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 三堂會審(2/2)
豆盧懷讓一聽,眼睛一亮,連忙對豆盧寬問道:「父親,有何妙計?」
豆盧寬一臉無奈,搖頭道:「算不上什麼好計策!這賭坊青樓,本來就是公主帶過來的嫁妝,之前乃是寄掛在公主名下的產業!
現如今出事了,就只能先讓公主去宮裡求一求皇后娘娘能網開一面,畢竟這種事宣揚開之後,雖然有損我們豆盧家的名譽,但是也同時有損皇家的威嚴!
再有就是那對父女,不能留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豆盧寬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
豆盧懷讓聽罷之後,心中悚然一驚,瞪大眼睛看著父親,結結巴巴的說道:「父親的意思是……」
說著他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豆盧寬咬咬牙臉上露出了決絕冷厲之色對豆盧懷讓說道:「只能算他們倒霉吧!他們不死,那麼便是我們家的死穴,一旦被大理寺找到他們,作證當日之事,那麼咱們就百口莫辯了!
派人去找到他們,做的乾淨一點!活不能見人,死不能見屍!
只要找不到他們,便沒有人證,大理寺便不能給我們定罪!所以只能委屈他們了!」
豆盧懷讓咬了咬牙,跺了一下腳,點頭道:「孩兒明白了!」
當案子發到大理寺和刑部以及御史台三堂會審之後的第二天,徐淼便被李孝恭、魏徵和李道宗傳到了大理寺問話。
徐淼現如今乃是侯爵,自然不能讓大理寺和刑部普通的官員提審了,所以李孝恭和魏徵、李道宗便一起在大理寺審問了徐淼。
與此同時李孝恭也派人到徐家,把虎子、張甚和當日陪同徐淼一起到永安坊的另一個護衛提到了大理寺看押了起來。
這個案子算是正式揭開了豆盧家和徐淼的一場爭鬥。
徐淼到了大理寺之後,李孝恭坐在首位,魏徵和李道宗則陪坐兩側,徐淼笑嘻嘻的走入大堂之後,對他們拱了拱手,嘻嘻哈哈的說道:「哎呀呀,多大點事兒!居然煩勞二位王爺還有魏公一起審問下官!實在是讓下官受寵若驚呀!嘿嘿!」
李孝恭把臉一沉,對徐淼冷聲喝道:「此乃大理寺大堂之上,你小子休要嬉皮笑臉!站好了,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你現在好歹也算是堂堂侯爺,站在那兒卻像個市井無賴一般,成何體統?
再敢嬉皮笑臉,老夫先打你三十大板以示警告!」
徐淼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心中暗自吐槽李孝恭這個老傢伙今天吃錯藥了?還是昨晚小妾沒伺候好?
但是對待李孝恭,他還是相當尊敬的,他知道李孝恭是個為人正派的皇親國戚,在朝中頗有威望,另外說起來他兒子李崇義也算是自己的好友,李孝恭算是他的長輩,故此訓斥他,就是教訓晚輩,他屁也不敢放一個。
於是徐淼立即正色,趕緊上下整理了一下衣袍,立正站好,目光平視,雙手自然垂在大腿兩側,繃緊雙腿,挺直腰杆,昂首挺胸目不斜視大聲說道:「喏!」
李道宗在一旁看著徐淼這古怪的站姿,正在喝茶,險些一口就把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去。
魏徵的老臉也頓時黑了下來,不過有李孝恭在,他忍著沒有說話。
李孝恭臉也黑了,瞪了徐淼一眼,拍著桌子怒道:「你這是什麼站姿?難不成你要藐視老夫?」
徐淼立即就慫了下來,趕緊放鬆身體,微微欠身,陪著笑臉拱手道:「不敢不敢,下官不敢!剛才是王爺命下官站好,下官一時間想起了當年小時候,被父親教訓,總是命下官那樣站好挨揍!
於是剛才本能的就那樣站直了!另外那個站姿,也是軍中的將士所用姿態,下官在軍中呆了一段時間,倒是養成了習慣!還望王爺息怒!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