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 秉公處理(2/2)
作為久居官場之人,他們的眼光可比那幫紈絝要強得多的,一看魏徵和這位徐侯的護衛,一個個殺氣外露的彪悍模樣,便知道這些人都是一幫殺才,十有八九是上過戰場的老卒,亦或是高手。
而他們兒子和昇平伯府的那些扈從們多是一些街頭痞子混混之類的東西,為惡鄉里、欺行霸市、欺負良民之類的事情,他們輕車就熟,但是對上這樣一群老卒和高手,這些混帳東西根本就不夠人家看的。
於是乎動起手來,三下五除二便被人家砍殺了一群,又把剩下的差點一網打盡,只走脫了幾個機靈點的傢伙跑回去報信。
這一下事情麻煩了,他們雖然不太清楚這位年輕侯爺的來頭,但是隱約間也和印象中的一個人物對上了號,這位年輕侯爺姓徐,那會不會是現如今朝中風頭正勁的那位萬年候徐淼呢?
他們雖然是地方官,但是坊州距離長安並不算太遠,也算是緊鄰著京畿之地,所以對於長安城中朝堂上的事情,他們消息也相當靈通,經常會打探朝中的消息,所以當然也就知道徐淼這號人物。
而眼前的這位徐侯,從年紀上來說,基本上可以和傳聞中的那位傳奇人物徐淼對得上號,他們聽說這位徐侯智機百變,深得當今聖上器重,乃是當今聖上眼裡的紅人,也算是寵臣。
另外他們也聽說這位徐侯在長安城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同時還是個朝堂上出了名的混不吝的傢伙,脾氣很是不怎麼好,沒少惹事,屢遭朝中言官圍攻。
但是因為當今陛下的寵信,最終卻往往都屁事沒有,反倒是屢次圍攻他的那些言官大臣們,屢屢鎩羽而歸,被搞得是灰頭土臉,丟官罷職了好幾個。
前段時間甚至於他們還聽聞,這位徐侯和之前的禮部尚書豆盧寬發生衝突,結果堂堂偌大的豆盧家,豆盧寬身為禮部尚書,而且兒子還是當今駙馬,最終非但沒能搬倒徐淼,卻還被徐淼搬倒,搞得罷官削爵,被趕出了朝堂。
如果眼前這位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徐侯的話,那麼這次他們兒子和昇平伯的老二算是踢到了一塊巨大的鐵板,不,應該說是踢到了一座鐵山!這一下事情麻煩大了!
姓周的司馬和姓馬的中部縣縣令,這會兒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一個頭頓時覺得有九個那麼大,人都陷入到了麻木狀態之中,思維都有些停滯了。
徐淼聽罷了周司馬的問題之後,冷笑著說道:「周司馬想問本侯,你兒子他們如何衝撞了我等?難道周司馬自己真不清楚嗎?」
這周司馬臉皮一僵,連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色煞白對魏徵和徐淼叩拜道:「下官教子無方,定時犬子他們做出了惡事,才讓二位大人如此震怒,出手教訓!
下官有罪,太過縱容犬子,如若犬子真的犯下什麼罪行,下官絕不偏袒包庇!請二位大人秉公處置便是!」
而那個馬縣令看到周司馬啪嚓就跪在了地上,對魏徵和這個徐侯說出了這番話,於是嚇得他也趕緊跪趴在了地上,對著魏徵和徐淼連連磕頭請罪。
不過這個馬縣令和周司馬不太一樣,周司馬的兒子是他的老三兒子,而馬縣令的兒子,卻是他的獨子,雖然他也曾經屢次警告過兒子不要和昇平伯的二兒子還有周司馬的老三兒子胡混,但是他兒子卻陽奉陰違,嘴上答應卻還是和他們混跡在一起。
結果現在惹出了這等禍事,這一下他只覺得天都要塌了,這次這幫混帳東西干出來的事情,可以說是掉腦袋的大罪。
就算不是針對魏徵和這位徐侯,只是針對普通的商賈或者富戶,事情敗露也是死罪,而且這裡面身份最低的就數他的兒子,一旦要是魏徵和這位徐侯追究的話,其他那些混帳小子搞不好就會把罪責推到他兒子頭上,到時候他兒子就可能成為替罪羊。
想到這裡,馬縣令心疼的就難以呼吸,趴在地上是嚎啕大哭,苦苦哀求徐淼和魏徵能饒他兒子一命,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只求魏徵和徐淼能給他兒子留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