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 徐淼發飆(2/2)
這種人殺之又有何妨?即便是殺了,也是為民除害!大唐怎能容得下如此惡徒?」
魏徵被徐淼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一張老臉被氣的鐵青,哆嗦著對徐淼斥責道:「你身為國候,在大唐自當遵守大唐律法,他們有罪自可交給官府處置,你不能因為個人喜好,便隨意處置他人性命!
你乃是當今大唐的國候,不是江湖的遊俠兒,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向,能不能按照規矩來,能不見血儘量不要見血?」
徐淼臉紅脖子粗的反駁道:「你以為我喜歡殺人?我哪次殺人不是被逼的?我哪兒能料到,這些混帳東西如此跋扈,視人命為草芥?
朗朗乾坤之下,他們僅僅為了奪我們幾輛馬車,便斗膽羅織罪名,試圖將我等置於死地?看書喇
按照你說的,按照規矩來,如果是一開始就表明身份的話,你我又豈能知道這些混帳居然如此囂張?膽敢隨便置人於死地?
真的表明了身份,豈不放過了這幫混帳?
現在有何不好?我未表明身份,才讓我們知道了他們在坊州地界上是如何囂張跋扈,是如何草菅人命!
僅僅只為了奪走我們的幾輛馬車,他們便試圖將我們這些人趕盡殺絕,如此惡徒,除之有何不可?
你可知道,在此之前,他們還行過多少惡行嗎?這些年來,又有多少無辜之人,死於他們的手中,亦或是被他們逼得傾家蕩產?
我這不是草菅人命,如果能把這種畜生都幹掉的話,那麼我才不在乎殺光他們,真的把他們都幹掉了,不知道能拯救多少無辜百姓!
孰重孰輕你難道分不清嗎?今日放過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還要有多少人的性命折在他們手中,你在同情他們嗎?」
魏徵被徐淼的這番理論給嗆得夠嗆,想要繼續教訓徐淼,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而且聽了徐淼的這番話之後,他似乎也覺得徐淼這麼做似乎並沒有大錯,只是把事情搞得有點血腥了點。
徐淼這時候也懶得再和魏徵廢話了,轉身便喝令手下,將那幾個紈絝還有被捉住的一幫狗腿子帶開分頭審問,就問他們這些年來都做過什麼惡事。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把他們之前做的惡事都給挖出來,徹底將他們背後的保護傘也給一起幹掉。
這幫惡少們之所以敢如此肆意妄為,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出來,肯定是他們的長輩在為他們撐腰,要不然的話,他們又如何敢如此膽大妄為。
對於拷問這種事情,徐淼的手下們和東宮侍衛們都不陌生,老兵們以前在戰場上少不了要抓敵軍的斥候拷問敵情,而皇家的侍衛們,作為皇家的忠實打手,少不了也要干一些髒活,拷問一些人犯之類的也是家常便飯。
聽了徐淼的吩咐之後,他們便立即行動了起來,將幾個紈絝分頭帶開對他們展開了拷問,命他們自己招供以前都幹過什麼壞事,如果他們膽敢不說,只要別的人供出來,定要他們好看,發現一條對不上就斷他們一指。
這些紈絝別看平時囂張跋扈,但是實際上都是一群慫包,根本不需要對他們進行嚴刑拷問,為了不吃苦頭,很快就在威逼之下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以前幹過的各種壞事給說了個乾淨。
這一審問之後,才知道,這幾個紈絝除了那個昇平伯的二兒子之外,其餘的分別是坊州長史、司馬、參軍的子侄,幾乎都是本地的執掌實權的人物的晚輩,難怪這幫傢伙敢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