜倒說道:「二位王爺,魏公!請三位大人明鑑,徐侯今日之言,下官實在是承受不起,還望三位大人明察,還下官一個清白!」
李孝恭皺眉對徐淼問道:「這件事怎麼又牽扯到了豆盧大人?你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