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影視:開局獲得阿爾法狗 > 第663章 南隴侯

第663章 南隴侯(1/2)

目錄

清虛門主峰洞府內。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心神寧靜的檀香。

秦浩端坐於主位玉榻之上,身著一襲樸素青袍,神態自若,目光深邃如淵。

侍立在他身旁的元瑤,身姿曼妙,著一件淡紫色宮裝,氣質清冷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嫵媚,其周身靈力圓融內斂,赫然已是元嬰初期的強大修為。

客位之上,韓立目光掃過元瑤時,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苦澀。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才終於僥倖凝結元嬰,剛剛穩固境界不久。而師兄秦浩的這位侍妾,竟也早早地踏入了元嬰之境?實在讓他這位一向自詡謹慎小心、步步為營的苦修之士,也不禁有些鬱悶。

「韓師弟,多年未見,別來無恙?」秦浩的聲音溫和,打破了短暫的寂靜,目光落在韓立身上:「你怎麼也回到天南了?亂星海那邊……」

面對秦浩的疑問,韓立臉上那抹苦笑更濃了。

「回師兄,此事說來話長。自當年與師兄在天星城一別,我便在洞府內閉關苦修……」

韓立語速不快,將那段漫長而煎熬的結嬰過程娓娓道來。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枯坐洞府,忍受著法力衝擊瓶頸帶來的撕裂痛楚,對抗著心魔幻境的種種誘惑與侵蝕,無數次在失敗的邊緣徘徊,最終憑藉大衍決穩固神識、九曲靈參丹提供磅礴藥力以及一絲不可或缺的氣運,才終於碎丹成嬰,踏入了這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境界。

「結嬰成功後,我又花了十年時間,小心打磨根基,穩固境界。」韓立繼續道:「待感覺修為穩固,便想著前往外星海獵殺妖獸,一來獲取妖丹材料,二來也磨礪一番新得的元嬰期神通。豈料……」

「不知何人擊殺了狻猊王族後裔,狻猊一族便與蛟龍一族聯手,對闖入外星海的人族修士展開了瘋狂的報復!大量妖獸群衝擊人族據點島嶼,局勢混亂不堪。」

「我仗著初成的元嬰修為,初期獵妖倒也還算順利,收穫不小。然而……」韓立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就在一次深入外星海不久,我遭遇了一頭化形期的蛟龍大妖!此獠神通廣大,尤其肉身強橫、水系法術犀利無比。一番生死鏖戰,手段盡出,我雖最終僥倖將其斬殺,但也因此徹底惹惱了蛟龍一族。那金蛟王親自下令,對我展開不死不休的追殺!」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無奈之下,我只能放棄原本的獵妖計劃,準備收拾好布下的陣法,準備返回內星海暫避風頭。可就在我即將動身之際,異變再生!天空突然裂開巨大縫隙,游天鯤鵬與羅睺,竟在無盡虛空之中爆發了驚天動地的戰鬥!它們戰鬥的餘波撕裂空間,鬼霧瀰漫,我……連同附近區域的一切,都被那恐怖的鬼霧瞬間吞噬,捲入了陰冥之地!」

秦浩聽到這裡,眼神微動,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韓立身後安靜侍立的那位女子身上。此女容貌清秀,氣質溫婉,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感覺,此女應該就是韓立在那陰冥之地中遇到的梅凝了。

「多虧了師兄!」韓立看向秦浩,語氣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激:「若非當年在虛天殿開啟虛天鼎後,師兄慷慨分給小弟的那枚蘊含玉佩,關鍵時刻激發護體靈光,抵禦住了風暴山上那消魂蝕骨的陰風……否則,以我當時的狀態,恐怕早已魂飛魄散,屍骨無存了。」

回想起風暴山上的兇險,韓立至今心有餘悸。

秦浩聞言,含笑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師弟言重了。你我同門,本就該相互扶持。況且師弟你福緣深厚,吉人自有天相,縱有劫難,也必能遇難成祥,逢凶化吉。這枚玉佩,不過是恰逢其會,助你渡過一劫罷了。」

一番寒暄與劫後餘生的感慨過後,洞府內的氣氛緩和了不少。秦浩端起靈茶啜飲一口,看向韓立,詢問道:「如今師弟既已脫困,重返天南,不知接下來有何打算?」

韓立放下茶杯,神情恢復了慣有的謹慎與思索,坦言道:「天南雖不比亂星海廣闊富庶,但終究是故土。小弟剛剛結嬰不久,根基尚需穩固,神通也需時間修煉純熟。自然是尋一處僻靜安穩、靈氣尚可的洞府,安心修煉,精進修為,至於其他……暫無具體打算。」

秦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他放下茶杯,手指在玉榻扶手上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聲響,提議道:「師弟若暫無絕佳的去處,不如就在我這清虛門主峰附近,尋一處合適之地,暫且開闢一間臨時洞府落腳?此地靈氣雖非絕頂,但也算充盈。一來你我師兄弟相隔不遠,可時常走動,交流修煉心得;二來此地有我坐鎮,加之清虛門也算北涼國一隅之地,等閒宵小不敢輕易來犯,相對安穩。待師弟日後尋得更合心意、靈氣更佳的靈山妙境,再做長久打算也不遲。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韓立臉上露出一絲誠摯的感謝之意,拱手道:「師兄思慮周全,處處為小弟著想,師弟感激不盡!如此,便叨擾師兄和貴門了。待尋得合適之地,定當另覓洞府。」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秦浩朗聲一笑,顯得頗為爽快。

一直侍立在秦浩另一側的妍麗,立刻會意。她素手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張淡黃色的傳音符。她櫻唇微動,對著傳音符低語數句,玉指輕彈,那符籙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飛出了洞府。

不多時,洞府外便傳來一陣略顯急促卻極力克制的腳步聲。清虛門現任掌門玄誠子,快步走了進來。他先是對著主位的秦浩和元瑤恭敬地躬身行禮:「弟子玄誠子,拜見張長老。」

玄誠子姿態放得極低。當他目光掃過客座的韓立,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深不可測、如同淵海般的元嬰期威壓時,瞳孔猛地一縮,心中大驚,面上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轉向韓立,同樣深深一揖:「晚輩清虛門掌門玄誠子,拜見前輩!不知前輩駕臨,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秦浩指向韓立,對玄誠子吩咐道:「玄誠子,這位是韓立韓道友,乃本座故交,亦是元嬰期修士。韓道友欲在附近尋一僻靜之地開闢洞府暫居修行。你速速安排得力弟子,在靠近主峰靈氣充裕之處,為韓道友精心打造一間上等洞府,一應用度,按本門客卿長老之禮供奉,不得有絲毫怠慢!」

玄誠子聽聞此言,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狂喜瞬間衝上心頭,激動得幾乎要控制不住表情!又一位元嬰修士!這對清虛門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這意味著清虛門瞬間擁有了三位元嬰期大能坐鎮!這份實力,足以在北涼國橫著走,甚至在整個越國六派中都一躍成為頂尖存在!

「是!謹遵太上長老法諭!」玄誠子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他強壓住內心的狂喜,對著韓立再次深深一揖,語氣無比恭敬熱切:「韓前輩能屈尊暫居我清虛門,實乃清虛門上下天大的福分!晚輩這就親自去辦!定在最短時間內,為前輩準備一間讓您滿意的洞府!前輩有任何要求,請儘管吩咐!清虛門上下,必竭盡全力滿足!」

韓立看著這位掌門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的樣子,心中有些莞爾,但也理解對方的心情,只是微微頷首:「有勞掌門了,韓某隻需一處清淨之地即可,不必過於奢華。」

「應該的!應該的!」玄誠子連聲應道,又向秦浩和韓立告罪一聲,才腳步輕快地退了出去。

隨著韓立洞府選址和建造的啟動,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整個清虛門,並迅速向著北涼國其他五派蔓延開去:清虛門主峰之上,繼神秘強大的張鐵太上長老和其侍妾元瑤之後,又入駐了一位元嬰初期的韓姓長老!清虛門一門三元嬰!

消息傳到黃楓谷時,令狐老祖正在自己洞府中品茶。當聽到門下弟子匯報「清虛門新晉的元嬰長老名叫韓立」時,令狐老祖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滾燙的靈茶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都渾然未覺。

「韓立?!你確定叫韓立?!」令狐老祖猛地站起身,聲音都有些變調了,眼中充滿了震驚。

「回稟老祖,千真萬確!消息來源可靠,清虛門內部傳出的,那位長老確實自稱韓立!」匯報的弟子也被令狐老祖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肯定地回答。

令狐老祖呆立當場,腦海中瞬間閃過兩百多年前,在魔道入侵的危急關頭,為了保全黃楓谷核心力量,他捨棄了一批「棄子」以求保全宗門真正的精銳力量,其中就有這個韓立……再後來,聽說此人失蹤了,生死不知。

現在,這個他曾經放棄的、偽靈根的弟子,竟然凝結元嬰了?!還成了清虛門的座上賓?!這簡直比聽到張鐵結嬰的消息更讓他感到荒誕!

一個被放棄的弟子成了元嬰修士,這對黃楓谷,對他令狐老祖個人而言,是何等的諷刺?但緊接著,一股難以遏制的狂喜和巨大的希冀湧上心頭!

「天不亡我黃楓谷!真是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令狐老祖喃喃自語,韓立曾經是黃楓谷的弟子!如果能把他請回來認祖歸宗……那黃楓谷豈不是也立刻擁有兩位元嬰修士?地位將瞬間逆轉!

這個念頭如同魔咒般占據了令狐老祖的心神。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下令準備厚禮,並以「恭賀韓道友結嬰,交流修煉心得」為由,親自前往清虛門拜訪。姿態放得極低,完全是以平輩道友的身份。

當令狐老祖帶著豐厚禮品,滿臉堆笑地出現在韓立新建的、還帶著開鑿痕跡的洞府前時,韓立心中並無多少意外,甚至有些漠然。

寒暄過後,令狐老祖很快便圖窮匕見,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追憶往昔的唏噓:「韓道友,看到你有今日之成就,老夫心中實在是……百感交集,欣慰無比啊!當年魔道入侵,形勢危急,老夫不得不做出一些……艱難的決定,也是為了保全宗門一絲元氣。讓許多弟子流落在外,其中就包括韓道友你,此事老夫每每思之,都深感愧疚……」

「如今,天可憐見,韓道友不僅平安歸來,更是一舉凝結元嬰,成為我輩中人!此乃我黃楓谷列祖列宗庇佑!韓道友,黃楓谷才是你的根啊!只要你願意回來,老夫立刻宣布,你便是黃楓谷太上長老,地位與老夫等同!谷中所有資源、典籍,任你取用!老夫更可將畢生修煉心得傾囊相授!」

令狐老祖的話極具煽動性,開出的條件也堪稱優厚。然而,韓立聽完,臉上卻沒有任何波瀾。他理解令狐老祖在宗門存亡之際的抉擇,理解那種斷尾求生的無奈。

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更不代表能忘記那種被當作棄子、被背叛拋棄的滋味。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令狐老祖,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令狐道友的好意,韓某心領了。只是,韓某當年離開黃楓谷後,漂泊四方,歷經生死,早已習慣獨來獨往。如今在此地暫居,也是為了靜修。回歸宗門之事……恕韓某難以從命。」

「韓道友!」令狐老祖臉色一變,急切道:「過去是老夫對不住你!可宗門終究是……」

「令狐道友。」韓立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疏離:「韓某心意已決,不必再言。過去種種,韓某無意追究,但也請道友莫要再提『回歸』二字。此地清修,甚合我意。若無其他要事,韓某還需打坐,就不多留道友了。」

令狐老祖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看著韓立那淡漠而堅決的眼神,他知道此事再無轉圜餘地。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懊悔湧上心頭,他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韓立的洞府。

……

韓立歸來並且已經是元嬰修士的消息,也傳到了掩月宗南宮婉的耳中。起初,她聽聞清虛門又添了一位名叫韓立的元嬰修士時,驚訝程度絲毫不亞於令狐老祖。

「韓立?那個當年和張鐵一起打劫我的韓立?他也結嬰了?!」

驚訝過後就是憤怒,秦浩也就罷了已經是元嬰中期,而且還能跟元嬰後期大修士戰成平手,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你嗎?!」

一股邪火湧上南宮婉心頭。

數日後,一道清冷的遁光降臨在韓立的洞府前。南宮婉身著一襲素白衣裙,容顏絕美卻面罩寒霜。

「韓立!出來見我!」清冷的聲音帶著怒意,穿透洞府禁制。

韓立打開洞府,看到外面煞氣騰騰的南宮婉,臉上也露出一絲尷尬。當年打劫對方的手段,確實不太光彩。他拱手道:「南宮道友,多年不見……」

「少廢話!」南宮婉柳眉倒豎,直接打斷他:「當年之辱,害我差點隕落於心魔劫之仇,今日一併清算!韓立,可敢與我一戰?!」

她手中光芒一閃,朱雀環已然浮現,散發出熾熱而凌厲的氣息。

韓立無奈。他知道對方正在氣頭上,解釋無用。

「既然南宮道友執意如此,韓某……奉陪便是。」韓立眼神一凝,周身氣息也變得沉凝厚重。他雖是新晉元嬰,但對自己的實力也有幾分自信。

兩人瞬間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在清虛門主峰之外的高空展開了激戰。

一時間,天空光華爆閃,靈氣激盪!南宮婉的朱雀環化作漫天火鳥,焚山煮海;韓立的青竹蜂雲劍陣則結成森然劍網,鋒銳無匹。南宮婉雖法力更為深厚,神通犀利,但韓立的法寶犀利、手段詭異多變,且韌性十足,每每在關鍵時刻化解危機。

激戰持續了數十個回合,南宮婉越打越是心驚。她發現韓立不僅法力精純遠超普通元嬰初期,戰鬥經驗更是豐富得可怕,防守嚴密,反擊刁鑽,各種法寶符籙配合得天衣無縫!自己堂堂元嬰初期頂峰,竟然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對方,甚至隱隱感覺對方在適應自己的節奏後,反擊之力越來越強!

終於,在一次驚天動地的法寶對撞後,南宮婉感到法力運轉微微一滯。韓立敏銳地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數道銳利無匹的青色劍氣瞬間突破火鳥防禦,直逼南宮婉面門!南宮婉大驚失色,倉促間召回朱雀環格擋,卻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氣血翻騰,連退數步,護體靈光都劇烈波動起來。

韓立並未乘勝追擊,收劍而立,拱手道:「南宮道友,承讓了。」

南宮婉穩住身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哼!」南宮婉極其不甘地看了韓立一眼,最終一句話也沒說,化作一道白光,帶著滿腔的憋悶和怒火,憤然離去。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