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當場發飆(2/2)
只因為我一怒之下,拒不再要她的小院,她便以死相逼!這等小人即便是把院子白送給我,我也絕不會再要,更不要說她至死都不肯鬆口,還是想要我給她數倍於市價的價格!
看我拒不再要她的小院,還落得街坊四鄰的一片罵聲,於是這才羞不可當之下投繯自盡,這有與我何干?
諸位於我身為同殿之臣,非但不同情我的遭遇,反倒是為這等刁婦鳴冤叫屈,試圖將我置於死地!
我請問一下諸位,難道我只因比她有錢,便只能受其肆意訛詐?
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她的為人!這刁婦自從年輕之時,便以刁蠻聞名於市井之間,先是逼死丈夫,氣死公婆,進而又刁難兒媳,逼死兒媳!
兒子也被她逼得遠走他鄉再無音訊,現如今卻還惡習難改,居然想要訛詐與我!
爾等對其所作所為不聞不問,卻一心一意抓住此事,嫁禍於我,屢屢想要將我置於死地,敢問一下諸位,爾等居心何在?良心何在?
我年紀輕輕,本就不願身居朝堂之上,即便是被授為武器監少監之後,也絕少上殿,躲在城外工坊之中,一心做事,敢問一下諸位,為什麼要如此對我苦苦相逼?
難不成你們的良心都餵狗了不成?我徐淼何時得罪了諸位,讓你們對我如此痛恨,恨不得將我置於死地而後快?
如若不信今日我之所言,諸公大可現在就派人去查一下我所言是否有半句假話,如若發現我今日之言有半句虛言,那麼我徐某願意自縛前往大理寺,任憑發落!」
徐淼今天十分憤怒,他早就對朝中這幫言官不耐煩了,一次一次的挑釁與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只要嗅到一點風吹草動,便將事情無限放大,對他群起而攻之。
所以今天他不打算忍了,雙眼噴火盯著這幫傢伙,對其怒目而視,厲聲質問他們是何目的。
整個大殿裡這個時候鴉雀無聲,只剩下了徐淼的怒吼之聲,而那幫言官們,被徐淼噴的是面色如土,一個個都面露愧色,有的人甚至忍不住衣袖掩面,不敢在和徐淼目光對視。
徐淼喘著粗氣,吼完之後,怒視著這幫傢伙,然後轉過身對李二拜倒說道:
「陛下,微臣年幼無知,無德無能,不為朝中諸公所容,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如此屢遭攻訐!
現微臣自知德不配位,故今日微臣請辭武器監少監之職!還望陛下恩准!
微臣從此躲回到家中,閉門思過,只求一個平安,以免他日再被這些諸公如此針對!請陛下念在微臣這兩年來,還算微有寸功,放微臣一條生路!」
這一下朝堂之中,頓時就一片譁然,聽了徐淼的這番解釋之後,所有人對事情也就都有了清晰的了解。
這件事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找不出徐淼什麼毛病,如果非要說徐淼有錯的話,那也是徐淼最終未答應收了那個老刁婦的小院,未能讓那刁婦得逞趁機訛詐他一筆錢財。
現在聽聽那個刁婦一生所作所為,確實堪稱是一個刁民,這等刁婦堪稱是死不足惜。
現如今為了這麼一個刁婦之死,朝中居然這麼多言官不問青紅皂白,就對徐淼群起而攻之,實在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不等李二說話,尉遲恭就怒氣沖沖的蹦了出來,指著那幫言官就開始怒噴了起來,厲聲質問他們是何居心,為了一個該死的刁婦,居然如此對待徐淼。
有了尉遲恭點了這個炮捻兒炮焾兒之後,於是武勛那邊程咬金等人也紛紛跳了出來,開始怒罵那些言官,斥他們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肆意污衊有功之臣,實在是罪不容誅。
甚至有人跳出來,對李二啟奏,要求李二把這幫遇事不明之徒趕出朝堂,罷掉他們的官職,像他們這種無能之輩,豈容他們禍亂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