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認慫的陝州刺史(1/2)
要知道他這種能做到刺史的官,想要把位子坐穩,以後還想要再向上爬一爬的話,那麼就必須要想方設法的了解朝廷的各種事情,這就包含了長安的很多勛貴的情況。
尉遲恭是誰?那可是當今陛下最為信重的手下大將,可是對他奪位立下了汗馬功勞之人,這位爺可以說現如今在朝中幾乎能橫著走的主,不管犯什麼錯,當今陛下都會原諒他,所以蠻橫的厲害。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爺的兒子居然會跟著徐淼,還剛好遇上了這麼一個不開眼的傻蛋,膽敢如此冒犯徐淼他們,這不是找死嗎?而且是給他找了大麻煩。
一想到這廝的所作所為,徐淼和那個尉遲家的二公子一定會把帳記在他頭上的,這個陝州刺史就覺得頭皮發麻。
雖然他自詡後台也很硬,但是和徐淼還有尉遲寶琪相比,他就屁都不算了,哪怕他背後站著某家門閥,可是如果那家世家門閥不想和當今聖上撕破臉的話,也絕不會因為這件事出面保他。
一旦回頭徐淼和尉遲恭把這件事算在他頭上,報給了李二的話,那麼他這個刺史就算是當到頭了,即便是現在暫時不收拾他,也會給他記著帳,遲早要收拾他。
於是這個陝州刺史頓時勃然大怒,快步上前,一腳就踹在了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向他哭訴的那個驛令臉上。
可憐這個驛令,這一天不到的工夫,這張胖臉算是遭了災了,先是被尉遲寶琪大巴掌抽,接著又被徐淼用馬鞭抽,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他的上官了,不但沒有得到同情和保護,反倒上來又照著他的臉來了一腳。
這個驛令哎呀一聲便被踹的仰面朝天翻倒在地,本來就已經被尉遲寶琪打活絡的幾顆牙,現在連著門牙被這位陝州刺史一腳就踹的掉了下來。
這個驛令當場就蒙了,腦子如同一盆漿糊一般,拐不過彎,想不通為啥徐淼他們揍他,自己的上官為啥也揍他。
他當初可是就是因為聽了自己這位上官,在酒宴上誇誇其談,一副不把徐淼放在眼裡的樣子,還聲稱一定不給徐淼面子,他作為下官,當然要為自己的上官出頭,可是為何他的上官聽說了之後,還要大腳踹他的臉呢?
「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上官如此不敬?冒犯上官,你該當何罪你可知道?來人,將此豬狗不如的東西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打入大牢!」這位陝州刺史眼都紅了,當著送那驛令過來的胡昊,便做出了處置。
刺史的手下聽聞之後,上來就拖死狗一般的把那個驛令給拖了下去,那個驛令這會兒徹底蒙了,他想不通為何自己的上官如此對待自己,於是拼命的嚎叫著求饒,奈何他的牙被打落了好幾個,這會兒門牙沒了說話漏風,叫的聲音也是含混不清,但是卻悽厲無比。
胡昊冷笑著看著這位刺史處置這個驛令,看著那個驛令被拖了出去,不多時外面就響起了砰砰的板子落肉的聲響。
而那個驛令殺豬般的慘叫聲也同時在門外院子裡響了起來,這板子打的著實結實,那驛令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悽厲。
但是他也只是堅持了不一會兒工夫,慘叫聲便開始弱了下去,當胡昊默數著板子聲音響到四十聲的時候就停了下來,但是那個驛令的聲音也早已停止。
不多時刺史的手下便跑了進來,對刺史稟報說那個蠢貨未能扛過五十板子,沒打完就斷氣了。
其實這個陝州刺史剛才下令的時候,就已經動了殺心,這次這個驛令居然如此冒犯徐淼,如果他不給徐淼一個交代,那麼今後他認為一定會遭到徐淼的報復。
當初徐淼和禮部尚書豆盧寬發生衝突,都把豆盧寬給掀翻了,就憑他一個小小的陝州刺史,想要和徐淼斗,那根本就是找死。
雖然他不給徐淼面子,是為了向背後的主子表忠心,可是不代表著他就能和徐淼正面為敵。
所以為了自保,他也只能犧牲眼前這個驛令了,誰讓這廝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官場規矩都不懂,就敢為他出頭,去扒徐淼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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