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針鋒相對(2/2)
「還得是牛將軍能震住這幫混帳。」老頭沖牛進達哈哈一笑。
牛進達搖搖頭,來到書院大門前,望著裡面嘆了口氣。
「老夫能做的,也就這麼多,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難得不用上課,秦浩正在宿舍里打坐,內景經他早已融會貫通,但是真氣的增漲卻並不理想,依舊只有很細的一縷,不過秦浩並不著急,畢竟他來到這個世界也不過一年,還有得是時間,實在不行還有袁天罡的兩個丹方,雖然沒了具體的煉製步驟,不過只要大量資源砸下去,以阿爾法狗的運算能力,復原煉製方法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就在秦浩準備起身去食堂吃點早餐時,就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先生在嗎?」
「進。」
薛二一行魚貫而入,行禮之後立即急切的問:「秦先生可知李山長去了何處?」
「明日便是重陽,李山長自然是回家跟家人團聚了,你們找李山長所為何事?」秦浩皺眉問道。
薛二一行聞言臉色灰白,李綱不僅僅是太子的老師,為人更是剛正不阿,他們很清楚,以各自家中的權勢,聯合起來整個朝堂都要抖三抖,唯一的希望就是請李綱進宮面聖,讓李世民出面才有可能讓他們留下來。
「出什麼事了,你們一個個慌慌張張的。」秦浩追問道。
薛二一行只好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秦浩都給氣樂了:「他們以為書院是什麼地方?想讓誰來就讓誰來?」
「你們都在這等著,我這就進宮。」
薛二忽然想起來,對啊,別看秦浩年輕,爵位也不高,可他手裡是有御賜金牌,能夠隨時進宮的。
騎上赤月,秦浩想了想,還是去了一趟雲府,把雲燁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師兄,好不容易放一天假,你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啊。」雲燁迷迷糊糊的抱怨。
秦浩直接把薛二他們的事情說了一遍,雲燁一下就醒眼了,一邊穿衣服一邊破口大罵。
「這幫混蛋,他們當書院是什麼地方?」
秦浩跟雲燁一人一騎打馬揚鞭奔向長安城。
太極殿裡,李世民正在處理政務,忽然聽到身邊的太監稟報。
「陛下,秦縣男跟雲縣男在殿外求見。」
李世民「咦」了一聲:「哦?這倒是稀奇,他們不在書院教書,進宮何事啊?」
「陛下,今日書院休假。」
「嗯,傳吧。」
秦浩跟雲燁進入太極殿後,李世民一陣輕笑:「秦愛卿跟雲愛卿可是稀客,今日進宮所為何事啊?」
雲燁直接把薛二他們的事情說了一遍,李世民聞言眉頭緊鎖,涉及到那麼多勛貴世家,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還真是件麻煩事。
「你們打算怎麼辦?」李世民不動聲色的問。
「陛下,此前書院草創之時,他們瞧不起臣,將家中不受重視子嗣送來,如今見學院教的都是真才實學,又要換子入學,若如此行事,書院豈不成了笑話,臣等還如何教化學生?還有何臉面為人師表?」雲燁咬牙道。
李世民輕微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秦浩。
「臣與師弟看法一致,既然書院是三年學制,在此期間,作為師長,就有責任讓這些孩子接受教育,若他們一意孤行,臣等寧願關閉書院,從此不再任教!」
見秦浩跟雲燁的態度如此強硬,李世民微微動容,連聲安慰道。
「他們的要求的確過分,不過秦愛卿、雲愛卿也不必如此衝動,待朕將他們喚來,有什麼話當面說清楚便是。」
很快,薛萬徹、程咬金、尉遲恭等人就相繼來到了太極殿。
程咬金跟尉遲恭對於李世民突然把自己喊來,還以為是李世民終於下定決心要打突厥了,正高興著呢,卻又發現了秦浩跟雲燁。
「你們怎麼也在?」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走到二人面前低聲道。
李世民笑呵呵的對程咬金道:「知節,你家那小子也在書院就讀吧?」
「回稟陛下,確有此事。」程咬金忽然一拍大腿:「是不是那小子在書院惹什麼事了?好小子,看來我昨晚那頓打是打輕了。」
秦浩跟雲燁對視一眼,默默替程處默哀悼三分鐘,碰上這麼個爹,他不知道是命好還是命苦。
薛萬徹他們一看李世民說起書院,而且秦浩跟雲燁都在,基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秦縣男、雲縣男,這段時間我家二郎讓你們費心了。」
「是啊是啊,我家三郎從小就不讓人省心,如今也是變了個樣子,多虧了二位教導啊。」
面對薛萬徹等人的恭維,雲燁皮笑肉不笑的道。
「哦,師兄,原來咱們教得還不錯啊,我還以為是咱們沒教好,諸位大人才不讓咱們繼續教的。」
聽到雲燁的譏諷,薛萬徹等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不過他們也自知理虧,再加上將來嫡子還要送去書院,也不好得罪,只能陪著笑臉。
「雲縣男說笑了,當初的確是我考慮不周,還請雲縣男多多包涵。」
若放在平時,雲燁自然也就借坡下驢了,可這件事卻是觸了他的逆鱗,書院是他從無到有,一筆一畫構建出來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氣色,這幫傢伙居然要奪走他的學生,更氣人的是,之所以要換人不是因為他們教得不好,而是因為教得太好了。
這簡直就是把書院所有老師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拿他們當傻子嗎?
秦浩拍了拍雲燁的肩膀,沉聲道:「諸位大人,不管你們心裡是怎麼盤算的,書院絕不會允許如此荒唐之事發生,若你們一意孤行,自此時起,書院無限期停課。」
話音剛落,太極殿裡氣氛變得格外凝重,薛萬徹等人的臉色大變,他們沒想到秦浩跟雲燁的反應居然如此激烈。
「秦縣男這是在威脅我等嗎?」薛萬徹咬牙道。
秦浩正要開口,程咬金走到薛萬徹等人面前,不屑的道:「天下之事大不過一個理字,怎麼,你們做了腌臢事還不許人說了?」
尉遲恭此時也發話了:「額不管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額只知道,誰要是讓額兒子沒書念,額就跟誰拼命。」
說完,尉遲恭衝著李世民下拜聲淚俱下的道。
「陛下,吾兒尉遲寶林自小痴傻,臣也以為朽木不可雕,沒曾想他去了書院僅僅一個月,已經能做百以內的加減算術,他娘昨晚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大喊:吾兒不是傻子,吾兒不是傻子」
李世民聞言也不禁為之動容:「這些年苦了她了。」
薛萬徹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程知節、尉遲敬德你們送去的是嫡子,大可以在這說風涼話。」
「薛萬徹,你是想跟老程一較高下嗎?」
「哼,當我怕你不成?」
眼見眾人就要當場打起來,李世民狠狠一拍桌子,怒喝:「都給我住手,當朕死了嗎?」