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2)
李二一番話把出班勸諫的一幫大臣給懟的啞口無言,因為李二沒說錯,前些日跳的最歡的也正是他們這幫人,一個個義憤填膺,在大殿上口燦蓮花,歷數徐淼重重「惡行」,並且言辭激烈,大有不願在與徐淼同殿稱臣的架勢,擺出一副要與徐淼不死不休的架勢。
也就是這幫人前些日天天早朝的時候,別的事情剛一說完,便跳出來揪住此事不放,天天都比比著要求李二嚴懲徐淼,甚至叫囂將其斬首棄市。
可是今天他們卻一反常態,昨日聽聞李二今日要親審此案,於是再次一起跳出來,說這件事不值得李二如此大動干戈,堂堂皇帝親審這樣一個案子,有失國體云云,月不再催促李二速下決斷,嚴懲徐淼了。
結果被李二當場怒斥了一頓之後,這幫傢伙一個個被懟的是面紅耳赤,滿臉愧色的掩面退回了朝班之中,屁都不再放一個了。
而豆盧寬躲在朝班之中,此時的臉色臭的要死,這一下他算是徹底沒轍了,李二決心已定,要保徐淼,來親審此案,那麼這件事恐怕是要徹底壞事了。
不但要徹底壞事,而且昨晚他還聽聞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自昨天陛下宣布要親審此案,散朝之後,不多時各坊的青樓賭坊就紛紛關了,現在坊間為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特別是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給徹底捅了出去,將當日徐淼為何在永安坊砸店打人的原由宣揚了出去,並且把這件事他們豆盧家暗中使壞構陷徐淼的事情也揭開了。
如此一來,坊間對他們豆盧家立即就是罵聲一片,不但普通百姓罵他們豆盧家為富不仁,不當人子,而且連受牽累不得不關張的那些坊間的青樓賭坊背後的金主也都大罵豆盧家這是吃飽了撐的,為了點小事,把這事兒鬧得如此之大,連當今聖上都驚動了。
這一下好了,大家這段時間就都別做生意了!
豆盧寬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去,因為他用屁股都能猜得出,這肯定是徐淼乾的,是徐淼對他展開的反擊。
徐淼肯定是被惹惱了,想著你豆盧寬不是在朝堂上牛逼嗎?暗中推波助瀾挑動大批朝臣在朝堂上彈劾我徐淼嗎?那我就讓你在長安城裡社死,讓長安城的普通百姓都看看你豆盧寬是什麼東西。
同時也通過這件事,給豆盧寬拉仇恨,讓豆盧家把那些在各坊之中開設黑娼寮和黑賭坊的靠山們也都知道,是你豆盧寬要把事情鬧大,結果導致了他們跟著受損失。
別的人可能沒有這個能力,但是徐淼絕對有這個能力,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徐淼的生意太多,在長安城裡面開設了很多店鋪。
現在聽說單單是為徐家做工,靠著徐家吃飯的人就有數千人之多,這些人一人一嘴,隨便給幾個人說說這件事,那麼便能在極短時間裡,傳的是滿城風雨。
豆盧家經此一役,且不說最終結果如何,就已經被徐淼給徹底搞臭了,同時也得罪了一大批朝野之中勛貴以及世家大戶。
所以豆盧寬昨晚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老遠,當場就險些暈了過去。
他豆盧家雖然乃是鮮卑人,但是卻也是世家大族,號稱乃是書香門第,以詩禮傳家的世家大族。
可是卻暗中在長安城之中,開設黑娼寮和黑賭坊,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這件事已經鬧開,他們豆盧家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
更何況他們還暗中使壞,構陷行俠仗義懲治惡徒的萬年伯徐淼,這就徹底把豆盧寬的名聲給毀了個乾乾淨淨。
豆盧寬好歹也是讀書人出身,讀書人最在意的是什麼?不見得是他們的性命,而是他們的名聲。
徐淼這麼一搞,就是殺人誅心了,這比殺了他豆盧寬都讓他難受,所以當豆盧寬聽聞坊間傳開的那些「流言」之後,當場氣的差點原地去世,血壓起碼飆到了一百八,臉都氣紫了。
他有心想要反擊,可是盤點一下手頭的底牌,卻發現無牌可打,因為現在想要效仿徐淼,用「流言」來打敗「流言」,已經失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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