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惶恐不安(1/2)
當那老潑皮徹底招供之後,待他在供狀上面簽字畫押按了手印之後,徐淼這才貼心的命人給他沖洗了一下,還很貼心的命人給他屁股上的傷口消了毒。
不過消毒用的是酒精,當酒精擦在他傷口上的時候,老潑皮頓時就再次如同要被綁在砧板上的豬一般,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和劇烈的掙扎。
陳程一巴掌抽在他的胖臉上,厲聲喝道:「閉嘴,這乃是療傷聖藥,抹了之後便不會讓你傷口潰爛而死,真是不識好歹的東西!把他的嘴堵上,太特麼聒噪了!」
徐淼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回到衙門裡給他安排的住處休息,公孫婧都已經睡了一覺了,驚醒之後趕忙伺候他躺下,徐淼腦袋一沾床就打起了小呼嚕。
這幾天他也著實累壞了,天天舟車勞頓,還要想著怎麼對付這些無良的土豪劣紳,今天把陳家給解決了,他才算是鬆了口氣,所以一沾床就立即睡著了,連身邊身材變得豐盈了一些,凸凹有致的公孫婧的身子,都再也無法吸引他胡天胡地一番了。看書喇
天亮之後,朐縣縣丞便帶著縣衙的官吏們跑到了州衙,他昨晚已經聽說,新任刺史大人已經到了海州,而且已經入了州衙。
另外他也聽聞,陳家徹底被折衝府的官兵給端了,陳家上下的男人,除了小孩兒之外,全部都被抓了起來,關入到了州衙的大牢之中。
州衙之中原來關的那些「刁民」們,則被新任刺史一聲令下全部釋放,朐縣暫時主事的縣丞,則頓時就嚇尿了。
他和陳家的關係也非常好,縣衙和州衙之中,關的很多所謂的「刁民」,其實就是欠了陳家以及朐縣的幾家豪紳們錢的百姓。
而新任海州刺史,誰都想不到他會在這大過年的時候,突然間出現在朐縣縣城之中,不但一日之間,將偌大的陳家給抄了個底掉,還放了那些所謂的刁民。
這讓朐縣縣丞頓感不妙,連夜也趕忙下令釋放了縣衙大牢之中關押的那些「刁民」,天一亮就急急忙慌的趕到州衙這邊求見新任的海州刺史。
但是他到了州衙之後,當即就吃了個閉門羹,州衙這時候有折衝府的官兵看門,也有州衙的差役看門,當他求見新任海州刺史大人的時候,當即便被拒絕。
出來接待他的是剛剛酒醒的錄事參軍肖靖,一直以來都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肖靖,突然間一改往日的那種謙和,沉著臉用冰冷的語氣,命這個朐縣縣丞回去縣衙呆著,說刺史大人昨日勞累一天,剛剛休息,如若要見他的話,自會派人去請他過來。
於是朐縣縣丞滿心惶恐,灰溜溜的便回了縣衙,呆在縣衙之中,如同熱鍋螞蟻一般,一時間不知所措了起來,他預感到了事情很是異常,這位新任刺史大人,似乎不同於一般的官,這一到海州,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天時間就把海州地方上家世最盛的陳家給一鍋端了。
而他一想這段時間,在朐縣沒有縣令期間,他為陳家做的那些事情,就感覺大事不妙,一旦陳家供出和他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他恐怕就要完蛋了。
一時間這個朐縣縣丞是五內俱焚,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徹底亂了分寸。
就在這個時候,縣裡的另外幾家士紳,紛紛派人前來縣衙打探消息,小小的朐縣縣城,什麼事情都瞞不住的,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陳家被一天之間徹底端掉,所有陳家的家產盡被查封,陳家人也盡數被抓,豈能瞞得住這些地方的大戶人家。
於是他們便紛紛派人先來縣衙找這個和他們相熟的縣丞打探一下消息,可是縣丞自己現在還是一臉懵逼,去求見新任刺史大人,吃了個閉門羹,啥也沒搞清楚。看書溂
於是他們便又趕緊派人去找州衙里的熟人打探消息,可是州衙之中,牢里的那些獄卒,昨晚都被趕了出來,根本不知道牢里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只知道昨天新任刺史大人來了,然後就讓人把牢房裡的那些「刁民」給放了,接著就命人接管了大牢,把陳家的人關了進去,然後就沒有人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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