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興師問罪(2/2)
徐淼笑著揮了揮手,呂榮便轉身離去。
當天下午,豆盧懷讓便派了一個家中的管事到了徐家求見徐淼。
徐淼聽說之後,便讓那個豆盧家的管事進來說話。
來見徐淼的這個豆盧家的管事,年紀大概三十來歲,長得倒也算是人模狗樣,留著一副漂亮的小鬍子,一看就有些鮮卑人的血統。
他身穿著一件錦袍,神色傲慢,進了徐府之後,被帶到了中庭的客堂之中,見到了徐淼。
此人神色傲慢的隨便對徐淼拱了拱手道:「在下李正天,乃是芮國公府上的管事,見過徐侯!」
徐淼一邊喝著茶,一邊斜眼冷冷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傢伙,冷笑一聲放下茶碗,也沒請他落座,而是同樣傲慢的朝椅子上一靠,把兩隻腳就翹在了桌子上,用輕蔑的目光看著這傢伙開口問道:「哦?不知你前來求見本侯作甚?」
這個豆盧家的管事臉上露出了一絲怒色,因為徐淼的態度很明顯,那就是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
雖說徐淼這幾年崛起的很快,短短几年時間便從白身封侯,已經成為了長安的一個傳奇,但是如果論家世,他依舊認為徐淼底子還是太薄了點,連跟他豆盧家提鞋都不配。
更何況他們家老爺是國公,還是當朝的禮部尚書,在文武百官之中,很有威望,從各方面來說,豆盧家都完全碾壓徐淼這個小小的新貴,可是這傢伙對自己卻如此無禮,頓時讓這個豆盧家的管事頗為憤怒。
於是他乾咳了一聲,對徐淼說道:「在下今日是奉了駙馬之命,前來拜見徐侯,前日徐侯不知何故,去了永安坊,把我家名下的兩間生意砸了,不知道我家何處得罪了徐侯!
但是念在徐侯和我們豆盧家同殿稱臣的面子上,我們駙馬爺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難堪!
故此我家駙馬便派在下過來給徐侯說一聲,只要徐侯把當日砸掉我家鋪面的損失,還有打傷我家掌柜和夥計的傷藥錢拿出來,那麼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徐淼翹著兩條腿,斜搭在桌子上,冷笑了一聲道:「哦?說完了嗎?駙馬說過要多少錢了嗎?」
那傢伙張嘴一個駙馬,閉嘴一個駙馬,明顯就是在用萬春公主的身份在壓徐淼,徐淼怎能聽不出來?
那傢伙背著手昂著頭,一副傲慢之色對徐淼說道:「我家駙馬已經派人算過了,徐侯此次砸掉的鋪子中的財貨,再加上打傷我家那些掌柜和夥計的傷藥錢,一共需要五千貫!
只要徐侯給我們拿出五千貫送到我家府上,那麼這件事也就這麼罷了!」
徐淼放下兩條腿,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對這個豆盧家的管事問道:「哦!五千貫呀!倒也不算太多!呵呵!
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駙馬爺在你來的時候,給你說了沒有,如果我不賠錢的話,你們能奈我何?」
那傢伙顯然是沒想到,徐淼居然會這麼硬,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徐淼居然絲毫不怵,擺出了一副要耍無賴的模樣,這倒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雖然當日事發突然,徐淼把賭坊和妓館的掌柜給拿下送到了長安縣,並且把當時的苦主也送到了長安縣衙,但是當日萬春公主便給長安縣令遞了條子。
而豆盧懷讓又立即派人到長安縣衙見了那李縣令,威逼利誘之下,令那賭徒的父女改口,拒不承認被賭坊當街毆傷,還強搶民女逼良為娼之事。
然後又通過威逼利誘,逼迫永安坊的坊正和幾個坊丁,到縣衙之中,做了對賭坊有利的口供。
長安縣令便以此為證,將那掌柜放了。
所以在豆盧家看來,他們已經把這件事給抹平了,接下來就是找徐淼算帳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