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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重回天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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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天符門符籙傳承已收錄,分類歸檔至『符籙體系庫-分支流派-天符門』。」

「滴…目標符籙『降靈符』結構解析完成,核心符文鏈鎖定,能量封印迴路建模成功…」

「滴…基於現有資料庫、材料特性資料庫、能量模擬系統,開始逆向推演『降靈符』製作工藝流程…」

「滴…推演完成!獲得完整『降靈符』製作方案(優化版),成功率預測提升12.7%。方案已存儲。」

休整了數日後,補充了足夠的肉乾和清水,秦浩帶著元瑤和妍麗,朝著暴風山的方向進發。

越靠近暴風山,空氣中那股無形的陰風壓力就越發明顯,遇到的陰獸也越發強大和詭異,甚至有能噴吐腐蝕毒霧或蘊含精神衝擊的品種。

不過這些陰獸對於啼魂獸來說,只是源源不斷的補品!它吞噬的陰獸精魂數量和質量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終於,在一次遭遇數頭強大的陰獸圍攻,啼魂獸全力爆發、吞噬掉其中一頭首領的精魂後,它身上猛地爆發出強烈的灰白色光芒!

光芒持續了數息才緩緩收斂。再看肩頭的啼魂獸,秦浩三人都微微驚訝。小傢伙的外形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原本綠幽幽的茸毛,此刻竟變得如同銀絲般光亮,根根晶瑩,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

它的體型似乎也大了一圈,原本還有些稚氣的圓眼睛變得銳利有神,額頭上隱隱浮現出一道淡淡的金色豎紋,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甚至帶著一絲洪荒威嚴的氣息從它小小的身體裡散發出來。

「吱!」啼魂獸興奮地叫了一聲,似乎對自己的變化非常滿意。它嘗試性地揮了揮小爪子,帶起一道凌厲的破風聲。

「好傢夥,這算是血脈進階了?」秦浩撫摸著它銀光閃閃的毛髮,啼魂獸享受地眯起了眼。

經過幾個月的跋涉和戰鬥,他們終於抵達了暴風山的山腳。抬頭望去,整座山體高聳入晦暗的雲層,山勢陡峭嶙峋,怪石突兀。山頂之上,終年籠罩著狂暴的罡風,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嘯聲,捲起漫天灰黑色的砂石,形成一片死亡禁區。即使是秦浩,也能感受到那罡風中蘊含的可怕撕裂力量。

稍作休整後,秦浩一行開始登山。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不僅要對抗越來越強的重力,更要時刻抵禦那如同無數細小刀刃切割身體的陰寒罡風。

歷經艱險,終於踏上了暴風山的山頂平台。這裡的罡風反而相對平靜了一些,但空氣中瀰漫的精純陰氣卻濃郁得幾乎化不開,形成淡淡的灰黑色薄霧。站在這裡,仿佛置身於九幽之口,能感受到腳下大地深處傳來的陰寒脈動。

秦浩正觀察著山頂的環境,思考著離開的時機,忽然發現身邊的元瑤黛眉緊蹙,神情有些恍惚,似乎在極力感知著什麼。

元瑤眼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困惑,她小心翼翼地組織著語言:「老爺…這裡的環境!這山頂的精純陰氣,我感覺…感覺它們似乎與我修煉的《玄陰煉妖大法》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共鳴!雖然我現在還是無法調動絲毫法力,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假嬰期的瓶頸…鬆動了!!」

「什麼?!」一旁的妍麗聞言驚喜道:「師妹,你是說…等我們出去,恢復法力之後,你就有把握衝擊元嬰期了?」

元瑤用力地點點頭,俏臉上也滿是激動和期待:「是的師姐!這種感覺非常強烈!仿佛這裡的環境天生就契合我的體質和功法,無形中在幫我洗滌、凝練著根基。只要離開此地,法力回歸,我有九成把握能一舉突破!」

秦浩聽著二女的對話,看著元瑤眼中那抹因激動而更加璀璨的光彩,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正是他帶元瑤二女進入這兇險之地的核心目的之一!

陰冥之地,至陰至寒,充斥著精純的九幽陰氣,對於身具天陰之體又主修鬼道功法的元瑤來說,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洞天福地。即便無法在此地修煉,僅僅是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她的身體和功法本源都會受到潛移默化的滋養和淬鍊,如同將一塊璞玉置於靈泉中溫養,一旦脫離桎梏,必將綻放奪目光彩。

秦浩其實也曾考慮過讓元瑤和妍麗修煉《陰陽輪迴訣》,藉助陰冥之地風暴的掩護偷渡到傳說中的靈界。

不過原劇情中,元瑤金丹破碎、妍麗更是連肉身都失去了,走投無路之下才選擇修煉陰陽輪迴訣。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有他在,有他提供的資源和庇護,元瑤的天陰之體潛力巨大,只要按部就班,未來衝擊化神期也並非不可能。

至於妍麗,雖然資質稍遜,但秦浩自信,保她一個元嬰道果,享千年逍遙自在,絕對不成問題。何必讓她放棄人身,去走那條充滿未知和痛苦的鬼修之路?

幾個月後。

秦浩三人已在暴風山頂靜修等待了數月。這期間,啼魂獸又偷偷溜下山去「加餐」了幾次,身上的銀毛愈發閃亮。元瑤則每日都沉浸在那精純陰氣的滋養中,氣息越發凝實圓融,只待離開此地,便可一飛沖天。

這一日,山頂那似乎恆久不變的死寂罡風,忽然毫無徵兆地變得狂暴起來!

風聲不再是單一的呼嘯,而是變得尖利、混亂,仿佛有無數厲鬼在同時哭嚎嘶吼。

天空那灰濛濛的「幕布」劇烈地扭曲、翻滾,如同沸騰的濃粥。

「來了!」秦浩霍然起身,目光如電,緊緊盯著風眼中心。

只見那狂暴混亂的陰風中心,空間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撕扯!灰黑色的氣流瘋狂旋轉,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漸漸地,在那漩渦的中心,一道刺目的亮光驟然閃現!

天,真的裂開了一條縫!一道狹長、扭曲、邊緣閃爍著不穩定電弧的空間裂縫,在暴風山的頂端緩緩張開!

裂縫內部,不再是陰冥之地的灰暗,而是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深邃的虛空亂流景象,以及隱約傳來的、屬於正常世界的空間波動!

「就是現在!」秦浩低喝一聲,一手拉住元瑤,一手拉住妍麗。

啼魂獸一躍跳上秦浩的肩膀死死抓住。

秦浩看準裂縫穩定的一剎那,腳下猛地一蹬,堅硬的岩石瞬間龜裂!三人如同三道離弦之箭,義無反顧地向著那道撕裂天穹的縫隙躍去!

……

幾日過後,正當午時。

一片廣袤無垠的海域上空。這裡的海水呈現出一種奇特的渾濁感。

突然,這片沉寂的海面中心,毫無徵兆地翻湧起巨大的浪花,緊接著,一股濃郁如墨的黑霧如同海底火山噴發般,猛地從海水深處洶湧而出,迅速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方圓數百丈的海域,光線都被吞噬,溫度驟降。

就在這翻滾的鬼霧之中,三道略顯狼狽但氣勢陡然暴漲的身影,如同掙脫囚籠的猛獸,猛地從中沖了出來!正是秦浩、元瑤和妍麗!

衝出鬼霧的瞬間,那股壓制了他們數月法力、如同枷鎖般的無形力量驟然消失!久違的天地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湧入他們的四肢百骸。

「呼——!」秦浩凌空而立,深深吸了一口氣。久違的、蘊含著充沛靈氣的海風湧入肺腑,讓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沉寂已久的元嬰在丹田內歡快地跳動,磅礴的法力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瞬間充盈全身,強大的靈壓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在平靜的海面上掀起一圈漣漪。

那種重新掌握力量、掌控自身的感覺,美妙得難以言喻。

元瑤和妍麗同樣如此。元瑤感受著體內假嬰在精純靈氣沖刷下越發活躍、幾欲破繭而出的悸動,臉上洋溢著激動的光彩。

妍麗臉上滿是逃出生天的喜悅。

秦浩環顧四周,感受著空氣中稀薄但熟悉的靈氣屬性,目光投向遙遠的天際線,喃喃自語,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篤定:「這裡應該就是無邊海了。天南…我回來了!」

他沒有過多停留,心念一動,一道烏光從儲物鐲中飛出,在空中迅速變大,化作一艘通體閃爍著墨綠色光芒的飛舟。

「走!」秦浩法力催動,墨龍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化作一道速度驚人的烏虹,撕裂長空。

這一飛,便是足足兩個月。期間穿過廣袤的無邊海,越過一些零星的小島和無人的荒蕪海岸。終於,在秦浩的神識感知中,一片輪廓清晰、植被茂密的海岸線出現在遠方。靠近後,在海岸邊遇到了一隊正在修補漁網的當地漁民。

秦浩按下飛舟,收斂氣息,上前詢問。漁民們看到從天而降的仙師,誠惶誠恐。從他們口中得知,此地屬於一個名為「希國」的國度。

離開希國海岸,秦浩攜美同游,也沒急著趕路。

此後的整整一年時間,秦浩帶著元瑤和妍麗,從希國一路向南。他們時而低空飛行,俯瞰壯麗山河;時而降落凡俗城鎮,品嘗各地美食,感受市井煙火;時而深入名山大川,尋找稀有的靈花異草。

元瑤和妍麗如同出籠的鳥兒,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與自由,。

……

北涼國,落雲山脈。

曾經風光無限的越國修仙界,早已成為昨日黃花。自從魔道六宗大舉入侵,作為內應的靈獸山驟然叛變回歸御靈宗,導致金鼓原防線徹底崩潰,越國七派聯軍一敗塗地,潰不成軍。最終,倖存的六派不得不放棄經營了數千年的故土,一路向北狼狽逃竄。

當真是樹倒猢猻散。曾經的聯盟在生死存亡的逃亡路上顯得脆弱不堪。他們歷盡艱辛,損失慘重,才終於擺脫了魔道六宗的追擊,逃到了這毗鄰溪國、相對偏僻的北涼國境內。

然而,脫離了虎口,卻入了狼窩。北涼國修仙界雖然不算頂尖,但也有著自己的格局和勢力。越國六派這群狼狽不堪的「外來戶」,帶著殘兵敗將,想要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立足、重建山門、爭奪本就有限的修煉資源,其難度可想而知。

初時,六派也曾嘗試分開,各自尋找靈脈尚可的山頭,試圖恢復各自道統。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們沉重一擊。

北涼國本地的修仙家族和門派,對這些「外來者」表現出了極度的排斥和敵意。搶占資源點被打壓,招收弟子被阻撓,外出歷練被圍攻……短短時間內,各派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失,尤其是本就元氣大傷的化刀塢、天闕堡等派,更是雪上加霜。

殘酷的現實讓六派明白,若再分散,只會被北涼國本土勢力各個擊破,最終徹底湮滅。

無奈之下,為了生存,他們只得再次抱成一團。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吵和利益博弈,最終六派共同占據了北涼國境內靈氣相對最濃郁、地域也足夠廣袤的山脈,勉強安頓下來。

雖然名義上還保留了六派各自的旗號,山門也分開設立在山脈的不同山峰之上,但實際上,他們只能蜷縮在這一條山脈上,共享有限的靈脈資源,過著緊巴巴的日子。

門派的威嚴、弟子的待遇、修煉的資源,都大幅縮水。

而在這抱團取暖的六派之中,實力對比也悄然發生了變化。掩月宗,作為原越國第一大宗,底蘊最為深厚,在撤退時也相對有序地保全了大部分精銳力量,尤其是掩月宗的南宮婉還在前段時間成功結嬰,使得掩月宗在六派聯盟中擁有著壓倒性的實力和話語權。

自然而然地,落雲山脈最好、靈氣最充沛的幾處主峰被掩月宗占據,所有六派共同開採的靈石礦脈、藥園收益,掩月宗都要獨占一半以上!其餘五派只能瓜分剩下的份額。

黃楓谷,則因為令狐老祖在關鍵時刻的「棄車保帥」,捨棄了大部分低階弟子和部分產業,集中力量保護核心弟子和資源撤退,雖然同樣損失慘重,聲名狼藉,但終究保住了門派的骨架和一絲元氣。

至於化刀塢、天闕堡、巨劍門以及清虛門這四派,處境就極為艱難了。他們在魔道六宗的追擊戰中損失最為慘重,結丹修士隕落眾多,築基弟子更是十不存一。

尤其是清虛門,情況最為危急。他們在撤退途中遭到伏擊,大量築基期中堅弟子被殲滅,結丹修士更是隕落了數位之多!如今門內,除了那位壽元將盡的元嬰初期太上長老青雲子勉強支撐門面外,只剩下區區兩位結丹初期的長老,整個門派,幾乎只剩下一個空架子,搖搖欲墜。

這種脆弱的平衡,所有人都知道維持不了多久。清虛門的擎天之柱——青雲子老祖,壽元已不足十年!

這是門內高層心照不宣的秘密。一旦這位唯一的元嬰修士坐化,清虛門瞬間就會從名義上的六派之一,淪落為不入流的小門派。

到了那時,別說外部虎視眈眈的北涼本土勢力,就是同為越國逃難而來的其他五派,為了爭奪本就稀缺的修煉資源,也必然會毫不留情地將貪婪的目光對準清虛門這塊最軟的「肥肉」。

被吞併、被瓜分,幾乎是清虛門可以預見的悲慘結局。

清虛門,議事廳。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廳內只有三人。

上首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枯槁、氣息如同風中殘燭的老者,正是清虛門唯一的元嬰修士,青雲子。

他渾濁的雙眼望著窗外飄過的雲霧,充滿了疲憊與無奈。下首兩側,分別坐著清虛門僅存的兩位結丹長老:一位是面容方正、氣質沉穩的中年道人,道號玄誠子;另一位是頭髮花白、愁容滿面的老嫗,道號靜雲師太。

「……咳咳…」青雲子輕咳兩聲,打破了沉默,聲音沙啞而蒼老:「玄誠,靜雲,今日召集你們,還是商議帶老夫坐化…日後之事。咳咳…老夫這身朽骨,怕是撐不了幾個春秋了。」

玄誠子和靜雲師太對視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深切的悲涼和無力感。

玄誠子起身拱手,聲音沉重:「師叔…宗門現狀,您老最是清楚。弟子與靜雲師妹殫精竭慮,開源節流,然…杯水車薪。沒有元嬰修士坐鎮,我清虛門…名存實亡啊。」

靜雲師太也哀嘆道:「是啊師叔祖。如今六派聯盟,看似一體,實則掩月宗一家獨大,一旦您老…仙去,第一個開刀的對象,必是我清虛門無疑!屆時,我門中這點可憐的靈石礦份額、藥園,還有這處靈氣稀薄的山峰…恐怕都保不住了。門中弟子…前途堪憂啊。」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商議?還能商議什麼?任何計策,都繞不開那個最冰冷、最殘酷的現實:修仙界弱肉強食,實力為尊!

沒有元嬰修士坐鎮的門派,在資源爭奪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青雲子在,清虛門還能勉強維持一個「六派之一」的虛名,分得那點聊勝於無的資源。青雲子一去,這虛名瞬間就會被撕碎。

他們能想到的,無非是徹底依附某派,比如黃楓谷?但清虛門這點家底,人家未必看得上,何況還要因此得罪實力最強的掩月宗。

或者遣散弟子,保留傳承?那清虛門道統就真的斷絕了。無論哪種選擇,都意味著清虛門數千年的基業,將在他們手中終結。

這種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毒蛇,噬咬著每一個人的心。

就在三人一籌莫展,廳內瀰漫著近乎窒息的絕望氣息時——

一個洪亮、沉穩的聲音,直接無視了清虛門的護山大陣,清晰地響徹在整個山脈之上。

「清虛門如今何人當家,速速現身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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