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學法律是為了讓人放下拳頭好好說話(2/2)
栗娜一時無言以對,只能轉移話題:「定位發到你手機上了。」
「難怪羅檳能戰無不勝。」秦浩感慨的道。
「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出發吧,不然一會兒冀遇說不定就離開了。」
秦浩帶上范小天一起來到定位的地址,這是一座拳擊館,冀遇正在拳台上揮汗如雨。
「冀遇先生,我是羅琦的代理律師」
還沒等秦浩做完自我介紹,冀遇就打斷道:「我認識你,羅檳的大學同學,之前在權瑾見過,不過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你們是律師靠嘴皮子吃飯,我說不過你們,但這裡是拳台,用拳頭說話,打贏我再說!」
范小天有些擔憂的看向秦浩,秦浩卻澹定的脫掉西裝跟皮鞋,拿起一雙拳擊手套,躍上拳台。
「練過?」冀遇一看秦浩的姿勢就知道對方不是個新手。
秦浩澹然一笑:「算是練過吧。」
「那就好。」
說話間冀遇已經踏著小碎步靠近秦浩,一個刺拳直擊秦浩面部,秦浩一個側身避開,冀遇有些驚訝於秦浩的速度,順勢一個擺拳揮出,卻被秦浩再度避開,並且已經繞到了身後。
冀遇心下一驚,正打算防守,卻發現秦浩並沒有趁機進攻,不免覺得受到輕視,咬牙道:「上了拳台,就拿出真本事來。」
「好啊。」
話音剛落,下一秒,冀遇就見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朝著自己面部砸來,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抵擋,然後,冀遇就感覺自己像是被急速行駛的汽車,撞飛了出去。
范小天在拳擊台下,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一開始他還在因為冀遇咄咄逼人的攻勢為秦浩擔憂,哪知道風雲突變,秦浩一出手,只用了一拳,就把冀遇打飛出去,整個人在拳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秦浩脫掉拳擊手套,走到冀遇面前:「怎麼樣,沒事吧?」
冀遇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躺在拳擊台上,喘著粗氣,嘴硬道:「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就是之前練太久,有些脫力了。」
「現在可以談了嗎?」
冀遇這才有力氣坐起身,憤怒的對秦浩道:「你說,一個男人創業失敗,為了不連累孩子,淨身出戶,算是渣男嗎?一個父親想見自己的孩子,算渣男嗎?我就不明白了,羅琦她憑什麼不徵求我的意見就讓孩子改姓,憑什麼不讓我見小安!」
秦浩靜靜的等冀遇發泄完,這才緩緩說道:「羅琦已經答應讓你見孩子,也答應會把小安的姓改回來,當然,如果你堅持要起訴爭奪撫養權的話,羅琦是不會讓步的。」
「我壓根就沒想過要爭奪撫養權,小安這些年一直跟著她媽媽生活,我希望她能有一個安穩幸福的童年,是羅琦不讓我見小安,我不得已才要告她的,秦律師你沒當過父親,你不明白,我有多愛我的小安,我不能沒有她」
說著說著冀遇已經潸然淚下,看得出來他這段日子過得很痛苦。
秦浩暗自嘆息,羅琦不管是作為妻子還是母親,其實都是不合格的,她明知道不讓女兒見爸爸,會給女兒造成傷害,也明知道不讓冀遇見女兒,冀遇會有多痛苦。
但就為了一口氣,就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冀遇,實在是太自私了。
剛離開拳擊館,范小天忽然冒出一句:「秦律師,你怎麼連拳擊都會啊?」
秦浩笑了笑:「學法律是為了讓人放下拳頭好好說話,學拳擊是為了讓人不敢用拳頭說話。」
范小天愣在原地半天,眼見秦浩已經走遠,這才追了上去。
「秦律師,我可以跟你學拳擊嗎?」
秦浩想了想也就答應下來,像范小天這種比較軟的性格,學一下拳擊激發一下他的血性也好。
等秦浩帶著范小天回到律所的時候,羅檳正等在律所門口翹首以盼。
「怎麼樣?見到冀遇了嗎?」
秦浩示意范小天先回去,等范小天走後,秦浩才拍了拍羅檳的胳膊,低聲道:「放心吧,都解決了,冀遇同意只要你姐姐羅琦讓他跟以前一樣,一周能見小安一次,他就不爭奪小安的撫養權。」
羅檳聞言長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道:「這倆祖宗終於想通了。」
「今晚空出來,上我家好好喝兩杯。」
「行,要說起來,上次去你家還是剛剛畢業參加工作那會兒,我這也算是故地重遊吧?」
「你這人啊,哪都好,就是嘴毒。」
「彼此彼此。」
「哈哈~~~」二人相視而笑。
當晚,秦浩來到羅檳家裡,一進門就忍不住吐槽。
「跟我當年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這麼多年了你也沒說換個布局,連家具都換一模一樣的,說你念舊好呢,還是說你老土好?」
羅檳沒好氣的反駁:「那是,誰不知道你大情聖,女朋友換了一茬又一茬,出了名的喜新厭舊。」
好嘛,這就算是打平了,要說毒舌,還真是不相上下。
「喲,還親自動手呢。」秦浩見羅檳進了廚房。
羅檳笑罵:「不想吃黑暗料理就趕緊來幫忙。」
「你這人請客吃飯,一點誠意都沒有,還讓客人動手。」秦浩笑罵吐槽。
「你在我這就不算客人。」
相互調侃間,秦浩接過了主廚的位子,羅檳淪落成了打雜的,被秦浩指使得滴流亂轉。
上了餐桌,羅檳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舉起酒杯鄭重感謝道:「秦浩,我姐跟冀遇這件事,多虧了你,我幹了你隨意。」
「可以啊,酒量見長啊。」秦浩也沒有矯情。
聊著聊著,秦浩忽然問了一句:「你這些年一直也沒找個,是還忘不了藍紅嗎?」
聽到藍紅的名字,羅檳剛想舉起的就被一下停在了半空中,然後又仰頭一飲而盡。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那栗娜呢?」秦浩問。
羅檳遲疑了一下:「怎麼又提起栗娜了?」
秦浩沒好氣的道:「你別告訴我,栗娜對你什麼心思,你一點都沒察覺出來。」
羅檳一時語塞,苦澀的道:「可我對她真的沒那種感覺,而且我也一直在暗示她」
「既然這樣,不如咱們換個秘書吧。」
「你小子該不會是在打栗娜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