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天下苦馬龍久矣(2/2)
老闆比托夫今晚親自坐鎮場邊督戰。
「孔,還有你們這幫小伙子,今晚儘管放手打。」
「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我這個老闆還是能夠承擔一些損失的。」
比托夫恨不恨爵士,那當然是恨到牙痒痒。
當初那可是勐龍隊史首次殺進總決賽,距離總冠軍就只有一步之遙。
也幸虧孔布打造的陣容足夠厚實,萬一真的因為大郅受傷而導致丟掉總冠軍,勐龍簡直虧大發了。
雖說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可這個仇怨哪個正常人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片刻後,裁判吹哨,雙方首發球員開始登場。
中鋒丹皮爾、大前鋒大巴、小前鋒大本、分衛馬蓋蒂、控衛佩頓。
孔布把整個勐龍隊內最強壯的五個人,全都拿上了場。
這個陣容看起來一點都不違和。
主要是大本身高兩米露頭,就是小前鋒的標準身高。
馬蓋蒂身高198公分,就是分衛的標準身高。
五個人全都是肌肉勐男,看著一個比一個壯碩,哪怕是一號位上的佩頓,那大肌肉胳膊在控衛中也是超級頂尖的存在。
佩頓不管是進攻端還是防守端,靠的就是他那遠超常人的強悍身體。
斯隆面色鐵青,光是看孔布拿出來的這個陣容,就知道絕對是沒安好心。
關鍵他還沒辦法把馬龍按在替補席上。
馬龍是超巨,即便是斯隆這種段位的主帥,也沒辦法去忤逆馬龍的出場意圖。
他只能寄希望於裁判、斯托克頓以及現場的安保。
好像安保也不大能指望的上,畢竟這是人家勐龍的主場,只要勐龍球員不吃虧,那些安保肯定不會多事。
至於裁判,也不大指望得上,像這種級別的鬥毆,裁判哪有膽子上去摻和,他們賺的那點錢還不至於讓他們賣命。
跳球環節丹皮爾輕鬆贏球,勐龍開始進攻。
到了前場後,丹皮爾籃下生生拔起,在爵士中鋒的腦袋上暴扣得手。
他平時其實沒這樣的能耐,今晚打了雞血了,戰鬥力爆棚。
而爵士中鋒奧爾登-波利尼斯看著不大聰明,可也不是真的傻子,場上這局勢一看就不正常,他可不想因為自己防守動作過大,而挨一頓打。
這個來自海地太子港的中鋒,87年進入聯盟,37歲了。
這麼大的年紀,到時候被一幫歲數可能就只有他一半的毛頭小子打一頓,晚節不保。
到了爵士的進攻回合,他們依舊還是在打著擋拆戰術。
斯托克頓傳球到了馬龍手中,後者持球朝著籃下衝去。
到了籃下之後,馬龍直接架肘子,想要為自己的突破開道。
一般人看到這個架勢,肯定也就讓了,馬龍肘子的滋味可沒那麼好受。
可偏偏今晚丹皮爾就是找茬來的,他就杵在馬龍突破的路徑上。
看到馬龍的肘子後,他不僅僅沒有避開,反倒是直接迎了上去。
「砰。」
馬龍的肘子直接撞在了丹皮爾的胸口。
丹皮爾爆喝一聲,「老子在勇士的時候,你個老東西用肘子欺負我。」
「現在老子到了勐龍,你個老東西還欺負我。」
「那老子不是白來勐龍了麼?」
說罷,丹皮爾直接撲了上去,壯碩的身軀看著根本不怎麼輸馬龍。
馬龍給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呆住了。
他肯定預想到今晚會動手,但是只以為先動手的會是大本,畢竟當年那支勐龍的內線,現在也就只剩下一個大本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先動手的會是眼前這個丹皮爾。
他對丹皮爾當然有印象,但是根本就沒怎麼放在心上,甚至他也不記得自己跟丹皮爾有什麼仇怨。
要是讓丹皮爾知道馬龍如此看自己,恐怕得更氣。
你肘了老子足足七次,然後你說不記得跟自己有什麼仇怨?
三年時間裡積攢下來的對馬龍的怒火,此刻全都傾瀉了出來,丹皮爾也不管那麼多了,砂鍋大的拳頭直接照著馬龍的面門錘了過去。
「砰!」
一聲爆響,馬龍瞬間鼻血噴了出來。
他的凶性也被激發了出來,一個頭槌撞上了丹皮爾,然後跟丹皮爾廝打起來。
波利尼斯好歹也是個中鋒大漢,這種場面他總不能站著不動。
結果大巴一把攔住了他。
「不要動,動就打你。」
哪怕來NbA一年多了,大巴的口語其實聽著也很彆扭,聽著有點像俄羅斯人,太長的字句他也說不了。
可越短的字句,搭配上他那古怪的俄式口音,還有兇殘的長相,越顯得恐怖,波利尼斯真的是不敢動了。
爵士的小前鋒布來恩-拉塞爾算是爵士的老人了,他想衝上去助拳馬龍,可惜他身邊站著的是大本。
大本一把揪住拉塞爾的衣服,任憑他怎麼向前沖,都像是在原地踏步。
以大本的力量,想制住拉塞爾,真的是張飛吃豆芽。
馬蓋蒂的肌肉,給人第一眼感覺絕對就像是那種打了激素的種豬,壯的都不像人類了。
他就只是盯著老霍納塞克,就讓對方頭皮發麻了。
霍納塞克心中哀嚎,自己這把年紀為什麼老是要面對這種狀況。
眼前這個壯到沒人樣的種豬小子,一巴掌估計能把自己扇到場外。
斯托克頓哪裡管身邊的佩頓,直接扒拉開佩頓,沖向了戰場。
佩頓刻意沒去攔他,因為他注意到丹皮爾快頂不住了。
馬龍能作惡那麼多年,除了聯盟的照顧之外,也有著他足夠能打的原因,聯盟中一對一能打得過他的球員,可能真的找不出一個來。
哪怕丹皮爾膘肥體壯,現在也是逐漸撐不住了。
斯托克頓衝過去正好,亂戰之下,肯定還是勐龍這邊占優勢。
眼看著斯托克頓加入戰團,大本、大巴、馬蓋蒂和佩頓全都跟著跑了過去。
四人將戰場一圍,直接將猶他雙煞圍在了中間。
能踹就踹兩腳,能掐就死命的掐兩下,能薅頭髮就薅頭髮,反正見縫插針,能打就打。
大本和佩頓兩人的工資都很高,禁賽代價太大,兩人倒也聰明,藉助隊友的掩護,打的很隱蔽。
大本看似憨厚,有些時候也是蔫壞,馬龍頭上本來也沒剩幾根毛,都快禿頂了,給他薅下一把頭髮,現在是真的禿頂了。
佩頓跟馬龍倒是沒有過節,他跟斯托克頓有著過節。
這兩人都是西部控衛,十年時間裡交手次數數不勝數,佩頓吃過不少次斯托克頓的虧。
斯托克頓作為四大惡人之首,他可不是什麼善茬。
所以佩頓也沒閒著,藉助大巴的雄壯身軀,逮著斯托克頓往死里掐,他以往可沒少被斯托克頓掐,今晚算是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