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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元嬰中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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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畜!安敢放肆!」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喝,陡然從島嶼中央的山脈方向炸響!聲音中蘊含的恐怖威壓,讓那些兇悍的血翅雕都為之一滯。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島上沖天而起!那速度快得超出了眾人的視覺捕捉能力,只看到一道刺目的金光撕裂霧氣,一頭狠狠地撞入了血翅雕群的正中央!

「道友小心!這些血翅雕的鳥喙堪比法寶,鋒利無匹,切不可硬接啊!」中年修士出於本能,焦急地大聲提醒。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中年修士,以及他身邊所有倖存的弟子,全都石化當場,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只見那道金色身影沖入鳥群後,竟真的沒有祭出任何護身法寶!他僅憑著一具散發著淡淡金輝的肉身,硬生生扛住了數十隻血翅雕瘋狂的撲擊!

叮!叮!當!當!

密集如雨點般的啄擊聲響起,那是血翅雕無堅不摧的鳥喙啄在金色人影身體上發出的聲音!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沒有預想中的骨斷筋折。那足以洞穿普通法器的鳥喙啄在對方的皮膚上,竟如同撞上了萬年玄鐵,只濺起一溜微不可察的火星,連一道淺淺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更讓他們震撼到靈魂出竅的是,那道金色身影在密集的攻擊中不僅毫髮無傷,動作更是快如鬼魅。他雙掌翻飛,如同兩柄金色的神錘,每一次劈、砍、砸、拍,都精準無比地落在血翅雕的頸項或頭顱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接連響起。那些堅硬程度遠超精鐵的鳥喙,在金色肉掌的恐怖力量下,竟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輕易折斷!被擊中的血翅雕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下餃子般從空中紛紛墜落,瞬間斃命!

金色的身影在血色的鳥群中左衝右突,所過之處,摧枯拉朽!他仿佛化身為人形的凶獸,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上演著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這還是人嗎?」一個年輕修士失神地喃喃道,聲音都在顫抖。

「師……師傅,這位前輩……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結丹後期大修士吧?」

中年修士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苦笑著搖頭,聲音乾澀:「血翅雕是實打實的四級妖獸,相當於築基後期!更何況是這一大群上百隻!它們的合擊之術,配合那可怕的鳥喙,就算是結丹後期的修士見了,若無強力法寶護身或特殊神通,也絕對會選擇避其鋒芒,更別提……像這位前輩這樣,僅憑肉身硬抗,徒手殺敵了!」

「那……難道他是……元嬰期的老祖?!」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所有人腦中炸響,讓他們渾身一顫,看向那道金色身影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敬畏和恐懼。

僅僅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慘烈的嘶鳴聲便徹底停歇。

天空中,那道金色的身影靜靜懸浮,周身金光緩緩收斂。而他下方的海面和島嶼邊緣,則鋪滿了血翅雕殘缺的屍體,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秦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強度,滿意地點點頭:「托天魔功第一層,金皮初成,便有如此防禦和力量,果然不凡。不枉我耗費六十年苦功和諸多珍貴丹藥。」

不過,他隨即又微微皺眉,低聲自語:「可惜,煉體之道,比練氣更講究水磨工夫,沒有捷徑可走。蠻鬍子那老怪物能練到第三層巔峰,除了天賦異稟,恐怕也耗去了數百上千年的時光。若無其他逆天的煉體聖藥輔助,單靠丹藥和苦修,想要達到他那個境界,所需時日恐怕要以數百年計……」

他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來,在離開亂星海之前,得想辦法從金蛟王那老泥鰍手裡,把『龍鱗果』弄到手才行。」

有韓立的小綠瓶在,龍鱗果自然是不缺的,完全可以用東西換,比如「補天丹」和「托天魔功」。

相信在見識過蠻鬍子「托天魔功」的功效後,韓立也無法拒絕法體雙修的誘惑。

思緒收回,秦浩這才將目光投向下方被白霧籠罩、驚魂未定的那一小隊修士。他隨手一揮,籠罩他們的白色霧氣便悄然散去。

「前輩……我等……我等無意冒犯,誤入貴島,絕無半點惡意!驚擾前輩清修,罪該萬死!懇請前輩恕罪!」中年修士第一個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額頭冷汗涔涔,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惶恐和哀求。

他身後的弟子們也如夢初醒,紛紛跪倒,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浩懸於半空,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不知者不罪。你等且起身回話。」

中年修士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弟子們戰戰兢兢地站起來,頭卻依舊垂得很低,不敢直視秦浩。

「本座閉關多年,不問世事。你們且說說,這六十年來,亂星海可有什麼大事發生?」秦浩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中年修士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組織語言,將自己所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稟報:

「回稟前輩!這六十年間,亂星海局勢頗為微妙。最大的變化,便是正魔兩道之間摩擦不斷,衝突時有發生,遠不如從前那般克制了。」

「哦?不是正魔聯合對抗星宮?」秦浩眉頭微挑,這與他預想的有些不同。

「並非如此。」中年修士解釋道:「據說,這一切皆因虛天殿奪寶而起。當年虛天殿開啟,萬法門門主萬天明前輩、蠻鬍子前輩,還有……還有一位疑似在天星城聖山結嬰的張前輩,以及魔道的極陰老祖等人,都曾進入內殿爭奪那傳說中的虛天鼎。後來,只有萬天明前輩安然無恙,而蠻鬍子和那位張前輩則一同失蹤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浩的臉色,見其並無異樣,才繼續道:「正魔兩道,尤其是以萬法門為首的正道聯盟,都認為是蠻鬍子前輩奪走了虛天鼎。萬法門因此對魔道極為不滿,雙方積怨日深,在資源點、商路、弟子衝突等方面摩擦不斷,甚至爆發過幾次元嬰修士參與的小規模衝突。星宮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據說在背後沒少推波助瀾,意圖削弱正魔兩道的實力。」

秦浩心中瞭然。自己和蠻鬍子一同「失蹤」,虛天鼎下落成謎,正魔雙方互相甩鍋指責,星宮坐收漁利。這與原著中正魔聯合攻打星宮的劇情完全不同了。

「不過。」中年修士話鋒一轉:「雖然摩擦頻繁,但雙方真正頂尖的存在——六道極聖前輩和萬三姑前輩這兩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似乎一直保持著克制。他們並未直接下場,也未明確支持任何一方擴大衝突。因此,雖然局部衝突不斷,但正魔之間全面大戰的導火索,始終未能真正點燃。」

秦浩微微頷首,這也在情理之中。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意志,才是決定亂星海格局的關鍵。只要他們不想打,下面人鬧得再凶,也翻不了天。

「那天星城呢?可有什麼特別之事?」

「天星城……」中年修士思索了一下,「總體來說還算平靜,依舊是星宮掌控,秩序井然。不過……倒是有一件與那位失蹤的張前輩相關的事情,在低階修士中偶有傳聞。」

秦浩眼神一凝:「說。」

「是。晚輩聽聞,當年那位在天星城聖山結嬰成功的張前輩,似乎有兩位侍妾留在城中。後來,因為張前輩失蹤,疑似隕落,其中一位名叫元瑤的女修,似乎受到了某些壓力,最終選擇加入了星宮……」

秦浩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元瑤加入星宮?

中年修士又絞盡腦汁回憶了片刻,確認再無其他有價值的消息後,才恭敬道:「前輩,晚輩所知有限,就是這些了。」

秦浩點點頭,不再多言。他身形未動,一股柔和卻沛然莫御的力量驟然擴散開來,瞬間掃過下方幾人。中年修士和他的弟子們連反應都來不及,便眼前一黑,齊齊軟倒在地,昏死過去。

秦浩施展玄陰決中的「夢引術」,神念侵入幾人的識海,將他們關於碧靈島、關於自己形貌和具體對話的記憶巧妙地篡改,只留下遭遇血翅雕、被神秘高人隨手救下、然後被送走的模糊印象。

做完這一切,他袍袖一卷,法力托起昏迷的幾人,化作一道流光,將他們遠遠地送到了附近另一座無人的荒島之上。

……

處理完瑣事,秦浩返回碧靈島。島上靈石礦脈雖已被開採了大半,但剩餘部分依舊價值巨大,尤其是可能存在極品靈石的深層區域。他再次加固了島嶼的防護陣法,並將所有結丹期戰鬥傀儡全部激活,布置在島嶼各處要害,嚴密守護著這片尚未開採完畢的寶藏。

一切安排妥當後,秦浩一拍儲物袋。一道墨綠色的流光飛出,迎風便漲,瞬間化作一艘造型古樸、線條流暢、通體如同墨玉雕琢而成的飛舟。這正是他重新祭煉過的「墨龍舟」!

如今的墨龍舟,與六十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語。秦浩利用在虛天殿和亂星海收集的珍稀材料,特別是以八級毒蛟的骨骼為主體重新煉製了船骨,並融入了大量提升速度、堅固度以及隱匿性的材料。其內蘊的靈力波動和飛行速度,都提升了十倍不止!從本質上說,它已經可以被稱為「毒龍舟」了。不過秦浩覺得「墨龍舟」名字不甚雅致,還是沿用了「墨龍舟」之名。

踏上飛舟,秦浩心念一動。墨龍舟瞬間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墨綠細線,破開重重海風與雲霧,朝著銀鯊島的方向激射而去!

十日後,秦浩順利抵達銀鯊島,通過島上的傳送陣,再次踏上了天星城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土地。

「六十年光陰……這天星城,倒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喧囂,似乎並未因歲月流逝而改變太多。」秦浩站在傳送陣外,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和遠處高聳入雲的聖山,心中感慨一閃而逝。他沒有絲毫停留,周身遁光一起,化作一道墨綠長虹,毫不掩飾地朝著聖山方向疾馳而去!

聖山,中層區域,一處環境清幽的洞府外。

氣氛卻顯得異常壓抑。一名身著錦袍、眼神輕浮的中年修士,正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名身著宮裝、容顏絕美卻面帶寒霜的女子身後,此人正是元瑤。她如今已是結丹後期修為,氣質更顯清冷出塵,但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郁色。

「元瑤姑娘,你這又是何必呢?」中年修士語氣帶著自以為是的深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脅迫:「為了一個早已隕落的死人守活寡,值得嗎?我叔叔乃是星宮長老,位高權重!只要你答應與我結為道侶,從此在這星宮之內,保管沒人再敢給你半點臉色看!榮華富貴,修煉資源,唾手可得!何必在此枯守空閨,蹉跎歲月?」

元瑤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美眸如同寒冰利劍,冷冷地盯著對方:「李道友!元瑤說過無數次了!沒有前輩當年的恩情與提攜,就沒有元瑤的今日!前輩生死未卜,你便在此口出惡言,是何居心?我元瑤此生,絕不做半點對不起前輩之事!你的心思,還是趁早死了吧!」

「元瑤姑娘……」中年修士李姓修士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還要再說什麼。

一旁的妍麗早已按捺不住怒火,閃身擋在元瑤身前,指著李姓修士的鼻子厲聲呵斥:「姓李的!你還要不要臉皮?我師妹已經明確拒絕你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區區結丹初期的修為,靠著有個元嬰期的叔叔,就敢在此糾纏不休?再敢騷擾我師妹,休怪我等去尋凌道友主持公道!看星宮是否真由得你如此無法無天!」

「凌玉靈?」李姓修士聽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被更深的陰狠取代。他臉上的假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羞辱後的惱羞成怒,目光變得陰沉如水:「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某對元瑤姑娘一番美意,天地可鑑!既然姑娘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李某……用些不客氣的手段了!」

元瑤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雖然是結丹後期,但面對元嬰修士的叔叔,她這點修為根本不夠看!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湧上心頭。

「哦?你要如何不客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元瑤心生絕望之際,一個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如同寒冰般冷冽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場中三人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

元瑤和妍麗嬌軀同時劇震!如同被一道電流擊中!她們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帶著狂喜與驚恐交織的複雜情緒,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道墨綠色的遁光如同流星墜地,瞬間落在洞府前的空地上。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著墨色長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淵的青年身影。

「前輩?!」元瑤失聲驚呼,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

「嗚嗚嗚~~~前輩!真的是您!您……您還活著!」妍麗更是瞬間淚如泉湧,激動得語無倫次。

那李姓修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從天而降的秦浩,臉上的陰狠瞬間被無邊的驚駭取代,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失聲尖叫:「你……你……張鐵?!你沒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從蠻鬍子那個老怪物手底下活下來?!這不可能!」

他的話音未落,回應他的是一道快到極致的金光!

秦浩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袖袍隨意地一拂。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鋒銳金光,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李姓修士身前,在他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毫無阻礙地一掠而過!

噗嗤!

血光迸現!

李姓修士臉上的驚駭凝固,身體從腰部被整齊地切成兩段!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兩截殘軀便帶著噴涌的鮮血和內臟,「啪嗒」兩聲摔落在地,瞬間斃命!神魂亦被金光中蘊含的凌厲劍氣絞得粉碎!

「前輩!」元瑤心頭一驚,雖然對李姓修士恨之入骨,但對方畢竟是星宮長老的侄子,如此當眾斬殺,麻煩大了。

「無礙。」秦浩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目光轉向聖山更高處,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本座倒要看看,今日,誰敢前來送死!」

僅僅過了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

嗖!嗖!嗖!

三道顏色各異、卻都散發著強大元嬰期波動的遁光,如同被激怒的馬蜂,帶著驚怒交加的氣勢,從聖山更高層的宮殿群落中沖天而起,瞬間便降臨到秦浩洞府上空!

為首一人,正是那位在虛天殿主持過事務的星宮大長老,元嬰中期巔峰修為的金奎!他身旁兩人,一位是身著灰袍、面容枯瘦、此刻雙目赤紅、渾身散發著滔天怒火和殺意的老者;另一位則是相貌儒雅、眼神銳利的中年文士。

「何人膽敢在聖山行兇,殺我侄兒!!!」灰袍老者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侄兒那慘不忍睹的兩截屍身,頓時目眥欲裂,悲憤欲絕,指著下方的秦浩厲聲咆哮,恐怖的元嬰威壓如同海嘯般朝著秦浩碾壓而去!

「是我,又當如何?」秦浩負手而立,面對三位元嬰修士的威壓,面色平靜如水,嘴角甚至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你找死!」灰袍老者暴怒至極,周身法力狂涌,一柄閃爍著幽光的骨刀法寶瞬間出現在手中,眼看就要不顧一切地出手!

「且慢!」一隻沉穩有力的手按在了灰袍老者的肩膀上,正是金奎大長老。他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下方神色泰然的秦浩,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張鐵?!你……竟然沒死?!」

面對金奎大長老渾身散發的強大威壓,秦浩也不再隱藏實力,一股強悍的氣勢從體內迸發。

「元嬰……中期,你竟然進階元嬰中期了!」灰袍老者大驚失色。

就連金奎大長老也是震驚不已:「難道說,虛天鼎是被你奪走的?那蠻鬍子……也死在你手裡了?」

說完,金奎大長老也被自己下意識的想法嚇了一跳,蠻鬍子是誰?比他資格還要老的元嬰中期修士,而且還是元嬰中期巔峰,一身「托天魔功」縱橫亂星海近千年,除了幾個元嬰後期大修士,誰敢言能穩壓他一頭?

更何況是殺他?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那眼前這位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又作何解釋?

三百歲不到的元嬰中期修士,除了亂星海第一秘寶虛天鼎,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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