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你跟誰平起平坐!?(2/2)
潞都五大氏族的貴子和貴女湊在一起談話,這樣的場合讓其他人根本不敢貿然加入進來。
且不提佘婉從來沒有和佘佳振聊過方木的情況。
就算是佘佳振真的知道了什麼,也根本不敢把方木當做一個話題宣之於口。
佘佳振語氣十分鄭重的對著何詩雨說到。
「詩雨好奇可以,但是有些話你需要慎言才行!」
「建木先生的光彩一會我們就有機會見到了!」
何詩雨聽到佘佳振的話撇了撇嘴。
往常佘佳振什麼事都願意同自己說,怎麼現在一下子變得這麼嚴肅了?
這實在有些不符合何詩雨對佘佳振的認知。
吳鑰也是一個好奇心極重的人。
別人提到什麼事但又不說全被吳鑰聽到了,吳鑰能成天成宿的睡不著覺。
「振哥我們都是老相識了,你就算不說別的提一嘴建木先生的長相總歸是可以的吧!?」
「我知道建木先生去了你們家老宅,你肯定已經與建木先生見過面了!」
長相這種東西確實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有些不太好描述。
自己萬一描述的哪句話不對被有心人傳了出去,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於是佘佳振很精簡的說到。
「比我帥的多。」
說完佘佳振拉起了何詩雨便朝著餐區走去。
對於一場最起碼也會舉辦三個小時以上的交易會來說,為賓客準備餐點屬於是基礎行為。
佘佳振以前總去佘婉那蹭飯。
後來佘婉把廚師都給帶走了,佘佳振就沒了好口福。
聽說為這次交易會準備餐點的就是那幾位廚師,佘佳振準備好好的去嘗一嘗。
佘佳振能夠感覺到高恆雲一直處於忍耐的狀態。
高恆雲本身就是莽撞的性子,這種人就如同是一座不定時的火山,情緒很容易戰勝理智。
佘佳振覺得凡事離這樣的人遠一點為好,省著為自己染上麻煩。
帶走何詩雨是因為佘佳振大了何詩雨兩歲,兒時的情誼讓佘佳振一直把何詩雨當做妹妹看待。
所以順帶手的幫何詩雨離開雷區。
聽到佘佳振的話,何詩雨,吳鑰和不怎麼喜歡言語的趙瑩瑩心中均十分的驚訝。
首先佘佳振生的濃眉大眼,顏值極為優秀。
在一眾貴子中都可以稱得上是優秀的存在。
再加上佘佳振十分的自戀,能讓佘佳振說比自己長得更帥,那方木到底得長成什麼模樣!?
高文鴛曾在石溪酒店親眼見到過方木,對於方木的長相高文鴛十分的喜歡。
因為高文鴛對方木志在必得。
認為方木能夠看上佘婉,以自己的長相沒理由會輸給佘婉。
方木一定會看上自己!
所以高文鴛才敢在成為貴女後不將高恆雲看在眼裡。
高文鴛確實生出過勾引高恆雲的心思,也確實這麼去做了。
結果高恆雲根本沒受自己的勾引。
這讓高文鴛覺得十分沒有面子,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種侮辱。
要不然好端端的高文鴛也不會去噁心高恆雲。
其實高文鴛現在就是一種賭徒心態。
高文鴛很清楚如果自己無法成功勾引到建木,高家貴女的身份自己很難再坐穩。
因此高文鴛只能把自己架在勾引到方木的位置上。
否則心態一變,高文鴛的整個氣質都將面臨崩壞。
高文鴛明明見到過方木卻沒有附和佘佳振的說法,是因為高文鴛不希望除了自己之外再有其他人對方木生出想法來。
這樣可以減少自己競爭上的壓力以及所需承受的難度。
就在高文鴛思量的時候,吳鑰已經和趙瑩瑩朝著前方走去,追趕起了佘佳振的身影。
準備從佘佳振那裡問出更多的內容來。
見到吳鑰走遠了,高恆雲邁步來到了高文鴛身旁冷聲說到。
「高文鴛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賤胚子就是賤胚子。」
「沒有嫡系的血脈你能坐上貴女是因為什麼原因你自己清楚。」
「別以為自己真的從泥土裡爬上了枝頭。」
「當初你是怎麼暗示我的你不會忘了吧?」
高恆雲的話刻薄刺耳,高文鴛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自己輕賤。
此時的高恆雲直接以「賤胚子」稱呼自己,徹底觸碰到了高文鴛心中的痛處。
高文鴛扯開嘴角,笑的如同五月枝頭綻放的白櫻。
「賤胚子怎麼了?」
「賤胚子坐上了高家貴女的位置與你這個貴子平起平坐,昨天的家族議會上我們兩個面對面的坐著。」
「高恆雲注意你的言辭!」
「我暗示你?我暗示你什麼了?」
「你敢把話當著叔父的面前說清楚嗎?」
高恆雲聞言臉上輕蔑的神色變得愈發明顯了起來。
「面對面坐著?面對面的坐著就能夠平起平坐了嗎!?」
「高文鴛你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血脈,單憑血脈這一點就是你在高家終究也無法跨過的橫溝。」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你心中清楚就好多說無益!」
「你還是祈禱怎麼能讓建木先生看上你,好讓你夯實身下剛剛坐穩的貴女之位吧。」
「別總是想接著東風平地起高樓,可東風沒借上樓台坍塌,把你壓的粉身碎骨!」
高文鴛話里話外是在用高家的目的壓著高恆雲。
高文鴛知道高恆雲不可能把那種事說出去,因為這會影響高家的目的。
如果高恆雲這麼做了影響到了自己,高恆雲便成了高家的罪人。
可是高恆雲根本不接招,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好像高恆雲是一棵青松,可以大義凜然的說出做了就是做了這種話。
而自己卻是一朵牽牛花,只能謹小慎微的攀附向上,一直耍著手段為自己爭奪利益。
可最終自己的生死全由自己所攀附的大樹決定。
高恆雲徹底刺痛了高文鴛,讓高文鴛一瞬間心神不穩。
小白花的外表下滲透出了陰鷙的戾氣。
高文鴛語氣森冷的對著高恆雲說到。
「高恆雲我是否會在樓台坍塌下粉身碎骨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干你的事!」
「你一出生就成了高家的貴子,你又怎會理解我一路走來的苦楚與痛處?」
「你的身份和血脈這麼高貴,到底不還是得不到吳鑰!?」
「吳鑰今年就要和王都領航觀想的少家主鄭瀚訂婚了,到時希望你在吳鑰的訂婚宴上也能像今天和我說話這般侃侃而談。」
說完高文鴛轉身就朝著高洪鷹的身旁走去。
高恆雲戳自己的痛處,那自己就也戳高恆雲的痛處。
互戳痛處大不了一起難受。 .
但是歸根結底高文鴛也不敢把高恆雲惹急了,生怕惹急了高恆雲會讓高恆雲做出一些欠缺理智的行為。
自己到了高洪鷹的身邊,就算高恆雲再被氣的失了智也只能默默忍受。
高文鴛還沒走到高洪鷹的身旁,只聽耳畔交際的聲音突然一滯。
這讓高文鴛心中有些奇怪。
潞都的大勢力自持身份,本來來的就比較晚。
等潞都五氏到了之後,陸陸續續又有許多勢力前往這場交易會。
眼下交易會還沒有開始,正好是互相寒暄彼此熱鬧的好時候。
等交易會開始大家彼此競爭,難免會沾上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