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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上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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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脆響,在整個寂靜的舞廳里格外清晰。

光頭被打蒙了,捂著臉,委屈又茫然地看著瀟灑:

「老大,你打我做什麼?」

「打你?我特麼現在想弄死你!」瀟灑咬牙切齒,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你沒事招惹他做什麼?!」

光頭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他看看秦浩,又看看自家老大,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唰」地白了。

瀟灑此刻也是頭皮發麻。他看著舞池邊那個身材高大、神色平靜的年輕人,那個如同戰神一樣把他幾十個小弟打得滿地找牙的場景,他睡覺時還經常會夢到,躲都躲不及呢,這死光頭還去招惹人家,就他今天帶這點人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

瀟灑硬著頭皮,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到舞池邊。他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秦……秦先生。」

秦浩看著他,似笑非笑:

「替你小弟出頭就帶這麼點人?」

瀟灑頓時冷汗都下來了,連連擺手:

「誤會!都是誤會!這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秦先生,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也包括史小娜三人——她們剛才看到瀟灑帶這麼多人闖進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趙亞靜還在心裡埋怨秦浩逞英雄不讓報警,傅荷銘已經悄悄摸到了吧檯的電話旁準備撥打999。

結果呢?這個看起來凶神惡煞、被光頭稱為「老大」的男人,見了秦浩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態度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

史小娜看著秦浩的側臉,燈光下,他的輪廓分明,神色平靜得就像是在處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忽然想起楊樹茂——楊樹茂也很能打,一個人能打好幾個。但他打架往往是因為衝動,一言不合就動手,打完後不是被處分就是被對方家長找上門,為此沒少挨父母的揍。

而秦浩……史小娜回憶起認識秦浩以來的種種。他很少主動惹事,但一旦出手,總是乾脆利落,事後也總能妥善處理,從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怎麼教小弟那是你的事。」秦浩的聲音打斷了史小娜的思緒:「總之別讓我再見到他,OK?」

瀟灑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就這麼輕易放過了他。他連忙點頭,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感激:

「O……OK!秦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保證不讓他再出現在您面前!」

秦浩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瀟灑如蒙大赦,趕緊帶著人離開。臨走前,他還狠狠瞪了光頭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讓光頭渾身一顫。

等瀟灑一行人消失在舞廳門口,寂靜才被打破。音樂重新響起,但已經沒幾個人有心思跳舞了,大家的目光還時不時瞟向秦浩這邊,竊竊私語。

「走吧,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去。」秦浩轉身對三個女孩說。

史小娜看著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

「老秦,你認識他?」

「見過一次。」秦浩的回答輕描淡寫,似乎不願多談。

但趙亞靜卻想到了什麼。她想起半年前,秦浩帶著十萬港幣現金離開的那個夜晚。

現在想來,或許秦浩那句故作玩笑的話,並不完全是玩笑。

四人離開舞廳時,已經是深夜。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霓虹燈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涼風吹過,帶著鹹濕的海水氣息,也吹散了酒意。

秦浩攔了一輛的士,先將傅荷銘和史小娜送回史家。

史家別墅外,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出氣派。鐵藝大門緩緩打開。。

史父史母顯然還沒睡,聽到車聲就迎了出來。看到女兒和傅荷銘從車上下來,兩人都是一怔——史小娜和傅荷銘雖然已經清醒不少,但身上濃烈的酒味還是掩蓋不住。

史父聞著那酒味,眉頭頓時緊鎖,臉色沉了下來:

「大晚上的喝這麼多酒,成何體統!」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史小娜從小就怕父親,此刻被這麼一說,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酒也徹底醒了。

史母見狀,趕緊打圓場。她上前扶住腳步還有些虛浮的女兒,對丈夫說:

「哎呀,女兒心裡不舒服出去喝點酒怎麼了?再說這不是還有小秦在嘛,都平安回來了你就別挑理了。」

說著,她朝屋裡喊了一聲。一個穿著傭人服的中年婦女匆匆出來,和史母一起將史小娜和傅荷銘扶了進去。

等兩個女孩進了屋,史母才轉身看向秦浩和趙亞靜,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小秦,亞靜,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秦浩笑了笑,語氣溫和:

「阿姨說的哪裡話。我跟小娜可是一起上山下鄉的革命友誼,這點事不算什麼。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您和叔叔也早些休息。」

史母點點頭,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史父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但也朝秦浩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直到的士的尾燈消失在拐角,史父史母才收回目光,轉身往屋裡走。

「你覺得這個小秦怎麼樣?」史父突然問道,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靜。

史母挽起丈夫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說:

「挺不錯的。至少要比那個楊樹茂好多了。家裡的情況也簡單,就一個老母親還健在,沒什麼負擔。人又聰明又上進,聽小娜說,『漢堡王』的分店已經開到18家了。年輕一輩里,能夠白手起家的少之又少。」

史父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跟我想的一樣。」

史母卻搖了搖頭:

「我跟你想的可不一樣。小秦雖然各方麵條件都不錯,但是他身邊可有個趙亞靜。二人既是朋友又是合作夥伴,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趙亞靜對小秦有意思……」

「所以說啊,你不懂男人。」史父打斷她的話,胸有成竹地說:「趙亞靜這種女人,太精明太強勢。當合作夥伴自然是好,但是組建家庭就不太合適了。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要是小秦對她也有這個意思,倆人不早就在一起了?何必拖到現在?」

史母愣了一下,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是這個理。她抬頭看向丈夫:

「那你的意思是……」

「先讓小娜跟他接觸看看吧。」史父說:「咱們是女方,不能太著急。年輕人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咱們做父母的,適當給點空間和機會就行了。」

「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史母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

時光荏苒,轉眼又是半年過去。

這半年裡,香港的街頭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細心的人會發現,「漢堡王」的招牌越來越多了。從最初的幾家,到18家,再到現在的32家,那些紅黃相間的標誌已經覆蓋了香港大部分繁華的商業地段。

中環一棟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里,趙亞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她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職業套裝,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利落的髮髻,妝容精緻,已經完全是成功女商人的模樣。

「這麼說,明年咱們就可以輕鬆點了?」

她轉過身,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秦浩。

秦浩正在看一份報表,聞言抬起頭,笑了笑:

「想得美。明年才是真正的考驗。」

「什麼考驗?」趙亞靜走到辦公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秦浩放下手中的報表,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知道股票嗎?」

趙亞靜白了他一眼:

「廢話。現在每天電視裡、報紙上,都是股市暴跌的消息,我想不知道都不行。恒生指數從年初的1700多點跌到現在不足700點,不知道多少人跳了樓。」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秦浩點點頭:

「沒錯。股市暴跌,很多人血本無歸。但也正因為這樣,才是我們的機會。」

「機會?」趙亞靜不解:「股市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麼機會?難不成我們要去炒股?老秦,這風險太大了。」

「不是炒股。」秦浩搖搖頭,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趙亞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未來三年內咱們的目標,就是把『漢堡王』做到上市。」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寂靜。

趙亞靜瞪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清秦浩在說什麼:

「上市?我們?」

「對,我們。」秦浩的語氣肯定:「現在股市低迷,上市門檻相對較低。等我們準備好材料、走完流程。到時候經濟開始復甦,正是上市的好時機。」

趙亞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上市……這對她來說,壓根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概念。她最大的夢想,也不過是把生意做大,多開幾家店,賺足夠多的錢,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而現在,秦浩竟然說要把公司做到上市?

「老秦,你……你是認真的?」趙亞靜的聲音有些乾澀。

秦浩笑了:

「我什麼時候開過這種玩笑?」

趙亞靜沉默了。她仔細回想,確實,秦浩雖然有時候說話隨意,但在正事上從來不會開玩笑。他說要做什麼,就一定會做到。

「可是……上市需要很多錢吧?需要什麼……保薦人、承銷商,還要做審計、出報告……」趙亞靜努力回憶著自己從報紙上看到的關於上市的知識,但那些名詞對她來說還是太陌生了。

「錢的問題不用擔心。」秦浩說:「漢堡王的利潤很可觀,足夠支付前期的費用。至於其他的……我會去找專業人士來處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和趙亞靜並肩而立,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亞靜,你知道為什麼很多企業都想上市嗎?」

趙亞靜想了想,說:

「融資?有了錢可以擴大規模?」

「這是一方面。」秦浩點點頭:「但更重要的是,上市意味著規範化、透明化。而且上市後,我們的品牌價值會大大提升,『漢堡王』就不再只是一家快餐店,而是一家餐飲企業。」

他轉過身,看著趙亞靜:

「你想過沒有,等漢堡王成功上市,我們就是上市公司股東。到時候,再回內地,就不再是單打獨鬥的個體戶,而是香港上市公司老闆,將來在內地做生意也會有許多便利。」

趙亞靜的眼睛亮了起來,不過還是有些擔憂,畢竟「漢堡王」才剛剛創立一年。

「我……我們真的可以嗎?」

秦浩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什麼不可以?就連香港天線那樣的垃圾企業都能上市,何況是我們?別忘了『漢堡王』一年的淨利潤就超過兩千萬港幣,光是這一點就超過許多上市公司了。」

「好!」趙亞靜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老秦,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咱們一起,把『漢堡王』做到上市!」

秦浩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信任:

「這才是我認識的趙亞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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