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鹽稅改革(2/2)
「那些老媽媽還好,那些嬌艷的侍女怎麼辦?萬一」余嫣然擔憂的道。
明蘭幽幽的道:「嫣然姐姐,這世界上男子若是花心,是誰也攔不住的,何況侯爺這個身份,讓他不納妾可能嗎?姐夫那般人才不也有兩個小妾嘛。」
余嫣然抿抿嘴:「那不一樣,翡翠是我貼身丫鬟,青梅是同房丫鬟,我都拿得住呢,可那些個明顯就是寧遠侯府派來破壞你們夫妻感情的,若是讓她們得逞了,將來有夠你頭疼的。」
明蘭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丹橘一陣咳嗽,察覺到不對勁,回頭發現顧廷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們身後。
余嫣然也嚇了一跳,顧廷燁沒有理會她,而是對明蘭道:「你真覺得我是那般好色之徒?」
明蘭想到顧廷燁晚上餓狼一樣的表現,疑惑的看著他,好像在說:難道不是?
顧廷燁被盯得沒了脾氣,一扭身走了。
明蘭好奇的望著顧廷燁的背影,詢問:「嫣然姐姐,侯爺是不是生氣了?」
余嫣然也是一陣搖頭,她也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一般秦浩要是生氣了就會告訴她,哪裡做錯了,然後做出「懲罰」。
這邊顧廷燁鬱悶壞了,跑到秦浩這裡訴苦。
秦浩正抱著閨女躺在一張躺椅上,搖搖晃晃間,小丫頭趴在他肚皮上睡著了。
對於顧廷燁的遭遇,秦浩只能表示:「活該。」
顧廷燁更鬱悶了:「為何她就是不懂我呢?」
「廢話,你長得五大三粗的,誰能想到心思那麼細膩、敏感?明蘭從小生活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下,自然是處處賠著小心,看人眼色行事,你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告訴她,非要猜來猜去的,不是自找苦吃嗎?」秦浩沒好氣道。
顧廷燁鬱悶的抓了抓頭髮:「可,這種事說出來不就沒意思了嗎?」
秦浩有些無語,他甚至懷疑顧廷燁是不是現代人穿越過來的,滿腦子還都是自由戀愛的思想。
「你啊,就是矯情!」
顧廷燁嘆息道:「矯情就矯情吧,這事你別跟弟妹說,我們倆的事自己解決。」
秦浩也懶得管他,讓下人準備一件薄毯蓋在閨女身上,以防她感冒,自己也迷迷湖湖的睡著了。
一直到下午,余嫣然才從澄園回來,見到秦浩又在陪著閨女滿院子瘋,無奈的直搖頭。
轉過天,朝會上,再度有人提起了鹽稅改革,這回可不只是一名御史提議了,接連有好幾名朝臣複議。
秦浩心中一動,看樣子,今天趙宗全是打算跟曹太后分出個高下了。
這次曹太后顯然也做了準備,當即有禮部跟吏部的幾名官員站出來反對鹽稅改革。
一時間朝堂上爭論不休,雙方吵作一團。
秦浩這些勛貴武將基本都是冷眼旁觀,趙宗全的威望還不足以壓服這些勛貴,何況現在爭的是鹽稅改革跟勛貴們的利益沒有交集,之前的鹽稅基本都把持在曹家人手裡,勛貴沾不上手,趙宗全要改革鹽稅,最後得利的也只會是文官集團,索性兩不相幫,隔岸觀火。
就在此時,顧廷燁從勛貴群體中站了出來。
「官家,臣以為鹽稅改革勢在必行,此乃國之大計,刻不容緩。」
馬上禹州的沉從新等人全都站了出來,表達了他們支持的態度,很明顯趙宗全是鐵了心要推行鹽稅改革了。
一些官員也察覺到了苗頭,紛紛開始站隊,趙宗全這邊的勢力一下大增。
比較詭異的是,帘子後面的曹太后始終一言不發,她不發話,太后一黨的群臣也都沒了動靜,這也讓趙宗全一時有些詫異。
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當中,趙宗全認命桓王作為轉運使主導此次鹽稅改革,然後又認命了小段將軍領兵前往江南道布防,顯然也是怕曹家狗急跳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朝會過後,顧廷燁有些不安的對秦浩道:「我怎麼覺得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秦浩低聲道:「太后娘娘隱而不發,我估計官家現在也納悶呢,總之,你最近小心著點,別被人拿住了把柄。」
果然,沒過兩天,小段將軍就惹上了人命官司,這官司也詭異得很,小段將軍臨別前跟沉從新他們喝花酒,結果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睡了一個來送胭脂的良家女子。
更讓人納悶的是,對方後來莫名其妙的就自殺了,這下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小段將軍背了人命官司,自然也就不能去江南道布防,那裡可是曹家的地盤,如果沒有兵將護衛,桓王能不能順利到達江南道都是兩說。
趙宗全的聖旨都下了,自然不可能收回成命,那對他的威信無疑是巨大打擊,於是只能重新挑選人選。
原本秦浩認為趙宗全會選擇顧廷燁來代替小段將軍,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趙宗全居然宣他入宮覲見。
皇宮內,趙宗全正在光著腳種植水稻秧苗,見到秦浩樂指了指眼前的一塊土地:「秦愛卿,若是此道種能夠推行天下,將來大宋的百姓便不會再受饑荒之苦。」
秦浩暗自搖頭,占城稻雖說收成的確比之前的稻種要高,一年可以種兩季甚至三季,但是在沒有化肥的情況下,產量也高不到哪裡去。
即便是到了後世,如果沒有袁老,沒有成熟的化工產業配套,普通老百姓依舊面臨吃不飽飯的問題。
當然,在宋朝老百姓對於吃的沒有那麼多要求,只要不餓死就成,如果占城稻真的能夠全面推廣,也的確可以解決一部分糧食危機。
趙宗全說著停下手裡的活,坐到地上,對秦浩道:「秦愛卿,對於鹽稅改革,你是怎麼看的?」
秦浩正色道:「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好,說得好,此事,還需秦愛卿助寡人一臂之力啊!」趙宗全語氣懇切的道。
秦浩一時有些猶豫,這件事其實風險跟機遇並存,桓王畢竟是最熱門的太子人選,將來很有可能繼承大統,此次江南道之行危機重重,說不定會有殺身之禍,如果能夠保住桓王,將來就是過命的交情。
但是這樣一來必然就跟曹太后徹底站在了對立面,權衡之下,秦浩還是答應下來。
趙宗全已經站穩了大義名分,曹太后很難有翻盤的機會,朝廷上的諸公不會答應,勛貴們也不想再被迫站隊,單靠曹家的勢力基本沒有獲勝的希望。
「哈哈,秦愛卿果然不愧是棟樑之材,桓王交給你寡人便放心了。」趙宗全很滿意秦浩的選擇,這無疑是表態,東昌侯府跟靖海侯府站在了他這邊,對於其他勛貴也起到了很好的示範作用。
「為朝廷盡責,為官家效忠乃是作為臣子的本分,當不得官家誇獎。」秦浩正氣凜然的說道,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嘛,秦浩確信,自己在這裡練就的這番演技,將來要是出道肯定比那些小鮮肉強得多。
趙宗全又狠狠誇讚了秦浩一番,隨後便讓人送他出宮了,結果還沒等他走出宮門,就被人攔住了,一個老太監掐著嗓子說道。
「侯爺,太后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