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高麗民眾的悲喜,關我屁事?(2/2)
秦浩對順陽集團還是很感興趣的,一個能夠影響高麗命脈的財閥集團,可不是光靠錢就能辦到的,縱觀高麗後來的發展,新晉財閥雖然也有不少,卻很難撼動一系列老牌財閥的地位。
既然這個世界穿越到了財閥家裡,那就好好體驗一把高麗財閥紙醉金迷的人生,至於像主角尹炫優這種高麗平民的悲喜,關他屁事!
秦浩收回笑容,目光直視前方,慢悠悠的說道。
「這就是了,如果這個家只有大房跟二房在,不管父親再努力,你一輩子都是大伯的弟弟,而如果這個家裡多了四叔一家,父親就又多了一個身份:二哥,我也不再是陳家最小的孫子,而是排行第二的孫子,父親你覺得呢?」
陳東基目光呆滯的看著兒子,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心裡不免疑惑,難道是自己平日裡對兒子關心得太少了嗎?兒子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他怎麼不知道。
於是陳東基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妻子身上,然而柳智娜此刻也是一臉茫然,不過做母親的誰又不想看到自己孩子優秀呢,很快柳智娜就把秦浩的變化歸咎於「懂事」了。
「嗯,好像有點道理,不過,如果我要是幫老四的話,恐怕母親會不高興啊。」陳東基有些糾結。
秦浩一語戳破:「父親,在繼承權這件事情上,你覺得奶奶是站在你這邊的,還是站在大伯那邊的?」
陳東基聞言臉色十分難看,咬牙道:「要不是母親一直支持大哥當繼承人,我又怎麼會輸給他!」
秦浩趁熱打鐵,繼續道:「既然這樣,父親又何必去管奶奶的心情?你現在爭奪的是順陽集團的繼承人,不是請客吃飯,哪有不得罪人的。」
「只要牢記什麼樣的人可以成為朋友,什麼樣的人有可能會成為敵人,儘量跟更多關鍵人物成為朋友,才有可能坐上那個位子。」
陳東基渾身一顫,嘴唇不斷顫抖,重複念叨著秦浩的話。
「哈哈,浩俊,我的好兒子」陳東基忽然一把抱住秦浩,手還激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也就是秦浩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要是原主在,估計這會兒都得吐血。
多虧了柳智娜埋怨的推開丈夫,這才讓秦浩擺脫束縛。
陳東基被妻子推開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兩眼放光的望著秦浩,意氣風發的道:「就憑陳星俊那小子也想跟我兒子爭奪繼承權?兒子你放心,看老爹怎麼打垮大房那幫酒囊飯袋!」
好吧,這也算是達到了秦浩的目的,他可不想一直被當做小孩子看待,按照原劇的時間線,此時是1987年,正是世紀末風雲變幻的歲月,其中蘊含了多少機遇,這要是都錯過了,秦浩拿頭去爭奪順陽集團繼承權?難道真的靠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便宜老爹嗎?
柳智娜也很高興,捧著秦浩的臉親了一下:「我兒子長大了!」
秦浩無奈的擦了擦臉上的口紅,然後沖柳智娜伸手道:「既然我都是大人了,那是不是該漲漲零用錢了?」
陳東基跟柳智娜相視一愣,隨後爆出一陣大笑。
柳智娜親昵的捏了捏秦浩此時還有些嬰兒肥的臉:「我說怎麼今天跟以往不一樣了,原來是為了漲零花錢啊!」
「哈哈,該漲該漲,浩俊你想要多少零花錢,老爸都滿足你。」看得出來陳東基是真的高興。
秦浩伸出一根手指:「那就一個月一萬美元吧。」
「一萬美元?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保密,以後你就知道了。」
柳智娜還想說些什麼,陳東基卻一把攔住她:「一萬美元就一萬美元,這筆錢我給了!」
說話間,汽車已經停在了正心齋門口。
秦浩率先一步下了車,柳智娜拉住陳東基埋怨道:「浩俊才十歲,你給他那麼多錢做什麼,萬一」
陳東基推了推眼鏡,目光看著兒子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覺得剛剛那番話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能說得出來的嗎?」
「你的意思是」柳智娜勐然驚覺。
陳東基的目光忽然變得銳利:「不管是誰教他的,總會露出馬腳,如果他的確有真材實料,只要肯來幫我,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要是有人敢騙我兒子,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柳智娜跟陳東基一致認為,秦浩這番話是有人教他說的,至於一個十歲的身體裡,住著一個穿越者的靈魂,他們壓根就不會往這麼匪夷所思的方向去想,要知道主角陳導俊表現得那麼明顯,都沒有人懷疑他是穿越者,秦浩的表現不過是老成一些罷了。
回甲宴,其實就是陳養喆的六十歲生日宴,能夠被邀請到正心齋的不是陳家的親朋好友,就是在順陽集團任職的高管。
秦浩看了一會兒表演,感覺沒什麼意思,此時的高麗還是比較保守的,台上那個老阿姨雖然嗓子還不錯,可唱的歌就有點太老土了,估計比她年齡還要大,而且那長相也實在一言難盡。
秦浩忽然有些懷念女團盛行的時代,至少大長腿看起來還是挺養眼的。
就在此時,秦浩看到陳導俊迷迷瞪瞪的上了二樓,心中一動也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一間收藏室,作為高麗的頂級財閥,陳養喆的收藏室自然不一般,秦浩一路上就看到不少宋明時期的文物,再放個十幾二十年的,拿到國外拍賣行,搞個什麼國寶炒作,找個賣上幾千萬人民幣還是不難的。
以秦浩的身手,陳導俊壓根就沒發現秦浩一直跟在他身後,再加上他還處於剛剛穿越所帶來的自我懷疑之中,一直到陳星俊鑽進收藏室,看著四下沒人,隨手從收藏櫃裡拿走了一把摺疊刀。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轉頭卻發現兩雙眼睛正盯著他,嚇了一跳,一個沒站穩,直接把一旁的瓷器給推倒,瓷器直接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