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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元嬰後期大修士又如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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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4章 元嬰後期大修士又如何?

清虛門主峰之巔,那座被重重禁制包裹的洞府,如同亘古長存的頑石,在歲月長河中沉寂了整整三十年。

石門緊閉,靈氣內斂,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窺探。自秦浩攜元瑤、妍麗踏入其中,這扇門便再未開啟,連同那兩位絕色侍妾的身影,也一同消失在清虛門弟子的視野里。

三十年,對修仙者而言或許不算漫長,但對一個根基淺薄、風雨飄搖的門派,卻是漫長的煎熬。

「張長老莫不是懼怕魏無涯大修士的雷霆之怒,已然帶著兩位仙子遠遁他鄉,避禍去了?」

此類流言如同頑強的野草,在低階弟子間悄然滋生、蔓延。恐慌如同瘟疫,侵蝕著清虛門的根基。門內人心思動,修煉懈怠者日增,更有甚者,或是趁著執行任務之機悄然遁走,一去不返;或是尋了各種藉口長期外出遊歷,唯恐魏無涯打上門時,自己成為被殃及的池魚。清虛門上下,竟顯露出幾分蕭瑟敗落之象。

執掌門務的結丹修士玄誠子,望著日益凋零的山門,愁緒如麻。精英流失,人心渙散,清虛門數百年基業正被無形的恐懼一點點蠶食。

玄誠子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來到主峰洞府之外求見。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玄誠子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就在他幾乎絕望,以為洞府早已人去樓空之際,一道淡紫色的傳音符卻如靈蝶般,穿透層層禁制,輕飄飄落在他掌心。

神識探入,元瑤那清冷卻帶著一絲安撫意味的聲音響起:「安心,老爺仍在閉關。清虛門之事,自有老爺擔待,勿復多擾。」

寥寥數語,如同定海神針,勉強穩住了玄誠子幾近崩潰的心神。他立刻以此符昭告全門,秦長老仍在!流言止息,躁動稍平。

然而,這終究是飲鴆止渴。恐慌並未根除,只是被強行壓下,逃離的弟子並未歸來,清虛門如同驚弓之鳥,元氣已然大傷。

清虛門的危機,遠非門內人心浮動這般簡單。越國六派,自魔道入侵、故土淪喪後,倉皇逃至北涼國,寄人籬下,仰仗九國盟鼻息生存。

以掩月宗霓裳仙子為首的其他五派高層,早已是憂心忡忡,寢食難安。他們棲身的北涼國靈脈,是九國盟劃撥的暫居之所。魏無涯身為九國盟盟主,權勢滔天,一言可決他們生死存亡。

若因清虛門之事徹底觸怒這位大修士,只需一道驅逐令,五派立時便會成為喪家之犬,流落荒野。再想尋到一處能讓六派共同棲身、擁有足夠靈脈支撐的安身立命之所,不僅要耗費海量資源,更要填進不知多少人命,甚至可能引發與其他勢力的血腥爭奪。

霓裳仙子數次召集五派元嬰修士密議,黃楓谷的令狐老祖、化刀塢、天闕堡等派主事者皆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他們既對魏無涯的恐怖威勢深感恐懼,又對秦浩當年三招擊敗古劍門元嬰修士「火龍童子」的彪悍戰績心存忌憚。

幾番權衡利弊,五派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共識:抱團自保,孤立清虛門!他們默契地減少了與清虛門的一切公開往來,門人弟子間的交流近乎斷絕,在九國盟的各項事務、資源分配上,更是有意無意地將清虛門排擠在外。

玄誠子多次試圖求見霓裳仙子與令狐老祖,尋求一絲同盟情誼或支持,得到的只有客套的推諉、疏離的眼神以及隱含警告的暗示。清虛門,如同怒海中的孤舟,被昔日的盟友徹底拋棄,在驚濤駭浪中獨自掙扎。

整整三十年光陰荏苒。無論是清虛門內惶惶不可終日的弟子,還是冷眼旁觀甚至暗中慶幸的其他五派修士,乃至北涼國乃至周邊國家的修仙勢力,都在屏息等待著那必然到來的雷霆一擊。

然而,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整整三十年,魏無涯竟如泥牛入海,杳無音訊!沒有憤怒的宣告,沒有試探性的施壓,更沒有裹挾著毀天滅地威勢打上清虛門山門。

這種詭異的、長久的平靜,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反而讓恐慌在發酵中滋生出更多荒誕離奇的傳言。

坊間流傳最廣的說法是:魏無涯正在化意門秘地閉關,修煉一門得自上古遺蹟的驚天毒功。此功威力絕倫,足以橫掃同階,但修煉過程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毒火焚身,形神俱滅,故而魏盟主根本無暇他顧。

另有隱秘渠道傳出更令人心悸的消息,稱魏無涯為了尋找某種傳說中的十絕毒主材,深入外海絕域,遭遇空間風暴,已然意外隕落。

甚至還有傳言,說魏盟主心胸寬廣如海,認為小輩間的意氣之爭如同兒戲,不值一提,早已將此事揭過,不予追究。

這些傳言在低階修士中口耳相傳,沸沸揚揚,真假難辨。

但真正的高階修士,尤其是元嬰期存在,對此大多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元嬰後期大修士,那是站在天南修仙界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神通廣大,法力通天,保命手段層出不窮,豈會輕易隕落於外海?

至於心胸寬廣之說,更是無稽之談。修仙界弱肉強食,顏面之爭往往關乎道心穩固、宗門威信,魏無涯何等身份,其嫡系後輩被當眾折辱,豈能善罷甘休?

他的沉默,必有其更深層、不為人知的緣由,或許是修煉到了緊要關頭,或許是在醞釀更周密、更致命的計劃。

但無論如何,這長達三十年的、令人窒息的平靜,確實讓緊繃到極致的清虛門上下,不自覺地、小心翼翼地鬆了一口氣。

玄誠子甚至開始暗自祈禱,也許……也許這場滔天風波,真的能就此平息?

……

就在這絲僥倖如同肥皂泡般悄然浮起,清虛門上下緊繃的神經剛剛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鬆懈,以為能迎來片刻喘息之機時——

一道墨綠色的遁光,毫無徵兆地驟然降臨清虛門主峰上空!

遁光散去,現出一位身著華貴錦袍、面容陰鷙、眼神怨毒如毒蛇的青年修士,正是化意門少主,魏無涯最為看重的嫡系血脈——魏離辰!

他懸停半空,居高臨下,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刻骨的仇恨,掃過下方如臨大敵的清虛門高層和驚恐萬狀的弟子。他沒有降落,甚至不屑於與玄誠子等人交談,只是抬手,屈指一彈!

一張閃爍著幽綠靈光的書信,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嗤」地一聲,深深插入主峰廣場中央最堅硬的青玉石板之中,直沒至柄!

「三日之後,慕蘭草原邊境,一決高下!」

剎那間,整個清虛門主峰廣場陷入一片死寂!空氣仿佛凝固了。下一秒,無邊的恐慌如同海嘯般爆發,瞬間淹沒了所有人!弟子們面無人色,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更有修為低微者,在這股直透神魂的威壓下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玄誠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眼前陣陣發黑,手腳冰涼。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而且來得如此突然,魏無涯!這個如同夢魘般壓在清虛門心頭三十年的名字,終於化作了實質的戰書,如同一柄懸頂利劍,宣判了清虛門最後的命運倒計時!

……

就在此時,一個狂傲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驟然在主峰之巔炸響。

「回去告訴魏道友——戰書,張某接下了!」

所有弟子猛地抬頭,齊刷刷地聚焦在主峰山巔那座塵封了三十年的洞府!魏離辰臉上的陰鷙、得意和即將得逞的快意瞬間凝固,他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洞府方向,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疑,隨即被更深的怨毒所取代。

他重重地冷哼一聲,竟是一言未發,身化一道更為刺目的墨綠遁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破空而去,轉眼間便消失在天際盡頭。

與此同時,洞府深處。

元瑤與妍麗二女並肩而立,絕美的容顏上此刻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緊張與深深的擔憂,目光緊緊鎖定在那扇隔絕了外界整整三十年的厚重石門上,仿佛要將石門看穿。

「師妹。」妍麗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元瑤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你說老爺這次閉關…能突破到元嬰後期嗎?」

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恐怖,她雖未親歷,但從亂星海天星雙聖僅憑名號便能雄霸海域上千年的威勢,就足以窺見其威能的冰山一角。那是真正站在修仙界頂端的存在!

元瑤秀眉微蹙,輕輕搖頭,她的神識遠比妍麗強大,感知也更為敏銳:「老爺這次閉關…應該是在修煉某種威力極大的神通秘術,並沒有要突破的跡象。」

到了元嬰期,每突破一個小境界都會引動天地元氣,雖然不會像晉級元嬰時那樣引得天地變色,但也絕不會悄無聲息。

「若是如此…那可就麻煩了……」妍麗的心猛地一沉。

「喵~」一聲慵懶的哈欠聲響起,打破了二女之間沉重的氣氛。

只見一旁石凳上,那隻通體雪白、唯有尾尖一點銀毫的小狐狸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口吐人言,帶著幾分不以為意:「放心吧,以張道友如今的修為,即便是不敵元嬰後期大修士,想要遁走還是不難的,而且張道友明知即將面對強敵,還要閉關,想必是在修煉一門很厲害的神通,說不定能讓大修士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呢。」

妍麗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忽然——

轟隆隆…!

一陣低沉而厚重的摩擦聲,打破了洞府內三十年的沉寂!那塵封已久的厚重石門,竟由內而外,緩緩開啟!

一道魁梧、雄壯的身影,在門後瀰漫而出的淡淡靈光中,出現在元瑤與妍麗的視線當中。他身形巍峨如山,肌肉虬結,皮膚下隱隱流淌著淡金色的光澤,眼神銳利如電,正是閉關三十載的秦浩!

「老爺!」元瑤與妍麗同時驚呼出聲,帶著巨大的驚喜和如釋重負,如同乳燕投林般迎了上去。

秦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長臂一展,便將兩位絕色佳人一左一右,結結實實地摟入懷中。他的手臂如同鐵箍,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低頭看著懷中二女,壞笑道:「怎麼?聽你們的語氣,似乎對本座很沒信心?嗯?看來三十年不見,膽子變大了不少,是不是該好好『懲罰』一番?」

妍麗感受著秦浩身上那令人心安的磅礴氣息和灼熱體溫,俏臉瞬間飛起紅霞,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便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任由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腰肢間輕撫。

元瑤麵皮更薄,此刻已是霞飛雙頰,羞得將螓首深深埋入秦浩寬闊的胸膛,如同受驚的鴕鳥,不敢與他對視。

「哼,不知羞!」銀月實在看不下去這旖旎的一幕,冷哼一聲,從石凳上一躍而下,化作一道銀白光影,頭也不回地竄進了另外一間石室,繼續睡它的「回籠覺」去了。

等銀月這個礙眼的「電燈泡」消失,秦浩低笑一聲,雙臂微微用力,一手一個,輕而易舉便將元瑤和妍麗那柔軟纖細的腰肢託了起來,如同托著兩片輕若無物的羽毛,邁開大步,便徑直朝著就寢的華麗石室走去。

「老爺…」妍麗伏在秦浩肩頭,吐氣如蘭,帶著擔憂柔聲道:「三日後…您就要與那魏無涯交手了,要不…要不今日還是好生歇息,養精蓄銳吧?」

「哼!」秦浩腳步不停,鼻腔里發出一聲充滿不屑與強大自信的冷哼:「區區元嬰後期而已!三十年苦修,本座托天魔功已然大成,更悟得無上神通,何懼之有!」

這三十年的枯坐苦修,耗盡了他從蠻鬍子秘藏中獲得的珍稀丹藥,煉化了所有冰雪蟾內丹,更將得自狻猊王獸的梵聖真片上記載的妖族頂級煉體聖法精髓,與托天魔功相互印證、融合。

藉助智腦那近乎逆天的推演能力,秦浩不僅成功將托天魔功推至第三層巔峰之境,金身大成,堅不可摧,更是在此基礎上,參悟出了一項威力絕倫的新神通——涅槃真體!

雖然因為缺少佛門頂級煉體功法《明王訣》,這「涅槃真體」無法達到傳說中「涅槃金身」的恐怖威力,但施展起來也足以讓秦浩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媲美元嬰後期修士的恐怖肉身力量!

再加上無物不焚的修羅聖火!秦浩有絕對的自信,在付出重傷的代價下,絕對能毀掉魏無涯的肉身。

「老爺…您說的是真的?」妍麗美眸中異彩連連。

「是不是真的…」秦浩一腳踹開寢室的石門,將二女拋在溫軟的玉榻之上,高大的身軀帶著迫人的壓力籠罩而下,嘴角的壞笑更濃。

「…很快,你就知道了。」

「啊!老爺……」妍麗的驚呼聲被堵了回去,化作一聲婉轉嬌啼,與元瑤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消失在重重禁制之中。

……

三日後,慕蘭草原邊界。

這裡本是一片荒涼遼闊的戈壁灘,此刻卻人聲鼎沸,靈光閃爍。

方圓數百里的天空與地面,早已被密密麻麻的遁光和各色飛行法器所占據。元嬰後期大修士親自出手與人鬥法,這是足以震動整個天南修仙界的盛事!

無數修士聞風而動,不惜跨越千山萬水,也要趕來一睹這百年難遇的對決。其中不乏來自正道盟、天道盟、甚至魔道勢力的元嬰期高手,各自占據一方,目光灼灼地望向天空。

然而,在這喧囂熱鬧的海洋中,清虛門掌門玄誠子與其師妹靜雲師太所乘坐的飛行法器,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兩人臉色蒼白,坐立不安,手心全是冷汗。

與周圍那些純粹看熱鬧、甚至期待看到秦浩被碾壓的修士不同,他們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清虛門好不容易在滅門邊緣迎來了秦浩這位元嬰中期的客卿長老,本以為能迎來中興之機,誰曾想竟惹上了魏無涯這等恐怖的存在!一旦秦浩落敗,甚至當場隕落…玄誠子不敢想像,失去了最後依靠的清虛門,會被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撕扯成何等模樣。

念及至此,玄誠子下意識地、帶著一絲遷怒與無奈,狠狠瞪了一眼不遠處掩月宗陣營中,那位清麗絕倫、氣質清冷的白衣女修——南宮婉!

一切的源頭,皆因此女而起!若非魏離辰聽聞南宮婉被秦浩三招擊敗,為博美人一笑才找上門來挑戰秦浩,結果又被秦浩的侍妾元瑤輕鬆擊敗,落了天大面子,又怎會驚動魏無涯這尊大神?

魏離辰身為魏無涯最看重的後輩,資質絕佳,自小在魏無涯的羽翼下成長,順風順水,何曾受過此等奇恥大辱?更何況擊敗他的,還只是秦浩的一個侍妾!

三十年來,他修行不進反退,心魔叢生,魏無涯看在眼裡,無奈之下,才答應替他出面,將這丟掉的顏面掙回來。

事實上,南宮婉本人對如同蒼蠅般纏在自己身邊、藉機獻殷勤的魏離辰厭惡至極,從未給過好臉色。然而她的師姐霓裳仙子,卻出於對化意門和魏無涯的畏懼和攀附的心思,一直暗中給她使眼色,讓她隱忍。

南宮婉礙於師姐情面和宗門壓力,只能強忍噁心,對魏離辰的糾纏視而不見。

就在這時,南方天際,一道墨綠色的遁光劃破長空,由遠及近,速度極快!正是秦浩駕馭著他的飛行法寶——墨龍舟!舟頭之上,秦浩負手而立,魁梧的身軀如同一桿標槍,散發出沖天的戰意!

幾乎在墨龍舟出現的瞬間,南宮婉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愧疚與複雜情緒,化作一道白色驚鴻,主動迎了上去,攔在墨龍舟前。

「張道友!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

秦浩的目光掃過下方無數看熱鬧、神色各異甚至帶著幸災樂禍的修士,大手一揮,發出一聲震徹四野的朗笑,豪氣干云:「哈哈哈!南宮道友不必自責,若是沒有你,恐怕還沒有本座今日名揚天南的機會呢!」

他的聲音洪亮如鍾,清晰地傳遍四方,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無所畏懼的霸氣。

「狂妄無知!」一聲飽含嫉妒與憤怒的厲喝猛地響起。魏離辰眼見自己苦苦追求而不得的南宮婉,竟主動迎向秦浩,言語間似乎還頗有情誼,頓時妒火中燒,幾乎咬碎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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